?“上!”
時值正午,許子墨幾人依舊處在陶糠錦鋪,封鎖逮捕了所有人,隻放走了一些高門貴族子弟。
本以爲不會再發生意外,可意外往往總是那麽出人意料。
容景剛剛回府,準備搬到郡主府去住,就又碰到了一波刺客……
與此同時,陶糠錦鋪内,周良蘇醒,将自己在後院所看到,所經曆的一切全都講給了許子墨與周勤。
“我猜方才那名黑衣人應該就是,消失的那三名囪盧人剩下的一個了。”
根據周良的講述,方才他抵達後院之時,掌櫃的就已經死了,還有那些侍兵也已經倒在了外面。
周良見狀,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翻看尋找身份譜。
不料剛将身份譜翻出,剛看上一眼,就突然有些暈眩,好似中了迷香。
遂,周良趕忙跑到門口處大喊許子墨。
而後便倒地,瞧見有人拿走了身份譜。
“他爲何沒有殺你?”
對于周良的叙述,許子墨雖沒覺得有什麽可疑,可周勤對此卻是非常疑惑。
爲何一個連太子都敢殺的刺客,會留着周良不殺?反倒是迷暈就離開了?
“先别管這個了,他們定是想要繼續陷害周良,總之我們先分頭行動。”
“周勤你回大理寺,讓冷姐好好檢查一下掌櫃的得屍體,看有沒有中過迷藥,是什麽迷藥,産自何處,以及何處有賣。”
“我與周良先前往哪些囪盧人的家,去看看有沒有線索,去晚了可能就……”
許子墨微眯雙眼腦中思索脫口而出安排,一旁周勤聞聲微微皺眉,沒有多做言語。
不過對于周良,周勤依舊抱有疑惑之意,這短短的幾息之間,後院竟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所有人都昏迷,沒有見到可疑之人,掌櫃的也死了,身份譜也丢了。
可周良卻說,他看了身份譜,記住了兩個囪盧人家址的位置,這真的隻是記憶力過人?不是有意設下陷阱?
“周九,帶一些人随子墨一同,若遇刺客,保護好子墨,看好周良别讓他跑了。”
周勤對着許子墨微微點頭過後,便趕忙走到了周九的身邊吩咐道。
“對了,你們還可以去囪盧驿館查,每一位入大涼的他國之人,都必須要到西街對應的他國驿館領造通文。”
須臾,許子墨與周良以及周九和二十餘名侍兵走出陶糠錦鋪以後,周良突然如恍然大悟一般對許子墨說道。
許子墨聞聲,當即一轉身形看向周九,欲要求證真假。
周九見狀不禁微微一愣,這周良是何意?爲何不早說?難道是想要支開他?
“那好,周九你去囪盧驿館,将陶糠錦鋪所有夥計的通文信息全部找來。”
“至于那兩名囪盧人的家址,我與周良自行前往即可。”
許子墨見周九微微一怔,微微點頭過後,趕忙便安排吩咐了接下來的再次分頭行動。
周九聞聲,當即直接拒絕了許子墨的安排:
“伯爺,不可,司卿讓我跟着保護您,您不會好武,萬一遇到刺客……驿館那邊随便找個人去就行了。”
許子墨的身份,如今可不同往日,往日裏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纨绔商賈子弟。
周勤還要讓周九處處護着他,保護他。
現在他貴爲平涼伯,周九自然更不敢怠慢,萬不可讓許子墨孤身涉險!
“無礙,此事必須你親自前往,不然我不放心,快去,留十個人跟着我就行了。”
許子墨對着周九嚴肅解釋吩咐,确實此事若是交予他人,許子墨還真不放心。
“周良你會武吧?”
可許子墨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拿自己的命做誘餌,故趕忙轉頭對周良問道。
“笑話,我周良堂堂大内北涼軍統領,怎會、不會武?”聽到許子墨的詢問,周良當即一陣不屑自吹。
若不是方才中了迷藥,他一個人就可以抓住那名刺客了。
“那好,周九你帶十個人,速去囪盧驿館,留十個人跟着我,分頭行動。”
“你們全都跟着伯爺,我自己一人去驿館即可,若遇刺客必須護其伯爺周全。”
此時周勤已然回往大理寺,周九沒人商量,也不能違抗許子墨的命令,恐耽誤時間。
故,最終隻得将所有人全都留給了許子墨,而後自己孤身一人前往囪盧驿館。
“周良,你武學如何?有宗師水平嗎?”
須臾,待周九急匆匆離去,許子墨與周良也匆忙趕往其中一名囪盧人的家址之時。
許子墨突然開口對周良詢問道,在許子墨看來,周良畢竟是個大統領,武學應該不會太差。
“宗師?你還知曉宗師?你當真不會武?”
周良聞聲聽到許子墨的詢問,不禁當即一愣,不會武竟還對武學境域如此了解?
“不會我不也活的好好的?今天我要出了什麽事,你也活不了。”許子墨微微一笑,淡然平靜的對周良回應道。
“呵,放心,我雖未到宗師之境,可也是武師七品,一個打十個,還是沒問題的。”
周良不屑一笑,他又怎會不知,他的命此時握在許子墨的手裏?
故,他自然不會讓許子墨受傷,雖一直以來周良都示許子墨爲敵人,可如今畢竟是拴在一條繩的螞蚱。
許子墨若是真出了什麽事,他周良保不齊還真得陪葬。
“武師七品?武師還是等級?那宗師呢?能不能禦劍飛行?”
周良此時心中疑慮,擔憂許子墨真的會出事。
可許子墨卻是關注點依舊出奇,突然詢問起了禦劍飛行的事。
周良在旁聞聲,不禁眉頭一蹙,滿臉猙獰疑惑,這小子還真不會武…………
“能不能禦劍飛行我不知道,不過我聽說……”
“宗師之境:足行千裏而不懈,弓出千米無虛發,背附百斤可行于水,手落千斤可揚過頭。”
額…………
聽着周良一字一句的解釋,許子墨的心裏不知爲何突然有種失落的感覺。
這不就是跑得快和勁大一點嗎?全靠勤學苦練?這也沒啥武學的成分啊。
“有沒有武學天下第一之人?”突然許子墨再聲問道。
“沒有。”周良回道。
“那有沒有天下第二?”
許子墨瞪大雙眼,奔跑的腳步依舊未曾停歇,轉頭看向周良,突然再次發出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