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時隔兩日。
許子墨與大護院所坐的馬車,除了被主動叫停以外,幾乎一直是在全速趕路,晝夜不停!
“對了,大護院,你還沒說武學境界究竟怎麽分?你這種可以禦劍,算是宗師了嗎?”
閑來無聊,許子墨突然又想到了境界一事,這大護院一直有意隐瞞此事。
想來他的境界一定很高,不然雪閣老也不可能放心讓他一人來保護許子墨。
“公子,先前不是說了嗎?咱們大涼不分這個,隻有南梁才分,咱們大涼之分高手和普通人,沒那麽多稱号。”
“且咱們大涼向來注重農耕,以往的武學門派也早就沒落隐藏世間,不問世事,不然也不會讓您遠去南梁。”
“您若真想知道我是什麽境界,到了龍虎山我随便找個天師打一架,到時應該就知道了。”
大護院微微一笑,依舊十分耐心的對許子墨解釋道,就像是一位和藹的老頭子一樣。
許子墨聞聲,倒也沒覺得奇怪,自從上了馬車以後,大護院就一直如此。
不過對于大護院平淡言說要找大宗師打一架這件事,許子墨倒是感到十分驚奇。
“你能打得過大宗師?”許子墨眉頭一挑,略顯有些驚疑的問道。
“要打了才知道。”大護院依舊十分平淡,沒有任何擔憂膽怯神情浮現。
“好吧,那到時候試試,你繼續和我說說南梁的武學境界都有哪些。”
許子墨撇了撇嘴,既然大護院如此淡定,那到時候打一架就知道了,從大護院可以禦劍來看,他的實力想來應該也是不簡單的。
“境界嘛?如我先前所說,武師,宗師,大宗師,這三種。”
“武師有九等之分,一品至九品。”
“宗師有三等之分,金剛,萬象與聖手。”
“至于大宗師,及是突破聖手之後的境界,也可以說到了聖手這個境界,就差不多可以稱之爲大宗師了。”
“而後其實還有‘仙’這個境界,不過無人可及,聖手已然天下無敵。”
“雪閣老與中大人以及歐陽大人,則就是三十年前名震天下的聖手。”
“易容巧手,鬼手神醫,疾手中子!”
“他們三人其實都可稱之爲大宗師,不過咱們大涼沒那麽多稱呼講究,且如今大涼武學衰落,也沒人在乎這個。”
大護院言說于此,不禁有些歎息,好似十分感慨大涼的武學衰落。
許子墨見狀也能夠理解,畢竟十幾年前大涼可是連續了四五年的旱災顆粒無收。
所以如今大涼才會如此注重農耕,而非是武學!
不過南梁卻是始終暢行武學,且龍虎山還是南梁皇室欽點的天下第一門派!
“那你都知道有那些門派?有哪些名人?金剛都有誰?萬象都有誰?聖手除了閣老他們還有誰?”
許子墨興緻已起,聽得十分入迷,就像前世在百度提前了解一本小說的人物介紹一般。
“公子,我不過是大涼,涼州城,雪閣老手下的一名普通護衛,對江湖之事不甚了解。”
“隻聽說過容老将軍,也就是您的嶽丈:容侯爺的的父親,乃是金剛之境,鐵騎金剛!”
“以及東南哪位齊老将軍,同爲金剛,鎮涼金剛!”
“還有當年的王德王公公,聽說他是大宗師半步入仙之境,擡手便可禦千軍。”
“與容老将軍和齊老将軍共同抵禦南梁骁騎軍,隻三人統領率軍十萬,便碾壓了南梁數十萬骁騎!”
說着說着,原本隻是許子墨想聽,可不知不覺間,大護院竟也樂在其中,好似他十分向往武學,十分崇拜那些武學巅峰之人。
現在許子墨總算是明白雪閣老爲何要讓他跟着自己了,原來是個陪讀的。
“我聽說過王公公的事,兢兢業業輔佐先帝,而後又輔佐咱們現在這位,真的是……怎麽說呢,反正他是個好人!”
許子墨聽着大護院的解釋與講解,聽到容老将軍與齊老将軍之時,倒是沒有什麽意外。
畢竟他們二人都是統領萬軍的大将軍,沒點實力怎麽當的了。
不過王德,倒還真是讓許子墨有些意外,半步入仙?
雖說許子墨知道大護院口中的仙,并不是飛天遁地的那個仙,可許子墨也知道,這個仙字,乃是最高最巅峰的稱謂!
即使是半步入仙,恐也是一人可鎮一城了!
“還有其他嗎?”許子墨兩眼放光,第一次真正了解這個世界,沒想到竟如此有趣。
要是早告訴他習武可撚手擋刀、踏足行水、禦劍飛行,他早就學了。
“還有就是周良,曾經的南梁宗師,萬象千劍,隻一步即可觸及聖手,隻可惜敗了。”
“後被王德收服,斷了經脈,王德死後,便附于嚴崇門下,也有十幾年了,如今沒見他在動過武。”
“除此之外,南梁也還有諸多高手,以及諸多門派,隻不過南梁雖注重武學,可也不敢肆意任由門派發展。”
“這麽多年龍虎山一直制約抗衡着南梁的武學之境,已有諸多門派褪去原庭,投身進入南梁城。”
大護院越說越惋惜,作爲習武之人不分國境,周良當年的境界,真的是令他等禦劍之人佩服。
隻可惜如今……
如今的周良,隻不過是嚴崇的幹兒子,大涼皇宮内院北涼軍的統領,每天隻知道吃喝玩樂,能活一天算一天。
良久!
‘嗷!’
時值傍晚,一聲啼叫驚起,許子墨聞聲,趕忙叫停馬匹,而後屹立馬車之上。
“又來信了。”許子墨眉頭一緊,臉頰瞬間嚴肅。
如今他已然離開涼州城快四日之久,恐城中已然是天翻地覆,南梁使臣應該也已經入宮面聖了。
許子墨心中想着,緩緩坐回馬車之内打開信紙……
「子墨,我已義父說明,小璃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們二人沒有成婚,不過爲了小璃的安全着想,小璃現在隻能安身與義父府中,不能再行走江湖了。」
「至于公孫尚書,他沒有令義父失望,傳回了消息,康王暗中招兵買馬,恐有朝一日……」
「不過齊老将軍對此并不知情,義父的意思是,恐康王是在等齊老将軍去世,而後掌握齊氏兵權,再而謀反。」
「此事已經提前部署安排妥當,冷冰回了東南,你不是總想知道她的身世嗎,她其實是齊老将軍的孫女。」
「這次回去,是想讓她代爲轉告閣老的話,順便看好齊老将軍,不能讓他出事,若他一死,恐齊氏一族會大亂,到時康王必然會接機掌管兵權。」?
「除此之外,南梁使臣已經到了,來了位公主嫁給了三皇子,至于二皇子則是準備送去南梁當質子。」
「其實陛下早就知道二皇子的野心,這一次又抓到了他與囪盧人勾結的把柄,以此作爲要挾,二皇子沒有反抗。」
「不過囪盧人還是大舉進攻了涼州城,以救二皇子爲由,挑起事端,以他們的人手來看,恐早些年就已經一直在部署了。」
「如今二皇子也知曉自己是被利用了,不過已經晚了。」
「如此一來,無論結果如何,二皇子恐都無法再前往南梁當質子了,畢竟誰會要一個想要謀反之人當質子?」
「二皇子唯有一死,不過陛下念及情分,準備将他送去東南陪康王,借此提醒一下康王!」
「行了,你安心去南梁吧,這邊閣老都已經安排好了,今晚恐就要開戰了。」
「我雖身爲大理寺卿,可也是涼州城的一員,囪盧人兵臨城下,豈有不戰之理?」
「北涼軍十三萬人,南涼軍五萬人,疾館三萬人,這一戰必勝!」
「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