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
許子墨與大護院成功進入南梁之境,抵達龍虎山腳下!
這一路,總計遇刺三十二次,有三十一次爲雪閣老指使!
這些許子墨都猜到了,爲的就是讓自己适應這種生活,體驗這種境域!
對此許子墨心中并沒有怨恨,有的隻是對周勤的愧疚。
遇刺三十二次,中箭十八次,每一次許子墨都沒有任何傷疤,可周勤……
許子墨臉頰眼神堅毅,明顯與以往那種纨绔子弟的樣貌有所不同,多了些許胡渣,也不在注重外表。
“走吧,龍虎山,拜師習武!”
許子墨走下馬車,望着山頂心中已然堅定不可動搖!
呼~
突然,一陣微風四起!
山頂飛下一人,許子墨見狀當即一愣!
仙風道骨,這般樣貌,屬實是讓許子墨有些吃驚。
難道這龍虎山乃是修仙之地?而非習武之地?
“你就是許子墨?”仙風道骨之老者落地,正面瞧上許子墨,沒有表情隻淡然一問。
“是!”
許子墨聞聲,既對方主動前來迎接,想來定是雪閣老都已經安排好了。
故,許子墨便沒有吃驚,也沒有讓大護院動手攔在自己身前,以免沖怒了對方。
“好,跟我走吧。”仙風道骨老者沒有多言,直接拉上許子墨,便快步返回了山頂。
速度之快如同飛升!
大護院站在山腳,心中先前想要與龍虎山天師打上一架的想法瞬間煙消雲散。
須臾!
許子墨與老者抵達山頂,進入一間木屋。
許子墨環顧四周,雖十分簡陋,可卻也是十分幹淨,絲毫沒有任何淩亂之感。
“您是?天師?”許子墨環顧過後,轉頭再次看向老者忍不住問道。
老者聞聲,突如其來一陣和藹微笑:“歐陽着,你應該聽過,現在算是這龍虎山的天師。”
“啊?”
歐陽着?聽到這個名字,許子墨不禁一怔,滿臉驚恐!
雖說大護院已然提前告知了許子墨歐陽着還活着的消息,可這突然看見真人,難免還是會十分驚訝。
“您…您是歐陽着?您不是……”許子墨話說一半,突然止停,恐自己說錯話惹惱眼前這位絕世高手。
“如你所見,還沒死。”
“行了,别廢話,開始吧。”
歐陽着依舊沒有多言解釋,直接擡手一揮,許子墨便被推到了床上。
“什麽意思?要幹嘛?”許子墨見狀,不禁又是一陣惶恐,自己真就是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完全不用知道來龍去脈,就已經有人給自己安排好了所有出路,這種感覺……
總覺得有點不舒服。
“老匹夫和老病頭沒和你說?”歐陽着緩步走至許子墨身邊,瞧見許子墨此時這般驚訝神情,不禁眉頭一蹙。
許子墨聞聲當即又是一愣,老匹夫和老病頭又是誰啊?
不會是雪閣老吧?
“您…您要不要先和我講講,然後再開始?應該不着急吧?”
雖然許子墨不知道歐陽着要幹嘛,可自己是疾馳趕路,剛剛才到,總不能連一點富裕的時間都沒有吧?
“看來他們倆沒和你說啊,那我和你講講吧。”
“如你所見,我沒死,被老病頭送到了這裏,他讓我等一個人,人到了傳授所有真氣内力,然後教授武學。”
“老病頭你知道是誰吧?就是雪輕松,行了,趕緊開始吧。”
歐陽着言訖,當即一把将許子墨拉過,雙掌彙聚内力……
“等等……傳授真氣内力?連這個都安排好了?”
許子墨一臉懵比,歐陽着是十幾年前就應該死的人,而他許子墨,十幾年前剛剛出生。
難道雪閣老從那個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他的一切?還是說随機來?湊巧讓許子墨給趕上了這個機會?
“你廢話真多。”歐陽着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等等等,還有個問題,傳授完真氣以後,您會不會……”
許子墨可看過不少電視劇和小說,像這種給别人傳輸真氣的人,一般傳輸完以後,都活過不半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雪閣老這安排也未免……難道自己真的是雪閣老的私生子?
“我又不是老匹夫,我可不想死,還沒活夠,别廢話了。”
歐陽着一把再将許子墨拽到自己的身邊,這一次他沒有再給許子墨繼續說話的機會。
直接開始運轉内力,爲許子墨傳輸真氣!
許子墨被迫禁閉雙眼,周身暖流湧起,心中暗自不知該竊喜還是疑惑。
自己剛剛馬不停蹄的抵達龍虎山,這邊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傳授真氣。
這等待遇,真的是……
原本許子墨以爲習武要勤學苦練,怎麽着也得十年八年才能回涼州城,其實許子墨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可沒想到居然就一瞬間的事,真氣傳完那自己不就是鬼手神醫歐陽着了嗎?
這就學完了?
“好了,走吧。”歐陽着言語再起,許子墨緩緩睜開雙眼,這速度屬實是有些快。
不過環顧四周望向窗外,此時居然已經臨近傍晚,沒想到居然過了這麽久。
“我可以回去了?這就完事了?”聽到歐陽着言說走吧,許子墨當即轉身看向茶桌,而後伸出右手一陣比劃!
“走?走哪去?你以爲傳完真氣就完事了?那是因爲你沒有真氣沒辦法習武,起步太晚了,所以才給你傳授真氣。”
歐陽着一陣無語,有些無奈的對許子墨解釋道。
而後便見許子墨對着茶盞比劃來比劃去,不禁又開口問了一句:“你這是…在作甚?”
“啊?”
“有了真氣不可以隔空取物嗎?”
“不是可以禦劍嗎?那拿個茶盞應該也可以吧?”
許子墨一臉尴尬,他知道自己方才得舉動貌似有點像個傻子。
可他也沒辦法,方才歐陽着傳輸真氣以後,許子墨是真的感受到了真氣的存在。
且此時就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所以許子墨這才會忍不住随手試了一下。
畢竟看過那麽多電視劇,這種技能應該算是最低級的了。
“禦物?新鮮詞?不就是拿個茶盞嗎?”
“調動真氣彙集手掌,而後緩步向前送出,讓它逐步延伸至茶盞。”
“而後體會觸及之時,調動真氣覆蓋,不同于用手去抓,而是用真氣完全包裹茶盞,而後擡起……”
“砰!”
“好了,炸了,很簡單,你要是直接推出内力,炸的比這還快。”
“不過你要是想把他拿過來……這個恐怕不太可能,真氣内力屬于消耗,用了就沒了,回不來。”
歐陽着皺眉,一臉像是在看有病之人的眼神看着許子墨,這種技能雖說是最簡單不過,可也是最廢真氣内力的技能了。
“走吧,再給你介紹一位師傅。”
歐陽着言說解釋以後,便直接轉身欲要走出房間,許子墨見狀仍是滿臉驚疑。
不能隔空取物,那禦劍又是怎麽回事?
“歐陽天師,歐陽天師,等等我,您怎麽還有真氣?不是都傳給我了嗎?”
須臾,許子墨跟着歐陽着跑出房間,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不是說了,我還不想死,當然要自己留點了。”
歐陽着無奈撇了撇嘴,顯然對許子墨這個徒弟,略顯有些不太中意的感覺。
“哦,那禦劍您會嗎?原理和禦物不同嗎?”許子墨繼續追問道。
“常用劍滋養真氣内力灌溉是還可以的。”歐陽着沒有回頭,随口答道。
“那普通劍呢?我聽說有的人不是可以調動控制方圓幾裏的劍嗎?那刀和盾爲何不能?”
許子墨滿臉疑惑繼續問道。
“這屬于消耗内力,禦劍本就是大傷,必須要有極高的劍意以及領悟,不是靠學的,要靠天意!”
“有的人可以随意控制體内真氣内力,可有的人隻能将他放在拳頭之上。”
歐陽着再次不耐煩的解釋道,許子墨聽後似乎是明白了些許。
果然還是法師與戰士的區别!
法師可以将真氣變成各種形态發出。
而戰士隻可以将其依附在刀劍之上,或是拳頭之上。
就好比劍氣和氣功波?
果然這個世界隻是單純的武俠世界,并非是玄幻修仙世界。
原本許子墨以前在看電視劇與小說之時還很奇怪,爲什麽有的人可以禦劍卻不能禦物。
又爲什麽有的人可以成爲禦劍高手,有的人卻隻能成爲一名用劍高手。
原來這一切都要靠投胎來決定,人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你與劍或是刀有沒有緣。
當然且還隻有極少數人有這種機緣和感悟。
有的人用盡一生或許能夠登峰造極成爲天下第一劍,可卻是無法禦劍。
而有的人或許隻是一名普通的武師卻可以禦劍,就比如大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