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你怎麽把她帶回來了?不是讓你殺了嗎?”
良久,悠哉趕路兩日半,回歸龍虎山。
歐陽着瞧見許子墨将劉大彪帶回來以後,不禁眉頭微蹙,略顯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自己殺呗,人都給你帶回來了,接下來還有啥安排?”
“是不是讓我和周良出去遊曆?出去多久?還用回來嗎?我直接回大涼了啊?”
許子墨一臉嫌棄,直接一把将劉大彪推到了歐陽着的面前。
“不可回大涼!”歐陽着聞聲,當即一陣驚呼。
而後瞧見許子墨挑起眉頭一臉疑惑,趕忙繼續說道:“隻可在南梁境内遊曆。”
“一年内返回龍虎山。”
“此行艱難險阻,權當是曆練,有周良随從爲師方才放心。”
“不過既然你将劉大彪帶回來了,那你就帶着她……”
歐陽着臉頰嚴肅,不經意間撇了一眼劉大彪,而後對許子墨說道。
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許子墨給打斷了:“不帶,她是你的人吧?”
“她是女的,我帶她作甚?”
“趕緊給周良療傷,然後好上路,我先去與大師傅三師傅道别。”
許子墨一臉看穿一切的眼神,撇了一眼歐陽着又瞥了一眼劉大彪以後,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地。
絲毫沒有給歐陽着任何繼續勸說自己的機會。
“我說了吧,他對女人沒興趣,麻煩歐陽師叔先爲徒侄療傷吧。”
周良站在一旁,望着許子墨遠去的背影,不禁替歐陽着感到一陣尴尬。
“不對啊,老病頭來信說這小子沒毛病啊,是喜歡女人的啊。”
“可能他隻是覺得女人是累贅吧,其實徒侄也覺得帶個女人不方便。”
周良微微一笑,雖他不知道歐陽着爲何要在許子墨的身邊安插一個女人,可他卻是知道行走江湖帶個女人有多麻煩。
“不帶就不帶,我還不跟了呢,我走了,我自己送郡主回南梁城。”
歐陽着與周良幾聲交談,一旁劉大彪聽得清清楚楚,縱使她再怎麽心大,也絕不會厚着臉皮再想要跟着許子墨與周良。
一個對女人不感興趣。
一個當着她面說女人是累贅。
屬實是讓她有些下不來台面。
“霞珠!霞珠……路上小心一點!”
“唉!”
霞珠轉身離去,歐陽着當即一怔,本想開口勸說留下,可又深知對方脾性,最終隻能脫口而出路上小心……
而一旁的周良,聽到歐陽着叫劉大彪,霞珠………
不禁微微皺眉,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歐陽師叔,她不會是歐陽霞珠吧?”
“你聽錯了!”
歐陽着聞聲,聽得周良言說歐陽霞珠四字,當即微眯雙眼轉頭看向周良。
和藹面頰慈祥而平淡,可眼神中卻是充滿了殺意凜然!
看的周良不禁嘴角一陣抽搐,趕忙轉身望向歐陽霞珠離去的背影:“劉大彪……路上小心!”
良久,待第二日清晨!
此時距離先前周勤送來信件已然過去了三天的時間,此時的周勤已然重新踏上了前往西南沿海的路程。
而至于涼州城内,則是再次迎來了新的一年的到來。
新年将至,舉國歡慶!
農耕好轉,食作海物豐收!
隻不過周勤并沒有等到新年就離開了涼州城,沿海戰況吃緊,根本沒有時間拖延。
而許子墨這邊,歐陽着也沒有留他和周良在龍虎山過年。
“路上小心。”
歐陽着沒有多言,也沒有做過多的交代,隻是囑咐了一聲小心,而後塞給許子墨一些香料以後,便轉身回到了木屋。
“拜拜。”
許子墨聞聲,也沒有做過多的言語,昨夜他已經與趙三峰和趙棋聖做過道别。
所以今日也就不用再去叨擾,與歐陽着道别以後,便直接離開了山頂。
原本許子墨還想要再去看一眼大護院,可許子墨沒想到大護院居然真的是個武癡。
這麽久了,他居然還在第一層閉庭閣内鑽研秘籍,見此狀況許子墨也不好前去叨擾,最終隻得略過直接下了龍虎山。
“去哪裏?”下了龍虎山以後,許子墨與周良二人兩手空空,身無分文與刀劍。
許子墨的青禾被送回了囪盧仙島,而周良撿來的那把劍,昨天晚上又被他弄壞了。
“我哪知道?這是南梁,聽你的,你說去哪。”
許子墨沒有轉頭,緩緩掏出腰間荷包内的木煙與火折子,将木煙點燃以後對周良說道。
根據許子墨的了解周良本就是南梁人,雖十幾年沒有回來了,可對大緻的地理位置應該還是了解的。
“歐陽師叔說那東西少吸,對身體不好。”
周良聞聲見狀,瞧見許子墨點燃木煙以後,先是出言提醒了一番。
而後方才轉身擡手指了指遠處說道:“不知道去哪,就先去武當吧。”
武當?
聽到周良的言語,許子墨當即轉身一愣言道:“武當不會是個門派吧?”
“沒錯,武當位于大涼與南梁的分界處,屬于南梁,南梁王室一直都想将其收并。”
“不過武當向來不問世事,南梁王室也就沒有急于此事。”
“你不是想學武嗎?師傅沒有教給你什麽吧?也沒給你秘籍吧?讓你拜我爲師,估計你也不願意。”
“所以隻能去一趟武當了,武當掌門向來惜才,你資質不差,沒準能……”
周良言說于此,許子墨吸進最後一口木煙,長舒一口氣以後,突然打斷了周良的話語:
“那好,就拜你爲師,先去一趟普陀嶺,有點私事。”
許子墨微微一笑,收起木煙以後,便轉身準備朝着普陀嶺走去。
周良在旁聞聲,不禁眉頭一蹙,盡顯疑惑之意。
許子墨的心思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猜的透的。
“拜我爲師?你沒開玩笑吧?”周良擡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而後起步追上許子墨以後,一臉懵比的問道。
“沒開玩笑啊,你教我不就行了,省事,我相信你。”許子墨回頭看向周良,一臉認真的說道。
周良聞聲不禁再次皺眉,這許子墨……屬實是有些非常人所能理解。
“行,我教就我教。”
“那你去普陀嶺幹嘛?”
“想要看看那個寨子和山匪還在不在?”
周良自知自己還是有能力教許子墨的,所以許子墨既然想要讓他教,那他就教。
而至于武當,早晚都是要去的,也不急于這一時。
“這你都能猜得出來?你也不傻啊,爲何在嚴崇那裏的時候,顯得那麽笨?”
許子墨語出驚人全然沒有顧及周良的感受,當即轉身皺眉問道。
周良聞聲不禁一陣無語抿嘴:“我要是真傻,能在嚴崇身邊活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