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繞來繞去,敢情是爲了劉大彪!
“不熟,于兄不如直接去追她的馬車,不就在前面嗎?”?
許子墨擡手指了指前方遙看隐約可以看見的馬車背影,如果不出意外,劉大彪應該也是要去白帝城。
而馬車之上,應該還有郡主的存在,故她們此行的目的也就可想而知。
應該是歐陽着所安排,劉大彪護送郡主回南梁城。
而一開始的打算,想必應該是想讓許子墨一同随行。
“在下并不此意,隻是見那女子頗有幾分江湖之氣偶感興趣而已,相比之下,我更願意與兩位俠士結識。”
“在下知曉那家客棧本就是家黑店,今日兩位俠士之舉,屬實是讓在下感到有趣。”
“如此快意江湖之氣方才稱得上俠士遊走江湖,故在下這才想要與兩位俠士随同前往白帝城。”
“并非是有意想要結識那女子。”
許子墨一言回應,于仲行十句解說,句句不是在解釋回避他并不是對劉大彪感興趣。
而是對許子墨與周良感興趣。
周良在旁聞聲,終于有所動容,緩緩轉頭瞧上于仲行一眼。
可也僅僅是一眼,而後便沒了動作和言語,繼續抓緊趕路至城門關閉前抵達白帝城。
白帝城,南梁:仲安王的屬地。
南梁不同于大涼,南梁皇帝的那些兄弟全都封了王儲,冊了封地,每一個都是雄踞一方。
可這也僅僅是看似和睦,不得已而爲之。
畢竟南梁不同于大涼,南梁皇帝繼位之時,可沒有大涼皇帝繼位時那麽亂。
太子名正言順繼位,其餘皇子也都沒有反對謀反之意,故南梁皇帝自然不可弑兄長子弟寒了人心。
反而還要冊封爲王位,封其屬地,以保仁慈之意。
可盡管如此,那些個王爺也依舊是南梁皇帝的眼中釘,恐有朝一日他們會造反。
而那些王爺,自然也想憑實力争一争這個皇位,而不是誰是太子就歸誰繼承。
可如今天下盛世,那些王爺根本沒有機會搶奪皇位,畢竟如果直接舉兵造反,先不說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天下人也不一定信服。
所以隻有天下大亂之時,他們方才有撥亂反正的機會。
故而現在才會暫時出現這看似和睦的狀态。
而南梁皇帝,也是不得已而爲之,想殺殺不得,還要笑臉相迎養着那些王爺。
時間一晃,旅途遙遠,三個時辰。
許子墨與周良以及于仲行被迫閑聊自述了其姓名,而至于身世各自都沒有提及,包括于仲行,也是沒有提及自己的身份。
“站住,年關将近,閑雜人等不得入城!”
不多時,許子墨三人抵達白帝城城門口,不出意外的被攔了下來。
畢竟馬上就要過年了,查的嚴點也能夠理解。
“不知許兄與周兄可有通關行證?”于仲行微微一笑,對着許子墨與周良問道。
顯然他是沒有的,怪不得非要找人随行,原來是自己一個人進不去。
“走樹林吧。”
而許子墨自然也是啥也沒有,全身上下唯一的一袋銀兩,還是方才從别人那裏敲詐過來了。
“我有。”
不過周良卻是對此毫無歎息,反而是掏出了一紙通文以及一塊令牌交給了守城的兵卒。
兵卒接過通文以及令牌仔細瞧上以後,不禁當即一愣,趕忙客氣囑咐周良在此等候。
而後匆忙的轉身拿着通文和令牌跑進了城内。
許子墨見狀,眉頭一挑,顯然周良并沒有事先與他交談此事,他并不知道此通文以及令牌的事情。
不一會,城門内急匆匆的跑出兩人。
其中一人便是方才那名兵卒。
而另一位看起來好似是爲将軍,周圍守城的兵卒見狀,無一不是一副敬畏的面孔,躬身行禮言道:孔将軍!
“哪位是平涼伯?”
孔将軍走出城門,直接來到許子墨三人的面前,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問道。
許子墨聞聲當即一愣,不禁瞪大雙眼轉頭看向了周良。
“怎麽回事?”許子墨眉頭禁蹙,心知此事定是周良的那紙通文以及令牌所制。
“這位便是我大涼的平涼伯,此番探訪并非有意爲之,隻是途徑此地,還望将軍保密。”
周良沒有回答許子墨的問題,反而是指着許子墨對孔将軍解釋道。
孔将軍聞聲,雖臉頰之上沒有太多疑惑顯現,可心中卻是已然吐槽百遍。
此番探訪并非有意爲之?
那爲何還要表明身份?
那爲何上頭還要交代近幾日會有大涼平涼伯,天下文人之首,一首《護城雪》震驚天下的那個平涼伯要來南梁?
這擺明了是想暗訪啊,且已經與南梁王室溝通好了,隻不過現在遇到了點麻煩。
這白帝城戒備森嚴,他們混不進去,所以隻能暫時表明身份。
孔将軍心中思索,已然有了答案,自然不會對此事多嘴:
“請平涼伯放心,我等定會保守秘密,不會将平涼伯入白帝城的消息告知他人。”
孔将軍抱拳躬身,謙卑之軀,看得許子墨一陣迷糊。
他好歹也是南梁的将軍,怎麽會對大涼的平涼伯如此客氣?
不多時!
許子墨三人進入白帝城,根據周良要求,孔将軍沒有再繼續跟随,也沒有幫助準備食宿,一切事務都由許子墨三人自行解決。
夜晚的白帝城,臨近年關格外熱鬧,南街的燈火闌珊,過往行人不斷。
“周良,這到底怎麽回事?”
待許子墨三人徹底進入白帝城,擺脫後方兵卒尾随以後,許子墨方才開口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周良緩緩停下腳步,餘光下意識的撇了于仲行一眼以後,轉頭看向許子墨說道。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什麽也不會說,前面有家叫桃源的客棧,我去開房等二位,你們先聊。”
于仲行被周良這麽一看,當即就明白了怎麽回事,趕忙出言保證不會洩密。而後轉身急匆匆的離開此地,爲許子墨與周良騰出空隙交談。
對此周良并沒有對、于仲行進行阻攔,許子墨見狀便也就沒有阻攔,不過對于、于仲行所說的那個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