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墨腳下生風極速奔馳,周良在後緊追不舍,雖不知其意,可也是感覺到了一起緊張。
轟!
轟隆隆!
砰砰砰!
突然,一陣驚天巨響,震耳欲聾!
許子墨與周良距離雪府僅一街之隔,險些遭受波及。
“許子墨?許子墨?你沒事吧?”
周良緩緩扶起許子墨,轉頭望着遠處的焚天大火,此處正是雪府住宅!
“别說話,聽不見,又被騙了,雪檀松那個老家夥,都是他安排好的。”
“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還特意把管家留了下來?”
“那個管家一定知道什麽,快,快回去,别讓他也跑了!”
許子墨一陣猜疑言語,緩緩起身轉頭拍了拍周良,便想要趕回先前那間住宅去尋雪府管事。
不過剛準備動身,就被周良攔了下來,而後周良雙手撫于許子墨耳垂處,内力暖流湧入……
“能聽見了沒?”
“不先去看看府裏的人嗎?或許還有救。”
内力暖流湧入完畢,周良緩緩收回雙手,而後對許子墨詢問道。
許子墨聞聲,隐約好像還真能聽到了。
故,趕忙對周良回應,如此老奸巨猾之人,恐是金蟬脫殼,不一定是真死。
因爲許子墨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是願意死的!
須臾。
許子墨與周良再次加急趕路,準備趕回先前雪府管事的那間住宅。
不過剛跑到一半,就看到了雪府管事踉跄的走在街道中間。
看樣子他應該也被震到了。
故,許子墨趕忙照貓畫虎爲雪府管事傳輸内力真氣,而後将他扶到牆角處。
“你都看見了吧?雪府炸了,你都知道什麽?快說!”
許子墨見雪府管事臉色有所好轉,便收回了雙手内力,而後直接發出詢問。
雪府管事聞聲,晃了晃頭,擡手揉了揉了耳朵,而後方才擡頭看向許子墨言道,他什麽也不知道!
“換個問題,最近有沒有府中之人出白帝城?我見你們府内,除了雪檀松以外,好像沒有其他管事的了,爲何全是下人和丫鬟?”
“難道他沒有妻子?沒有兒子?”
許子墨微微皺眉,雪檀松騙他去找管事,而後雪府一炸,一切事情皆以了然。
雪檀松肯定有什麽大計劃,絕非是想要讓一家人都跟着他一起死。
“少爺和夫人?他們早在幾日前就離開了白帝城,說是去城外觀廟求佛。”
“除此之外昨夜也有一些下人出走,今日未見他們回來。”
雪府管事皺眉仔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知給了許子墨,絲毫沒有任何隐瞞。
許子墨聞聲聽後,心中頓時恍然,這一切定都是雪檀松安排好的,故許子墨便沒有再繼續詢問管事,直接當即轉頭看向周良吩咐道:
“把他帶去雪府,認屍體,然後找量馬車,你親自将屍體全部擡到王府,不可去城内府衙。”
“如遇人阻攔,拿我的牌子,屍體絕不可被他人搶走。”
“還有,屍體不可被任何人接觸,隻你一人處理,我先回王府,抓緊時間。”
許子墨眯眼表情嚴肅叙說吩咐,而後便準備直接趕回王府,絲毫沒有任何拖拉。
不過剛剛轉身,許子墨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趕忙再次對周良囑咐道:
“等等,如果人是假的,不可告知任何人,我一人知曉即可,告知管事也别亂說話。”
最後一件事交代完畢,未等周良開口回應,許子墨便直接隻身一人趕回了王府。
雪家這一炸,恐就直接與甸啓攻打白帝城毫不相幹了。
故,就算扣帽子也扣不到他們的頭上,畢竟本就毫無證據,而現在雪家又炸了。
任誰也不會相信是他們串通的甸啓鐵騎攻打白帝城。
不過許子墨卻是知曉這其中的陰謀,以及雪家自己炸自己,和提前将人送出城這一系列之事。
所以許子墨才會懷疑這是雪檀松的金蟬脫殼之計。
不過就算許子墨知曉,此事也不一定要曝光,隻要他許子墨心裏知曉就行。
畢竟就算曝光也挽不回任何局面,且還會危害到雪嶺松身爲南梁宰相一職。
故,許子墨必須要小心,不可輕易将此事暴露,或許此事能夠成爲大涼握住南梁宰相的一個把柄!
所以許子墨此時才會,在回往王府的途中,特意去了一趟桃源,分别送信至涼州城以及龍虎山兩個地方。
詢問雪閣老以及歐陽着!
此事暴露對許子墨沒有任何好處,可若是不暴露或許能夠握住敵人一個把柄。
如此之事,該當如何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