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誰啊,不許動!”
劉大彪下落地面,周圍一片漆黑,側前方不遠處就是兩萬囪盧鐵騎。
她本想着終于逃出白帝城,準備帶着郡主迅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不巧,眼前竟是突然冒出一名背着一根巨大分叉木棍子的白衣少年!
劉大彪驚悚之際,當即口出驚訝污穢之語,趕忙掏出劍刃與之相對。
白衣少年見狀,也是猛地一驚,先前他還真沒發現這城牆之上居然還有兩個人!
“别殺我,别殺我,我是來找人的,你們要走是嗎?你們走你們的,我用你們的繩子上去。”
白衣少年咧嘴微微一笑,企圖與劉大彪講和互不傷害,可劉大彪此人生性多疑,明顯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白衣少年的言語。
恐他是甸啓細作,想要翻牆而入與城外鐵騎裏應外合!
故,劉大彪便就多問了幾句,詢問他是來找何人,而他又是什麽人!
白衣少年聞聲,聽得劉大彪的詢問,倒也沒有質疑,當即便作出了回答。
其實早在今日辰時他就已經來到了這白帝城,隻不過城門口的守衛不給他開門。
說是年關将近,再加上要打仗,任何人不得出入白帝城。
故他隻好在這城牆處遊蕩,希望能找到幾個墊腳點,翻牆而入。
而他要找的人,則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異父異母?親哥哥?”劉大彪聽着眼前白衣少年真摯的解釋,一時間還真有些難分取舍。
不過時間緊迫,劉大彪也沒空和他廢話:“你哥叫啥?”
劉大彪緩緩收回刀刃,一聲詢問随之脫口而出。
白衣少年聞聲,聽到劉大彪詢問他哥的名字,當即便微笑了出來:“許子墨!”
“什麽東西?誰?許子墨?”聽到白衣少年的回答,劉大彪不禁當即一怔,滿臉震驚!
許子墨的信息與資料,歐陽着可是都給劉大彪看過的,從來沒聽說過他還有個弟弟啊。
且還是異父異母?
不過對于許子墨這個名字!
一般人不應該會知道啊,哪怕是歐陽着對外在南梁宣傳許子墨的才學之時。用的也全都是他平涼伯這個稱号,幾乎沒有什麽人知道許子墨的真名。
“碼的,廢物,一個小屁孩就把你們都撂倒了?還不趕緊起來?若耽誤了王公的大計,你們都得掉腦袋!”
突然,遠處一聲大吼!
身處拐角處的劉大彪與郡主以及白衣少年聽得清清楚楚,當即一陣驚悚。
“他們追來了,快跑,快跑!”
白衣少年聞聲,直接先步登上繩索,而後快速上行,全然沒有顧及考慮,身後劉大彪與郡主兩位女子。
劉大彪在後聞聲見狀,頓時一臉懵比,不過并不隻是對白衣少年的行爲感到疑惑。
更多的還是吐槽自己和郡主,剛剛才逃出來,難道就要往回跑?
可如若不往回跑,此時聽拐角處的聲音,來者腳步好似還不少,恐有十餘人之多。
故,思來想去,爲了郡主的安危着想,劉大彪隻能選擇先帶着郡主往回跑。
白衣少年在上極速上行,郡主在中略微緩慢蠕動,而劉大彪則是收尾,一邊上行一邊将繩子收回。
恐被他人瞧見繩子,順勢發現她們幾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王府内!
周良與雪府管事将雪家一衆屍體推車擡到仲安王府。
根據雪府管事的指認,确認其中一人就是雪家現在的家主:雪檀松。
除此之外,還有幾具屍體,與雪檀松的夫人以及兒子極其相似,不過由于雪府管事沒聽說她們二人曾回來過,故便有所猜疑,不知是真是假。
對此許子墨聞聲聽得雪府管事以及周良的解釋以後,也是不禁滿臉驚疑,皺眉猙獰心生疑惑。
難不成雪檀松不是假死?
還是說這雪府管事,本就是雪檀松故意留下來認人的?
“報!”
突然,即在許子墨與周良在院中交談之際,忽有一士卒匆忙沖進大廳内禀報道。
“王爺,甸啓鐵騎已兵臨城下,約兩萬餘人,我城中現有五千護城将士以及三千城府士卒。”
“另,孔将軍那邊用您的兵符還調回來了三千護城将士,約兩個時辰抵達白帝城。”
士卒禀報結束,仲安王沒有言語,士卒便不敢起身。
“詢問他們有何要求,盡量拖延時間,待三千将士回返以及青州支援!”
根據孔将軍的回信,雖他和于仲行沒有辦法将将士們全部召回,可于仲行至少還是青州梁安王世家子。
且還有半隻兵符在手,故隻要到了青州邊境,就可以調兵前去白帝城支援。
隻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畢竟青州距白帝城确實相距甚遠。
故,此時仲安王能做的就隻有盡量拖延時間,與方仆人多談一談條件,畢竟大舉攻城對他們來說肯定也是不占優勢的。
所以仲安王相信,方仆人雖以莽夫殘暴着稱,可也應該有腦子,兩萬人就想攻打南梁最爲繁華的白帝城,想來他們定是有什麽條件。
或許就是爲了郡主!
“王爺,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突然,即在仲安王思索要不要放棄郡主之時,許子墨忽然走進大廳直言說道。
仲安王聞聲,恍惚回神,大涼的平涼伯,雖年俊僅有十六,可也一定是足智多謀。
故,仲安王此時無計可施,十分願意聽上許子墨一言:“許伯爺但說無妨。”
仲安王言語脫出應允,許子墨聞聲當即一步踏前:“敵方兩萬餘人,我方五千将士加三千士卒,雖隻有八千。”
“可我們是守城,且小侄剛剛還發現了一部分火藥的存在,數量雖不多,但至少能抵過百軍。”
“故,小侄覺得我們可以直接在城牆之上進行突襲,無需與敵軍談判,直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除此之外小侄曾還學習過一段時間制香,可以将迷香加入火藥之中,定能威加雙倍。”
“如此一來,敵方大軍定會虛弱近半,到時我方将士在出城迎敵,配合孔将軍後方三千将士前後夾擊,此戰必勝!”
許子墨恭敬自稱小侄與仲安王拉近關系,此戰許子墨并未将他自己與周良算進作爲戰力,可也已經是有了七成的把握。
這場仗若是赢了,沒準就能夠成爲許子墨在南梁之行最好的開端,既能與仲安王建立關系,又能繼續名震南梁。
許子墨向來謹慎,不會幹沒有把握之事,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就算到最後敵軍剩下近百人,估計周良也能夠應付得來,實在不行到時再跑也還來得及。
“許子墨!許子墨!”
突然,即在許子墨言訖,仲安王聞聲思索還未言語回答之時,大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