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十一名劍:青禾?你是周良?”
須臾,周良喚出青禾,腳下生風揮舞劍氣,疾馳奔向方仆人所在,方仆人見狀手揮長槍抵禦劍氣,正眼瞧上周良,一眼便認出了他手中的青禾。
刹那間,氣勢爆發,聲勢浩蕩,方仆人手中之槍乃是天下三大名槍之尾的刹那槍。
雖與青禾有所不及,可也算是流傳名槍堅不可摧。
而第一名槍則是大涼槍仙王德的霸王槍,如今傳到了嚴崇的手裏。
而第二名槍:楚槍,則是在南梁第一宦臣:王氧的手中。
由此可見,這第三把即使不及青禾,可以是名震天下,畢竟有前兩把作爲比較。
能夠在他們之後緊排第三,想來也絕非凡物。
“爲何要攻打白帝城?”周良一劍揮舞刺出,口中之語自始至終僅此一句。
而方仆人,長槍揮舞側身閃躲,同隻一句回應:“來投靠仲安王,不過現在遇到了你,改注意了,先殺了你再說。”
方仆人氣勢浩蕩,雖隻有金剛之境不抵周良萬象,可也僅僅是在真氣之上有略微欠缺。
論力量和爆發與破壞度,方仆人手握刹那槍,就連周良都不敢硬抗,隻能一直進行躲閃。
而另一邊,許子墨這邊。
許子墨在地上随手撿起一把長刀,沖進人群,再怎麽說許子墨武師九品半步金剛之人。
随便對付一些三五成群的士卒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時間一長,許子墨發現這些甸啓鐵騎不到最後一刻,不到馬匹受損,他們堅決不會下馬。
而他們的馬匹好似也都受過特殊訓練,十分能抗,再加上鐵騎同身披铠甲,白帝城将士隻兩腳在地上與之交戰,屬實是有些費力。
故,久而久之,戰局便越發明朗,即使甸啓鐵騎先前被火藥毒障損失過半,其中餘留還有些許硬抗之人。
可白帝城這五千将士與三千雜牌城府士卒,依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時間,白帝城将士節節敗退,兩方陣營逐漸拉開距離。
許子墨同向後撤退,望向前方步步緊逼的甸啓鐵騎,最終隻好下定決心先撤退回城!
“琳林,攔住他們!”
許子墨一聲大吼吩咐衆将士回城,而後再次一聲大喊,吩咐琳林發射先前他做的那些小彈丸,盡可能的阻擋甸啓鐵騎。
畢竟琳林先前那一彈弓許子墨可是看到了的,那威力完全不亞于一顆炮彈的威力。
故,隻需兩三顆便可阻擋甸啓鐵騎僅剩的千人之軍不敢上前。
最後,便是周良!
待衆将士退回城内以後,城門緩緩開始關閉隻留下一個足以進入一人的縫隙。
“周良,先撤!”許子墨一聲大喊,周良聞聲,當即一劍揮出,凝聚真氣内力迸發。
而後極速轉身奔走,方仆人在後一槍不屑抵擋,而後揮舞長槍撫背腳踏大地上前追趕。
穿越琳林方才射下的火藥毒障,周良閉氣凝神成功沖進城門,而後城門随之關閉。
方仆人在後緊随其後,穿越毒障一槍刺出,直破城門一洞!
霎時間,驚煞在場所有人!
“真是個瘋子啊。”這下子許子墨可算是信了周良的話了,這個方仆人就是個瘋子、怪物!
城門破出一洞,方仆人收回長槍,雙眼微眯透過此洞瞧向城内。
與此同時毒障散去,甸啓鐵騎千人之軍,蓄勢待發向城門處移動。
“你不是要談判嗎?現在讓你見仲安王行不行?”
透過城門一洞,許子墨微微咧嘴,此時他能做的也就隻有繼續拖延時間,等後方支援的到來了。
“那是方才所想,我本是想來投靠仲安王的,不過現在改主意了,叫周良出來應戰。”
“若我赢了,我投降歸順仲安王,若我輸了,任由你們處置。”
方仆人長槍杵地鎮勢,随即擡手示意後方甸啓鐵騎停步以表誠意。
城内許子墨,周良等人聞聲不禁都是一愣。
來投靠的?那他不早說,早說許子墨不就不偷襲他了。
“有你這麽投靠的嗎?帶着這麽多人,擺明了是想要攻城。”
許子墨一聲狡辯大喊,事已至此也隻能盡量拖延時間了,畢竟誰知道他說的投靠是真是假?
“休要廢話,叫周良出來應戰,隻城門前你我二人,後方我的鐵騎軍不會插手。”
“至于你們,若不怕死,想要摻和偷襲,以多敵一,盡管來便可。”
方仆人氣勢逼人,口中之語慷慨脫出,仿佛隻是想要找周良切拖一般,全無任何想要攻城之意。
城内許子墨聞聲,不禁有些動容轉頭看向周良,想要征求他的意見和想法。
畢竟事已至此,也就隻有周良出城應戰才能夠拖延時間了。
“十成把握,能赢!”
突然,即在許子墨剛剛轉頭看向周良,還未開口詢問之時,周良便就主動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不禁令周圍之人一陣寒顫,周良方才與方仆人打鬥的氣勢他們可也都看到了。
現在又說有十成把握,如此恐怖之人竟隻是大涼平涼伯的一位随從?
由此可想大涼之恐怖之處!
“一定要小心!”
許子墨眼眸微眯,他并不認爲周良會說瞎話來安慰他,周良之所以這麽說,定是從方才的作戰中,找到了方仆人的弱點。
故,此時才會突然有十足的把握挑戰方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