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時,王府内!
“王爺,平涼伯推着那兩名女子走了。”一名下人一臉疑惑的走進大廳内對仲安王禀報道。
仲安王聞聲臉頰一凝,并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産生,目光堅毅好似早就看透整個棋局一般。
“方才那迷藥呢?再給本王來些,不可暴露。”
仲安王緩緩再次躺在地上,對着身旁那名下人吩咐完以後,便直接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布城府已然帶着衆将士朝王府趕來,周良與方仆人也在其中。
而許子墨則是依舊在城門處,看着琳林從他的随身包裹中掏出一個小碗與一根銀針。
而後銀針刺于劉大彪右手中指指肚,放出一滴鮮血入碗。
随後琳林又從包裹中不知掏出了些什麽粉末混于小碗之中。
最後加入适量些許清水攪拌。
“給她喝下去吧,現在這種情況隻能以毒攻毒。”
琳林将小碗之中毒血與粉末攪拌均勻,而後皺眉言語脫出。
許子墨聞聲見狀,也沒有多想趕忙扶起劉大彪,方便琳林将碗中解毒之水送入劉大彪口中。
原本許子墨以爲電視中那些,吃完解藥就會馬上醒過來的例子全都是假的。
直到他看到劉大彪喝完那碗中之水,竟是直接動身吐出了一口黑血以後。
許子墨方才知曉,原來解毒過後,人真的是會有所反應動容。
隻不過此時的劉大彪還有些虛弱,隻是勉強能皺眉與活動手指,依舊無法睜眼說話。
“應該是沒事了。”一旁琳林見狀,稍稍松了口氣,劉大彪的命這就算是保下來了。
不過郡主……
“那她呢?快點,她不能死!”
許子墨聽到琳林的言語以後,也算是放心了些許,故而趕忙詢問起了郡主此時的狀況。
可……琳林卻是直接搖頭回應。
“什麽意思?”許子墨見狀,頓時瞪大雙眼,心中驚恐猜疑,郡主不會就這麽死了吧?
“她已經死了,哥你把她擡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琳林眉頭一皺,臉頰略顯有幾分不忍之相言道。
得确郡主早就已經死了,不然琳林也不會隻喂劉大彪一人喝解藥。
她們二人中的毒是相同的,故根本不需要分開治療,若郡主沒死,完全可以一起調制解藥,她們二人一起喝下。
可……郡主在送過來之時就已經斷氣了。
而劉大彪也是命懸一線,故琳林根本沒有時間多想,也沒時間多做言語………
許子墨在旁聞聲,頓時猶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一般震驚當場。
她将郡主擡過來的時候可是仔細檢查過的,還尚存一絲氣息,不然許子墨也不會把她給擡過來。
可……可誰又能想到,郡主在半路上死了?
這習武之人的身體和普通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劉大彪身爲習武之人,體内流通内力真氣,自然是能多抗一會。
可郡主身爲皇室族親,又是女子,自然是身子骨十分弱小,經不起摧殘。
“怪我,怪我,我應該提前想到的。”
若許子墨提前想到這一點,爲郡主傳輸些内力護命,或許郡主就不會死了。
“哥,和你有什麽關系?”琳林在旁聞聲,自然是不知許子墨所說的怪他是什麽意思。
“罷了。”
“沒事,先回王府吧。”
許子墨閉目一陣深呼吐氣平複心情過後,緩緩睜開雙眼對琳林開口言道。
郡主之死已成定局,此時許子墨要做的,就隻有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此事定與南梁王室脫不了幹系,搞不好就是南梁皇帝謀劃的這一切,想要借此扳倒仲安王,以及削弱雪家之勢!
而至于青州,恐怕也是無奈之舉,隻有青州将此事置身事外,青州哪位異姓梁安王才可以擺脫結黨營私之嫌。
不然他若是與仲安王有所聯系,幫助仲安王,必然會惹火上身,遭南梁王室忌憚。
畢竟他手握大權,青州水師萬萬之将都在他梁安王手中,若他再與其他王姓有所聯系,那必然會有謀朝篡位之嫌。
故,這一次搞不好就是于仲行與他爹梁安王設計好的,将白帝城将士調離,根本沒有什麽皇令!
從一開始,許子墨就覺得那個于仲行有問題,而此時他也沒有再回來,恐已經回到青州與他父親慶賀了。
不多時。
許子墨與琳林推着劉大彪與郡主回到王府。
此時的仲安王已然蘇醒無恙,許子墨與周良在院内交談,方仆人獨自一人與仲安王在廳内談話。
“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爲了扳倒仲安王以及雪家。歐陽師叔早就有所察覺,這一次方仆人帶人攻打白帝城就是爲了将計就計!”
周良臉頰嚴肅,目光凝聚,口中之語脫出依舊沒有任何隐瞞,就連方仆人這枚暗子,周良也都全部告知給了許子墨。
許子墨聞聲聽後,不禁一陣驚慌眼皮微微一跳。
方仆人是歐陽着的人?
這也太離譜了吧。
“所以方仆人是歐陽師傅的人?是歐陽師傅讓他來攻打白帝城,然後投靠仲安王?爲了什麽?難道歐陽師傅要幫仲安王造反?”
許子墨瞪大雙眸,好似直接猜到了一部電視劇的結局一般。
歐陽着與雪閣老這是算進天下之事,從别人的棋局之外再行布局,從而改變局勢啊。
南梁王室想要滅了仲安王與白帝城,歐陽着就将計就計,派方仆人前去攻城,而後投誠仲安王。
如此一來,便可保住仲安王,還可以與之建立關系。
有一位正統王爺支持,此後在南梁行任何之事,想必都會方便不少。
現在想來,雪閣老與歐陽着所布的這個局實在是太大了,根本不是許子墨能夠左右摻和的。
怪不得雪閣老告知許子墨,讓他随意胡來即可,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與決斷。
原來是因爲,他們的計劃裏根本就沒有許子墨!
“有一點你猜錯了,方仆人并不是歐陽師叔的人,而是我師傅趙三峰的人。”
“而至于布下如此久遠之棋,讓方仆人埋藏數餘年,今日方才暴露之人,也并非是歐陽師叔,而是雲峰師叔,也就是你的三師傅!”
“天下第一棋聖:趙雲峰,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與計劃之中,而之所以要幫仲安王,完全是因爲他沒有什麽野心,這樣的人值得扶持,拉攏!”
周良眉頭微微舒展,雖臉頰之上沒有了明顯的不解疑惑之意,可他的心裏卻是依舊十分好奇。
這方仆人究竟是什麽時候和龍虎山扯上關系的?
難道當初趙三峰要收方仆人爲徒,方仆人拒絕之時就已經入局了?
所以拒絕乃是故意安排爲之?爲的就是讓方仆人與龍虎山劃清界限,回往甸啓繼續扮演好他殘暴,兇殘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