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求人幫助,倒是先提條件的,不過我喜歡你這性格。”
“行,有什麽需要的就說吧,隻要是我能幫助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對方也不含糊,樂呵呵的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見對方也同意了自己的說法,林然也直接說明了自己的需求。
不過得到的卻是來至于那邊的沉默,見對方無聲,林然不禁皺眉:“怎麽?做不到?”
“不是,難道你就這點要求嗎?”
邱山略有納悶,他都已經想到過林然會提不少過分的要求了。
可是到頭來,林然要他幫的忙卻如此簡單。這不禁讓他也有些摸不着頭腦了。
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要知道内地那邊的動靜可不小啊。
他盡管在香江,但是内地的不少大事他也是時刻能得到一線消息的。
林然那不僅是電視銷售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更是被人诋毀有劣質産品。
這對于一個還沒有完全立住腳跟的産品來說,那打擊是毀滅性的。
如果不能得到妥善的解決,說不定飛躍這個品牌就得直接夭折了不可。
“對,我就這點要求,你看你能否做到?”
“我這邊當然沒問題,不過我可說好了,現在你還要多加什麽要求的話,我還能滿足你,但此事一過,你再有任何的要求,那也不關我任何事情。”
邱山再次對林然确認道。
而林然也是和之前如出一轍,想也沒想,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解決完這事情之後,林然挂斷了電話,随之也開啓了去往南粵的道路。
連夜的火車,這次林然學聰明了,在臨行之時,帶上了一幫人。
而這些都是他從香江高價請來的保镖,每個都是有着相當水準的專業人士。
自從上次在南粵吃虧過後,林然便一直謹記在心。出門在外,必須得有安全保障。
到達南粵時,已經是深夜兩點左右。
還是和上次如常,來接林然的依舊是柳老二,隻不過這次他人手多。柳老二見到的時候,也是頗爲驚訝。
“你怎麽帶了這麽多人?”
“安全起見嘛,沒事的,他們不會耽誤我們的事情,況且要解決這邊的事情,也不是那麽容易,有他們在,也能保住我們的安全不是?”
林然解釋道,見林然這樣說,柳老二也不好多問什麽。
“那這樣吧,我趕緊裏聯系酒店那邊,幫他們安排住宿。”
“不必了,我這邊自行安排便是。”
面對柳老二的好意,林然果然的拒絕了。
這樣被拒絕,柳老二意外萬分。一時間臉上也覺得有幾分挂不住了:“不是,我這安排也很方便的。”
“不是關于方不方便的問題,我這次在南粵或許會停留很久,所以一直麻煩你這邊總是不好的,況且我來時也叫人租好了地方,就不勞柳二哥費心了。”
林然把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柳老二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人家沒擺明說,但意思是如何他也清楚。
想必還是在介懷之前的事情,就算他之前已經道歉過了。
可是做出了那樣的事情,能原諒他,那都是看在了馬老哥的份上,如果不是他的話,恐怕兩人也早就再無交集。
爲此柳老二也不敢多奢求什麽,隻要林然這次來能将問題處理好,那就阿彌陀佛了。
至于别的,他也無暇去顧,也沒法改變什麽。
給林然簡單的接風之後,林然便帶着他的人去了早就安排好的地方住下。
一夜休息之後,林然慵懶的躺在床上。
一大早的,他便接到了來至于柳老二的電話,問他當下的事宜該如何處理。
而林然這邊卻沒給予他任何答複,隻是說了不着急,便草草的挂去了電話。
林然不着急,可柳老二急壞了,緊趕慢趕的到了林然的住處。
一進門,那粗大的嗓門便響徹整個屋内:“我說林兄弟,林大哥,林爺爺啊,你就别再玩我了,這事情要是不能及時得到解決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我知道啊,急就有用嗎?你既然這麽想解決的話,那我問你,你現在去門店那邊,你要如何跟那些顧客交代?”
“你用什麽來平息一切?就算你說了一些保證的話,難道那些人就能信你?”
一個個問題,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直戳柳老二心底。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林然所提出的這些問題,就是這些難題,讓他無法處理好當時的鬧亂。
如今這鬧亂也是越弄越大,不誇張的說,家喻戶曉那是真真切切的。
隻要是提到他們的電視機,現在外界的口碑那都是劣質産品,騙人錢财的奸商。
“可……可那我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吧?再說了,你這次來,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咱們肯定要速戰速決,将損失減少到最小不是?”
柳老二到底是老奸巨猾,知道林然才能解決這問題,爲了讓林然趕緊動身行動,止不住的對林然獻媚。
不過這一切林然也就是看在眼中,卻不爲所動。
“我看不急,什麽事情都有個輕重緩急,他們要鬧的話,那就先随他們去吧。”
“這怎麽行?我的天老爺啊,這樣下去的話,那口碑直接碎的沒渣了。”
“我就是要它碎得沒渣,最好是轟動越大越好,讓全國都知道也行。”
在柳老二焦急之時,林然卻是十分從容的說着,仿若這些事情都跟他沒什麽關系似的。
“這可是你的心血啊,你就打算這樣放棄掉了?”
此時的柳老二就像是那熱鍋上的螞蟻,來回渡步。
“誰說我要放棄了,這隻是我計劃的開始,有些東西你不明白,交給我就行了,你去忙你的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走吧。”
就在柳老二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林然已經是對其下了逐客令了。
對此人還十分客氣,那也是看在馬開遠的份上,眼下這人一直來煩擾他,他這心中也早就不耐煩了。
無奈之下,柳老二隻能是憤憤離去,當他剛出大門,門口恰巧也迎來一人,是一個年輕女子,此人的出現,讓柳老二也不禁眉頭一挑,似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