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全?!”
林然呢喃着,不知道爲何,總是覺得這名字分外耳熟,可具體是在哪聽到過,他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怎麽?有問題嗎小友?”
雖說林然呢喃的聲音不大,可李秀全這耳朵可尖着呢。
“不不不,沒什麽問題,就是覺得這名字十分耳熟。”
林然尴尬的說着,就是好奇而已,沒曾想竟然讓人家聽去了。
“你小子,不會連李老都不認識吧?這位可是我們這方圓百裏都一流的大師,小子,咱們這古玩協會可不比别的娛樂協會。”
“有些東西你連基本的了解都沒有,還好意思來加入我們協會。”
“就是,要我說啊,這小子指不定是走了什麽後門,塞了不少包袱。”
一時間,不少人都開始抨擊起林然來。
不過關鍵時候,還是李老站出來發言,再次幫林然緩和了一下氣氛。
“既然都是一個協會的人了,你們也就少說兩句吧,這傳出去了,外界不得說我們協會不團結?”
“是是是,李老提醒的是,以後不會了。”
“是啊,李老,你願意舍下身份跟咱們坐一起,這也是咱們的福分,來來來,我先打個樣,敬李老一個。”
在其中一個比較有眼力勁的人吆喝之下,大家都舉起酒杯奉承其李秀全。
各種誇耀之話不絕于耳,聽得曹穎是忍不住瓊眉一皺。
這吹噓的手法,堪比他當初參加他跟的宴會了。不,應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本以爲想他們這樣的協會聚會,就應該是大家一同探讨古玩才是。
可現在看來,曹穎才知道,這不管是哪裏的宴會,到頭來都是一個模樣。
都是一群人溜須拍馬,接近巴結别人的“盛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在盡興之後,舞台前也是迎來了今天的主持人。
隻見他往中間那麽一站,嘹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内堂。
“尊敬的各位來賓,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協會裏舉辦的這場年會……”
開頭那都是大同小異,和很多緻謝詞一般,一同廢話之後,林然等人這才知道了這次宴會的主題。
這次宴會不僅僅是這協會的年會,更是他們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的慈善會。
也就是台上用玻璃展櫃放置的藏品,那都會在這次的慈善會上一一進行拍賣。
而拍賣出去的所有金額也會全部捐給内地的山區做建設。
“各位,想必大家每年都來,基本的規矩也都清楚了,不過我還是要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
“這次的慈善會,一切收入捐到山區建設,至于競拍規則,跟其餘拍賣場一緻相同。”
“在稍後便會有工作人員給大家拿來舉手牌,和一副專業的觀望設備。”
“那好,現在咱們就開始介紹這今天的第一個拍賣品……”
一通介紹之後,林然等人也是先後收到了舉手牌和一副觀望設備。
這所謂的觀望設備其實就是一個相當簡陋的望遠鏡,林然拿來試用過。
除了有點放大鏡的功效之外,要想看清楚一些真正的細節,其實多有難度。
不過這樣的質量也在林然的預料之中,怎麽說這些設備都是免費提供的,既然是免費的,那又怎能有過高的要求呢?
至于曹穎,她都沒接觸過這些,自然是好奇無比。
大型的拍賣會她有接觸,可是這配備觀望設備的也是頭一遭。
“大家随我的方向看過來,首先是這第一個藏品,清代的玉镂空龍紋遼金玉扣帶。”
“總所周知,這是一個扣帶藏品,據悉是當年鐵帽子王的貼身之物。”
“此藏品起拍價格一千起底,上不封頂!”
此話一出,每張餐桌前嘩然一片。
這所謂的玉扣帶并不是特别值錢的物件,畢竟是清代之物。
在當時能叫出一千的價格實屬不低,而且這還是起拍價格。
每次叫價也得五百往上,另不少人也是望而卻步。
“這樣的價格太離譜了吧?就算是慈善,也不是這麽個慈善法吧?”
“就是,這東西外面最多也就值個兩三百塊不得了了。”
很多人大力吐槽着,而林然這一桌,不少人在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之後,也是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未曾發話的李老。
作爲協會裏的資深專家,他的話舉足輕重。
“李老,依你所見,這東西可有競拍的價值?”
“對啊,這價格太離譜了吧?鐵帽子王的又如何?再說了,這還是據說呢,真是誰的東西,那誰知道啊?”
李秀全則是看着那望遠鏡,也是一通打量。
這玉扣帶倒是真品不假,隻不過價格不俗,他也不敢輕易言說。
隻是微微搖頭,輕聲歎息。
就在衆人都猶豫之時,林然第一個舉了牌:“我出兩千!”
“嘩!”
現場嘩然之聲立刻響起,一種目光也是先後落在了林然的身上。
這不少人都不曾看上的東西,林然這樣的年輕人竟然第一個喊價。
不經如此,這還是直接擡了一千的喊。
“小友,兩千的價格可不低啊,花錢買這個,實屬不該。”
“就是,不是赝品不假,但要說這是鐵帽子王的,可無從論證,要是真的,你這買的倒也不虧,若這是假的,那……”
不少人也勸說着林然,不過更多的也是紛紛搖頭。
在他們看來,林然這舉動,就是那乳臭未幹的娃兒瞎胡鬧呢。
區區一個玉扣帶就得兩千了,這不是強行擡高價格嗎?
“如果這就是簡單的玉扣帶,自然是不值那個價格,萬一這是真的,我看着價格也不止局限于此對吧?林老?”
面對衆人的說辭,林然隻是一笑而過。
最終這詢問之聲,看向了李秀全。
林然可有全程觀察這李秀全的神色,雖幾次皺眉,但每次别人詢問他一些情況的時候。
他也都未曾言談,就這點來說,林然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這……”
李秀全猶豫了,面對林然的疑問,他卻也不敢言說。
正是如此,林然則是更加确信了一件事情,這其中定是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