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蹬着三輪車,在大街上又轉了幾圈,吆喝了幾句之後。
也沒有人在把他叫住,眼看天色也快到下午了。
林然索性就先回家,畢竟自己中午也沒吃飯,現在肚子裏空空的也怪難受的。
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天色就漸漸的暗了下來。
林然推着三輪車回到家之後,直接把三輪車放在了門口的位置。
緊接着拿出了香爐,走到了屋裏把香爐找個位置放好之後。
拿着碗便出門了,林然的母親剛準備叫林然吃飯。
見林然又風風火火地出去了,嘴裏的話還沒喊出來。
就已經不見了林然的蹤影。
“唉,這孩子。”
林然的母親無奈地歎了一聲。
緊接着,林父也說道。
“我總感覺,然兒變了。”
林然的母親聽後看着林父說道。
“哪變了,我怎麽沒感覺出來。”
林父喃喃自語道。
“我感覺然兒變懂事了,也變自立了。”
而林然這邊,拿上碗之後。
則是風風火火地來到了典當行。
典當行的老闆對林然上次的事情還印象深刻。
心裏也時刻挂念着林然之前說的,回頭還有大物件。
如今林然來了,自然是眉開眼笑地急忙起身迎接。
“喲,小兄弟還真是神速呢!不知這次又帶了什麽好東西來呀?”
林然也是笑嘻嘻地對着老闆拱了拱手:“還不是托老哥的福,收了個明代的雞心碗。”
“這不,想起了咋們上次的約定,老弟我就來了!”
言罷,林然便直接取出了那個瓷碗放在了桌上。
眼見林然拿出瓷碗,老闆的眼睛頓時便閃過一絲精光,拿在手中仔細研究了起來。
“小兄弟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觀望了一會兒,老闆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不知小兄弟可知道這碗的來曆?”
“那是自然!”
聽到老闆的詢問,林然也不拖沓,當即開口解釋道。
“這是明代的官窯雞心碗。這雞心碗的外形很多,都是明代永樂,宣德時期燒制的。之所以叫做雞心碗,也是因爲在碗底的位置,有一個雞心形狀的凸起。這種碗的外觀很容易辨認,基本上都是碗腹深,足小的特征。而在碗上的青花紋,也是明代永樂時期的最标志性裝飾。”
聽完林然的描述。
老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次碗,的确如同林然所說的一樣,是個好東西。
思索片刻,老闆摸了摸下巴說道。
“小兄弟,你這碗屬實不錯,這樣吧,我們出三百塊收下了。”
聽到三百塊的時候,林然的眉頭不由得皺了兩下。
三百塊?林然心中清楚,對方這是在試探自己知不知道這碗的實際價格。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城市職工工資也就四十塊錢一個月,三百塊的價格,屬實已經算是高價了。
隻可惜,在林然的眼中,這遠遠不夠!
隻見林然輕笑了一聲,便把碗拿起來揣進了懷裏。
“老哥,這碗若是您有的話,三百五十塊一個,有多少老弟我要多少!”
聽到林然這麽說,對方顯然也有些着急了。
“哎,小兄弟你别着急,咱們有話好好說嘛,生意不都是慢慢談出來嗎?”
聽到對方松口了,林然也笑了兩聲又把碗放到了台面上。
“老哥您是行家,自然總要比我更加清楚,而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老弟圖的是個長期的合作,若是壓價太狠的話,弟弟也要吃飯不是?”
聽到林然這麽說,老闆心裏也是咯噔了一下。
之前林然拿來的那個煙杆子,雖說自己給了他五十塊錢,但是最後卻是被一個藏家花了八十多塊買了回去。
左手倒右手的事情,便輕輕松松賺了三十塊。
林然,現在在他們的心中就是一位财神爺,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客戶!
做生意哪有把财神爺往外趕的。
老闆連忙取出茶杯泡上茶,給林然倒上了一杯緩緩說道。
“小兄弟,你先别着急,先喝兩口茶消消氣。”
林然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熱茶,做足了架勢。
“老哥也是爽快人,那我也不墨迹了,五百塊,一錘定音!”
聽到林然的話,老闆心裏默默地揣摩了一會兒。
這碗的價格屬實不低。
但是這種好物件要找到認識的人才行,也就像千裏馬跟伯樂的關系一樣。
要是最後自己實在找不到人出手,那恐怕這幾百塊的損失就得他自己承受了。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幾百塊,那可是天文數字啊!
就算是娶個媳婦兒,也用不了幾十塊錢。
老闆看着林然,面色有些爲難地說道。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這個碗雖然值錢,但是要想找到真正喜歡這個碗的人,可沒那麽容易呀,要是最後找不到,你說我找誰說理去啊,難不成我再把碗退還給你嗎?”
林然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回道。
“老哥此言差矣!生意生意,要想有盈利,自然是要承擔風險的。
看着林然這副處變不驚的泰然模樣,老闆不由得對眼前的年輕人又高看了幾分。
“小兄弟啊,這碗我最多隻能給三百五十塊,畢竟我收回來也是有風險的,你也體諒體諒不是。”
老闆準備繼續試探一下,林然的口風。
畢竟幾句話的事情,就能省下一兩百塊錢。
何樂而不爲呢?
林然聽後搖了搖頭,淡淡的吐出了幾個字。
“太低了。”
老闆咬了咬牙,猶豫片刻繼續試探道
“要不,四百你看行不行?這價格真的已經很高了。”
聽到這,林然直接拿起碗準備走。
“哎哎哎,小兄弟你别走啊。”
“坐下來慢慢談,慢慢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