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然一家的“忍氣吞聲”,而林永安則越發得意洋洋,今天要是拿不到錢的話,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走的。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動動嘴皮子就能夠将哥哥一家随意拿捏,還能收獲一筆橫财,心中更是樂不可支。
林然心裏很窩火,但是偏偏又無可奈何。
再怎麽說,這也是父親的親弟弟,自己的親叔叔啊!
但要是在照着這麽下去任由林永安往自己家身上潑髒水,到時候輿論一邊倒的壓下來,恐怕以後自己家真的沒臉再在村子裏立足了!
反擊!
必須得反擊!
“哥哥,嫂子,你們說這是何必呢?”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以往你們家條件不好,一時間鬼迷心竅把我的财産給霸占了,我這個當弟弟的也不可能逼你還錢,畢竟你可是我唯一的親哥哥啊!”
“但如今你們家日子倒是好過了,卻還死賴着不還錢,甚至讓我連娶媳婦的家底都沒有,三十老幾了還要打光棍,你這是要讓我絕後啊!”
“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哪怕你不爲我這個做弟弟的着想,你也要爲死去的老爹和老娘考慮考慮吧!”
好家夥,一頂接一頂的大帽子被林永安毫不留情地扣了下來,更是惹得村裏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林然一家就直接淪爲了街坊鄰居心中徹頭徹尾的爛人!
備受鄙夷!
“哥,你就把我的錢還我,大家也就兩清了。”
“這麽多年我連一分錢的利息都不要你的,莫非你還不知足嗎!”
林永安滿臉的痛心疾首,好像真的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周圍的鄰居看着如此精湛的表演,再看看默不作聲尚未反駁的林父林母,也是下意識地選擇了站在林永安這個“受害者”這邊。
而素來眼紅嘴碎的劉寡婦,更是在旁邊盡心盡力地打着輔助。
“袁大姐喲,你家現在日子好過了,總不能就忘了本吧!”
“我覺得你家小叔子說的沒錯,這兄弟之間的和睦,莫非還比不上幾百塊錢不成?”
“這錢沒了可以再掙,但是家若是散了,可就破鏡難圓咯!”
兩人的話語,如同細密的雨點一般。
讓林然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樣開口回應。
而其他的幾個中年婦女,也是對林然一家指指點點。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村落中,卻是顯得格外的嘹亮。
“哥,你今天要是不把這個錢拿出來,我是不可能走的。”
林永安一邊說着,一邊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仿佛這就是他的家一般。
“我看啊,你們林家的事情是得送到警衛那邊看看,萬一這林然真的是幹了什麽錯事,現在早點送進去也好啊,總不能一直放在外面害人吧。”
“反正我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聽過有什麽正經的營生能夠一夜暴富呢!”
“這林家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欺負弟弟,兒子也不學會,肯定是幹着什麽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勾當哩!”
一群長舌婦尖銳的嗓音,如同利刃一般。
一刀一刀地紮在林然父母的心口上。
他們夫妻倆幸苦一輩子,就是希望林然能夠出人頭地。
他們說自己夫妻二人,尚且忍忍就算了。
但是林然不一樣。
林然是他們二人的希望。
而且這群好事者要是真把林然送到警衛那邊去,那這孩子可就徹底毀了!
林然是清白的,這固是毋庸置疑然的。
但是不免會導緻周圍的同學,還有老師對他産生敵意。
不管怎麽樣,他們都要保護好這個孩子。就在另外幾個婦女,不停地對着林然指指點點,商量着林然到底是犯了什麽罪的時候。
林父直接站了起來,想要維護自己兒子的清白。
可就在這時,林然突然站出了出來,對着勝券在握的林永安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