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啊,你年紀輕輕的怎麽就來收破爛了?”
聽到老婦人叫自己。
林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答道。
“哎,還不是因爲家裏條件不太好嗎?我想着出來多少找點營生先做着。”
“趁着放假這段時間,多賺點錢幫我爸媽減輕點負擔啊。”
聽到林然這麽說,老婦人也無奈地歎了口氣。
如今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孩,都懂得自食其力。
幫父母分擔家務。
而自己的兒子如今都已經三四十歲了。
卻還坐等啃老,自己身上已經沒錢給他揮霍了。
隻得出去撿破爛。
然而兒子非但不心疼自己,甚至還想把這老祖宗留下的屋子給賣掉。
這也不由得,讓老婦人大動肝火。
說什麽都不願意賣。
可是眼下手頭上沒有錢,自己一個老太婆,怎麽可能鬥得過兒子呢?
林然思考了一會兒,心中的決策也越發清晰起來。
想到既然這個小樓對老婦人來說已經沒了什麽用處,那自己不如把這個小樓給買下來。
到時候要是樓梯裏有什麽寶貝,那自己就真的賺大了!
但是要是沒有的話,自己也要背上虧損的風險,後果不堪設想。
最重要的是,現在自己手上,連罐頭加工廠的資金都還沒有着落。
但再次仔細打量幾番眼前的小閣樓,心中的好奇就越發按耐不住起來。
轉念一想,即便自己看走眼了,但買了塊不動産,但也不至于虧到哪兒去,無非就是會造成短期内的資金窘迫而已。
思考片刻之後,林然當即開口說道。
“奶奶,我平時收破爛破爛都放在家裏,也怪占地方的。而且我家就這麽小一點,平時也放不下,來往的人還得說到我爸媽兩句,說破爛占道路了。”
“您看您這小樓平時也沒什麽用處,如果您願意的話,能不能把這小樓賣給我。當作堆破爛的倉庫。”
老婦人聽到林然的話猶豫了一會兒,不過想着,這畢竟也隻是一個小樓,不屬于祖屋的一部分。
而且這個小屋平時也沒什麽用處。
年久失修。已經幾乎在搖搖欲墜的邊緣了,老婦人自然也清楚地知道這點。
所以也隻敢把這小屋,當作堆放破爛的倉庫。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幾年了,現在辛辛苦苦每天收破爛,也賺不到什麽錢。
甚至還得過着吃飽上頓,沒下頓的生活。
老婦人想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把這個小屋賣給林然。
畢竟能多換一點錢,自己家裏多吃幾頓好飯好菜也不錯,總比自己百年之後被那敗家子賣了賭了好吧?
“小夥子,我看你說話也實誠,那就依你吧。”
聽到老婦人同意,林然自然是高興不已。
在小樓内走了兩圈之後,開始估量着小路的面積。
這小樓大概有三十多平米左右,不過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段30平米的地方價格并不貴。
可能頂多隻在三百塊錢左右。
而且人家三百塊錢,買下的是帶房子的地。
眼看着小樓已經破破爛爛。
别說三百塊錢了,可能就連兩百多塊都不會有人願意收購。
不過林然看着,已經七八十歲。
走路都有些顫顫巍巍的老婦人。
心裏還是動了恻隐之心,打算多給一點錢,權當是接濟對方了。
畢竟是自己先“圖謀不軌”的,自然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思來想去後,林然說道。
“奶奶你這屋雖然有點破了。但是索性地段還不錯。”
“要不這樣吧,加上這些破爛一起,三百五十塊錢我全買下了。”
聽到三百五十塊錢的時候,老婦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小樓的價值,她自己也大概清楚。
如果小樓不破爛的話,估計還能賣上個三百塊錢左右。
可是如今這個情況,眼前的少年居然願意出給自己三百五十塊錢的巨款!
老婦人心頭一暖,慈愛地看着眼前的年輕人語重心長地開口解釋道。
“小夥子啊,我知道這小閣樓不值這個價錢,你也不用出這麽多錢給我,我也不想騙你,你看着多少合适,就給一點就行。”
“要是現在的年輕人都能像你這麽懂事就好了。”
聽到老婦人這麽說,林然的心裏更加的愧疚了。
畢竟自己買下這棟閣樓,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撿到便宜,但是老婦人居然還這麽爲自己着想。
林然看着眼前的老婦人,歎了一口氣。
從包裏數出了三百五十塊錢,遞給了老婦人說到。
“奶奶啊,你有所不知啊,我堆放破爛,就是要這樣的地方,要是買一塊很好的地方。那不是招賊惦記嗎?”
“雖然說這破爛值不了多少錢,但是我全身家當就這些了,那不得找個好地方放着嗎?”
老婦人接過林然手裏的錢之後,千恩萬謝地點了點頭。
“小夥子啊,那我就謝謝你了。”
眼見老婦人接過了自己的錢,林然也總算放下心來了。
但是這剛放下的心,立馬又懸了起來。
畢竟自己要是打開這個有夾層的樓梯一探究竟。
幾乎就是和開盲盒一樣的行爲,至于這個盲盒裏面有什麽東西,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自己唯一能夠把握的就是一些古代大地主的習慣來進行推測而已。
但是萬一對方早已經用什麽訣竅,既沒有破壞樓梯,又把夾層裏的東西都給拿出來了。
那自己可就真的是血虧到底了。
三百五十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字。
自己廠裏一個月的開銷也就才一千塊錢,就已經是接近自己廠裏開銷的三分之一了。
可以說,林然的這次行爲宛如一場豪賭。
賭赢了的話,自己有可能會把這三百五十塊錢,翻上幾十倍甚至是幾百倍也說不定。
但是萬一自己輸了,裏面沒有任何東西或者是裏面的東西根本就不值錢。
那自己就真的已經傾家蕩産了,到時候要是不把青銅香爐賣掉救急的話,那可能就連罐頭加工廠也要開不下去了。
那個青銅香爐一直都是林然心裏最大的倚仗。
不到迫不得已,說什麽都不可能将其草率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