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俊對此震驚不已。
什麽零食需要用到熱風機?再說了,以當下的物價,他就算要做零食那得要賣出去,多少才能夠讓這些機器回本。
而且在當下這個年代,零食并非是一個暴力好回本的行業。
“爲了做個零食像我買這麽多得熱烘機你在逗我嗎?”
林然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商業頭腦,自然不是他們這些老一輩的商人能夠理解的。林然對行業的前瞻性自然也不是他們能夠想象得到的。
“既然我今天來找你要了這麽多機器自然是因爲我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商業計劃後才動身實施的,王老闆不用擔心款項問題,我們會先結清再搬運機器的。”
王宏俊字裏行間裏的顧慮的确是這個。
但是他也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沒禮貌。
“林然,你誤會我了,我是想要提醒你,這并不是一個好賺錢的行業,你若貿然投了幾萬塊錢進去,然後靠這個回本是很困難的。”
“現在或許是可以,後就不一定了。”
林然淡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樣子,令王宏俊感到詫異。這個年輕人究竟是受到了什麽風聲?有着怎樣的行業情報,所以才能夠說出這樣自信的話語,還是在一個冷門的行業中。
在當今這個年代,零食是小孩子才會吃的東西。
在這個受衆群體本就少的行業中想要正權自然是很難的。
可林然的一番言論直接打破了。王宏俊這個香江人的固有想法。
“我所制作的零食不是市面上的那種糖果點心。”
“而是一些水果,這些水果被熱烘機卸烘幹成水果幹,這是健康零食,老少皆宜。”
“一個大人或許含着棒棒糖很奇怪,但如果是一個大人在吃芒果呢?”
“就是這個意思。”
王宏俊聽後點頭示意。被他這麽一說,連自己都想要去試一試這個水果幹究竟是什麽味道的。
“若是你的機器能夠制作出這樣的美味,到時候可要記得寄給我一點樣品啊,也算是讓我嘗嘗鮮。”
“這是一定的,如果我們的車間制作出了水果幹,一定會第一時間送到你的辦公室的。”
此時的王宏俊不禁感歎。現在這個時代才是。真正富饒的時代。想當年自己在年輕的時候都沒有什麽零食可以吃,更沒有水果幹,這種新奇的東西會出來。
可一旁的馬開遠卻不以爲然,他覺得所有華麗的外衣下包裹着的都是心酸。
在當下的香江,你想要出人頭地,想要飛黃騰達,你所要忍受的可不單單隻是辛苦二字。
二人爲了香江未來的發展和當下的局勢都有着截然不同的觀念。
争論之間竟然慢慢的發展成了争吵。
而且是吵的不可開交。
“香江現在就算有高樓大廈,那又如何有任何異動是屬于你的嗎?你知道在這高樓大廈的背後潛藏着的是什麽階級嗎?”
“什麽階級不階級?香江現在什麽的發展,百廢待興,自己若吃不得苦中苦,你當什麽人上人?”
此時二人因爲香江的局勢吵到就差砸酒瓶了。
“香江的發達我看到了。”
“可香江的問題也很明顯。”
林然的兩句話打斷了他們的争吵。
“如今的香江是一個遍地黃金的時代,縱觀全世界香江的霓.虹燈是非常常見的。”
“然而爲了充分發展香江的地理位置,我覺得不久的将來将會是進入數字時代的将來。”
聽到這個年輕人的嘴裏說出了幾句符合當下事實的實情後,馬開遠和王宏俊都沉默了。
二人原本七紅的臉,慢慢平靜了下來。
可此時的林然不說話了,似乎像是在征求二人的同意一般。
“林然你還有什麽話記得說,不要賣關子。”
馬開遠其實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因爲他知道林然這個人深不可測,可沒有想到林然才來了香江幾天卻說出了這番驚人的言論。
“香江的地理位置有多好,這一點不需要我來解釋,我長這麽大還第一次看到了這麽多的外國人。”
“說明香江的貿易十分的發達,而在不久的将來步入數字化時代後,想必香江的證券交易所一定要立牌了。”
馬開遠和王宏俊都是做傳統制造業的富商。
如今二人也感受到了來自金融行業和房地産行業的壓力。
傳統制造業的項目也是一年比一年不好做。
“你小子才來了幾天,竟然對香江這麽了解。”馬開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林然也打趣地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示意自己是用雙眼去看的。
王宏俊在一旁沉默不言,像喝多了似的。
“林然你還有什麽見解趕緊一回兒說了,我可真是要被你急死了。”
林然表現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他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說出了一個天機。
“你們現在其實可以着手在香江的地産行業看看。”
仍然沒有把話說的那麽明白,但這個天機已經給到他們了,至于這兩個人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畢竟在二十年後,香江可就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
到時候就連王宏俊手中的一塊玉牌也不過隻能買香江的一個廁所。
可這一句話便令王宏俊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這個林然的背後肯定有大人物。
這種具有前瞻性的話,在香江沒有幾個人知道。
而王宏俊曾經在一位真正行業巨鳄的嘴裏聽過這番言論。
面前這個從農村裏來的孩子,居然就能夠通過對香江短短幾天的了解就說出這番話來。
看來他值得深交。
王宏俊強壓着内心中的震驚。
推杯換盞的,想要和林然喝酒。
“來來來領人,我倆喝一杯,沖你剛才說的那番話,你這個朋友我交定。”
而一旁的馬開遠又怎麽會不知道王宏俊話裏的意思?
“這小子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在這裏插一腳,走開!老弟,這酒你是跟我喝還是跟他喝?”
兩個多大的人了,竟然在這個時候還争風吃醋了起來。
但林然心裏明白這兩人都是看中了自己的商業價值,才進自己的這杯酒。
這些個香江的富商對于這些行業信息都是極度敏感的。
看來林然這一次把這兩個人已經牢牢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