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也不能這麽想。”
“這玉白菜在你手中,你打算轉手給誰呢?”
“香江人也不玩這麽接地氣造型的玉器裝飾物不是嗎?”
林然的解釋令王宏俊心裏舒服了很多。
“林然老弟,可真是會安慰人。”
随着幾件玉器産品陸陸續續被一些國外人拿走了後時間也快進入到拍賣會的後半場。
從後半場開式,拍賣會的玉器就從一開始帝王綠慢慢的變成了一些冰種糯種交雜着的小配件,小件物了。
出手的人也越來越少,畢竟這些個小物件在他們這些有錢的大富商眼裏并不算什麽。
然而下一件出現的,卻是一尊罕見的财神像。
質地的話不算太上乘,但也不錯。
一旁的馬開遠激動的問道:“老弟這個财神像,你覺得怎樣?”
林然點着頭。
“還不錯,但是,這個财神像的質地不太行。”
馬開遠哪裏還管什麽質地不質地。
聽着解說員的介紹,他就已經下定了心思想要了。
這一尊完工于明朝的财神像,曾經在明朝的一家寺廟裏受人供奉多年,後來時代更替,這一尊财神像也消失了許多年。
如今是由一個神秘的收藏家提供出來拍賣。
馬開遠看着一尊财神像,越來越喜歡,喜笑顔開的财神爺手中拿着一塊金元寶,元寶上的翡翠還露出一絲絲别樣的深綠色。
如同龍紋一般在金元寶上。
這又有龍,又有元寶還有财神的,他馬開遠說什麽也要定了。
“起拍價一千!”
“一千五!”
馬開遠一舉牌就令在場其他所有人都吃了驚。
一個不過是青水質地的玉料,這個男人至于一下子就開這麽高的價格嗎?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個穿着和服的女人舉了牌,聲音甜軟的說道:“二千!”
馬開遠一回頭,看到這把小臉圖的煞白的東.瀛女人。
“二千五!”
馬開遠直直的瞪着她,示意讓她不要和自己争。
誰知這個女人還真的和他叫上勁了。
“三千!”
馬開遠還想要舉牌,此時被林然攔住了。
“夠了夠了。”
“這不過是一個青水地的金絲種翡翠,值不了這麽多錢!”
林然的提醒十分關鍵,可是現在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男人的面子!和不能輸給東瀛的氣勢!
“四千!”
馬開遠這是瘋了嗎?
果然女人不叫價了。
“四千一次!四千兩次!”
“咚!成交!”
随着這一聲成交,在場的香江商人,一些穿着中山裝的商人紛紛給馬開遠鼓掌。
他們自然知道馬開遠拍下這個财神爺,不是爲了别的,而是爲了我們自己人的面子。
“這香江人真是有錢,又有錢,又有骨氣!”
“真是佩服!”
此時的林然才知道,原來這一場拍賣會已經早不是财神爺之争了。
穿着和服的女人紅着臉,邁着小碎步離開了。
此時王宏俊有點不爽馬開遠在這裏出了風頭。
“你說你跟一個女人叫什麽勁啊?”
“你還是不是男人。”
可誰知道接下來對于林然說出了這一番話。
“王老闆,你知道玉器也好,古玩也好,真正的玩的是什麽嗎?”
王宏俊搖了搖頭。
“不懂。”
“玩的是文化,是喜愛。”
“這個文化,可以是風俗文化,也可以是國家文化。”
“像剛才那個女人,她很明顯不明白,這個财神爺就是什麽,因爲他們東瀛,不信這個!”
“讓她爲什麽還要和老馬對着叫價,你想過嗎?”
馬開遠笑道:“覺得我好欺負,我這一晚上都沒有争過一個展品,她自然想要挑軟柿子捏。”
“所以我不能慫!”
林然的意思很明确,這就好比香江人不買玉白菜一樣。
他們的東瀛人也不信财神爺!
王宏俊若有所思。
然而接下來便是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
有不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的東西的人便已經紛紛離場了。
拍賣會上的人似乎沒有像之前一樣這麽多了。
此時的幾個香江的富商走到了馬開遠的旁邊,遞給了他一根華子。
“這位老闆,你也是香江人吧。”
馬開遠笑了笑,接過了煙,也不跟他們客氣。
“自然是了。”
“有骨氣!我喜歡,來這是我的名片,你是做什麽的?”
因爲馬開遠的一次勇猛之舉,引得了不少在場的人對他的看好。
然而這個時候的王宏俊卻難免有點尴尬。
“也不知道我的玉觀音什麽時候才能夠上架拍賣。”
林然想了想,之前看到那個玉觀音是在c展區,恐怕今天是派不到了。
“王老闆你也不用着急,這個玉觀音鐵定是你的。”
王宏俊有點不解,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這個玉觀音,可不是一個什麽稀罕物件,而且我看了一眼,似乎喜歡觀音,财神這類雕像的富商并不多。”
“許多人也是抱着買回去給父母保保平安的,沒有收藏升值再賣掉的想法,所以這個八成有可能就是你的了。”
聽到這話後王宏俊的眼睛裏都放着光芒。
“那豈不是太好了?”
“借你吉言了!”
接下來今天的拍賣會進入後半場。
後半場的拍賣會人數直線下滑了。
關注度也不似之前那樣明顯了,然而接下來的一個展品,便是将整個氣氛拉低到了冰點。
“一個紫檀木手钏!”
“起拍價,五百!”
此時的在場的一些富商都不屑的冷呵了出來。
開什麽玩笑,不是說這一次是玉石專長嗎?這一個紫檀木手钏算什麽回事?
“趕緊下一個吧!”
“對啊!我們想要看玉器!”
台下的人已經發出了催促不耐煩的語氣。
主持人站在台上也很爲難,這個紫檀手串算是什麽玩意,爲什麽要擺在他們地位如此崇高的蘇富達拍賣會上?
就連主持人都有點不想要詳細介紹了。
“起拍價五百,有沒有人競價?”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個展品怕是要流拍了以後。
林然舉了牌。
“五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林然的身上。
“這年輕人不是瘋了吧?”
“切,内陸人就這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