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
這驚人的數額一說出,林然和馬開遠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什麽概念了,一百萬在當時的香江都得買一棟樓了。
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啊,林然縱使能拿出這麽多來,可是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
爲了個技術一百萬購入,這得賣多少的電視機才能賺取回來?
面對對方的獅子大開口,林然突然沉默了,馬開遠更是抑制不住情緒,聲也是直高了八度:“一百萬?你這是在搶人呢?”
“怎麽?難道說這個技術它不值一百萬嗎?我告訴你,在整個香江,不,在整個國内,掌握這個技術的廠商可不多。”
“一百萬的價格不高,如果你們不願意給的話,那一切免談,這酒嘛我看也沒得喝了。”
張平冷哼了一聲,說罷便要起身離去。
隻是他剛欲離開,林然便急忙起身攔下。
“不着急,不着急,咱們有什麽事情都好商量。”
林然的阻攔,讓張平看到了希望。不過作爲這掌握了核心技術的人,自然有他自己的驕傲。
頓住腳步的同時,緩緩說道:“商量我看就不必了,一口價,一百萬,你要是有的話,那咱們就談合作的問題,如果沒有,那抱歉了。”
“你……你這還是人說的話嗎?是咱們沒誠意做這生意?明擺着你是要吃人啊!”
林然沒有和這人翻臉,可馬開遠憋不了這口氣。
見馬開遠有些激動,林然趕忙将馬開遠拉到了一旁:“你先消消氣,這事情交給我,我能應付。”
“這還能消消氣?這明擺着獅子大開口啊,拿我們當傻子!”
馬開遠故意将這話說的很大聲,一方面是回應林然,另一方面也是在說給對方聽。
他馬開遠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物。
“老哥,兄弟做事情,難道你還不放心嗎?你先冷靜一下,接下來你就看我的吧。”
見李然都将話說到這份上了,原本還有幾分氣焰的馬開遠一口幹掉了手中的紅酒,轉身扭頭到一旁,不願再去過問。
安撫好了馬開遠的情緒,林然舉起酒杯走到了張平的身邊。
“張平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你這技術值不了一百萬,這樣的,我說個數吧,十萬塊,隻要你肯的話,那咱們這就算是合作愉快了。”
林然的話頓時刺激到了張平,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報價的是一百萬,到了林然這直接縮水到了十萬塊,十倍的差距,哪是他不想做生意,明擺着是林然他們不想。
“十萬?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你真當我是阿貓阿狗了?我告訴你,我在我們廠裏,那可是唯一的技術核心。”
“想要技術,那就隻能找我買。還是那句話,一百萬,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去找别家試試。”
張平也是個硬氣主,一口狠話便給林然放在那了。
在他看來,林然如果真是想要那兩個技術的話,就隻能是找他合作。
若是林然他們真有别的合适人選的話,也不會在這陪他墨迹了。
正是有這個想法,他才一口咬住一百萬,一分一毫都不降。
本以爲能死死的拿捏住林然的,可是他這話才剛說完,他便看到了林然嘴角微微洋溢起的笑容。
“你笑什麽?”
“我在笑吧,有些人自己都危險了還不自知,還想要一百萬呢?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給你十萬,咱們好好合作。”
“這第二吧,十萬你也别想拿了,就一萬,你愛要不要。”
此話一出,張平就像是聽到了全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捧腹大笑着。
他就不明白了,林然是哪有這樣的自信的,第一個選擇的十萬就夠少了,這第二個選擇還直接來了個一萬的?
“我明白了,你想來跟我玩陰的是吧?想動手讓我屈服?我直白的跟你說了吧,我已經給我家人說過了,隻要我超出一個小時沒有回去的話,我家裏人就會報警的。”
張平胸有成竹,其實在來之前,他就有預料到過會出現一些意外。
爲此他也是做足了萬全的準備,就是以防發生如今的狀況。
“不,我想你誤會什麽了,現在是文明社會,挾持威脅什麽的,那是低劣的做法,咱們是文明人,那當然是用文明人的辦法解決了。”
林然皮笑肉不笑的說着,本來他是不打算用這個手段的。
可是對方這也毫不客氣,爲了能成功将這技術拿到手,他也不得不這樣做了。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着林然也沒有要用強的意思,張平終于是開始慌亂了起來。
“我能有什麽意思?當然是想和你好好合作,如果大家好好合作的話,那不至于撕破臉皮,如果不然的話,那咱們也隻好用一些手段了。”
李然的話,張平打心底感覺到一絲不妙,總覺得是套入了陷阱當中。可當他認真去回憶從來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也沒發生過任何有問題的事情。
這讓他不平靜的心稍稍放下一些,故作強硬的再次說道:“你少唬人,說了這麽多,就是想讓我做賊心虛是吧?”
“年輕人,你這點手段還是太嫩了一點,回去再學個幾年吧。”
面對李然的嘲諷,林然依舊是淡笑着沒做回應。
與其浪費口舌去做争執,他還是拿點有威懾力的東西出來。
“啪啪啪!”
林然拍了拍手,隻見周伯雙手撐着一份影像帶便走了進來。
當張平還在奇怪李然這是在搞什麽花樣時,他眼神落在了周伯手中的影像帶上面。
看到那東西的瞬間,張平的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随之他的神色也開始變得僵硬不自然,嘴角也開始熱不住的抽搐起來。
“你……你這是什麽東西?”
見張平的表情不再淡定,林然咧嘴一笑:“你說呢?當然是好東西了,要不我放給你看看如何?畢竟這份錄影帶的男主角可是你哦!”
“哐當!”
一個站不穩腳,張平整個人直接跌在了地上,此時的他雙眼空洞,血色全無。
這一刻他終于是明白了,林然剛剛說的那番話的深層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