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火急火燎的這是幹嘛呢?你之前不還在電話裏告訴我這幾天都沒啥事嗎?”
見林然突然就急了起來,馬開遠也是一臉懵。
“我的确是那樣,可是臨時想起還有個事情,老哥,你自己在我這先玩着,一切費用都算我的,等我回來了再細說。”
看着時間不早了,再不去赴約的話,那就是放人鴿子。
這本來就是才認識的朋友,要是第一次約見就放人鴿子的話,這以後還怎麽繼續相處。
林然說着,連換身衣服的時間都沒,便打算離去。
可剛走沒兩步,便讓馬開遠給一把攔住了。
“什麽臨時有事啊?咱們這兄弟的還有什麽話是不能敞開說的?你今天要是不說的話,我可不放你走。”
馬開遠拽着林然,不管林然說什麽,他就是不給放行。
他當然不是無理取鬧的那種人,隻是林然這忙的古怪,想來也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吧。
凡事古怪必有妖,他已經是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老哥,你是我親哥,這事情真不好說,我也是情非得已的,你就讓我先去吧,回頭我再給你說行不行?”
林然十分頭大,其實這事情也不是說完全不能說。
但是一來他就拿着曹穎的事情調侃過了,要是這知道自己是去赴曹穎的約,那還不得“以訛傳訛”弄得人盡皆知?
爲了避免這樣的尴尬,林然這才不願意去細說,本想搪塞過去的。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馬開遠看人的能力,哪怕林然僞裝的十分完美。
但是還是避不開馬開遠那銳利的雙眼:“少來,你肯定有事,你平時可從不遮遮掩掩的。”
“既然你不肯說的話,那就讓我來猜猜好了,該不會是跟曹穎有關系吧?”
此話一出,林然整個汗毛都立起來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馬開遠竟然如此本事,一語就道破了他的情況。
“沒,怎麽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林然還想着狡辯,可是他這話才說到一半,便再次被馬開遠給打斷了。
“哈哈,沒想到啊,你小子還真是爲了這事情。林然啊林然,你小子行啊,這麽快就拿下了,虧得我還想着你能不能行呢!”
“老哥,你這是在說什麽呢?我不說了嘛,不是她。”
“不是她還能是誰?難道是别人不成?你可少來,你在香江認識什麽人我可是相當清楚的。”
“平日裏要是别人的話,你可不會這樣緊張,都是别人來攀附你,可沒見過你去攀附什麽人。”
兩句話針針見血,最終林然還是選擇了妥協。沒有任何辦法,再這樣跟馬開遠拖延下去的話,那耽誤的也是他的時間。
這本來就挺晚的了,再耽誤下去的話,電影院也該關門了。
“是是是,什麽都逃不過老哥你的雙眼,好吧,我攤牌了就是同曹穎一起出去,不過我先說好啊,我們兩可是什麽關系都沒有。”
林然無奈着說道,雖說這解釋多少是有些多餘,但是他還是要解釋清楚的。
可不能毀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
“是是是,都是男人嘛,我都懂,不過你小子可以啊,本以爲你就是眼光獨到,做生意是一把好手,眼下看來你泡妞也挺行啊!”
馬開遠調笑道,弄得林然也是有幾分尴尬。
根本就沒他們說的那種事,可他們要那樣說,他也管不住人家的嘴,說什麽是什麽吧,問心無愧最重要。
“既然這都說了,你可以把我給放開了吧?”
林然沒好氣的撇了一眼馬開遠緊抓着他的手,示意他趕緊松開。
馬開遠這才意識到什麽,松開的同時,也是催促着林然趕緊赴約,别讓人家等得太久。
“對了,你再等等!”
就在林然前腳剛要離開房間的時候,馬開遠再次叫住了林然。
再次被老哥給叫住,林然這心中不免有些浮躁起來:“我說大哥,一次次的,你有啥事情就不能一次說完嗎?還有什麽事情?你趕緊說吧,時間不等人。”
“我清楚你奔赴“戰場”的心,但是上戰場嘛,這還是得做好一切安全措施。”
馬開遠一邊詭異的笑着,同時在手上也是硬塞給了林然一樣東西。
林然微微一怔,還想看是個什麽玩意的,可不等他去細看什麽,便讓馬開遠一把推嚷了出去。
“當哥的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預祝你旗開得勝,加油!”
被馬開遠一把送出門後,林然還全然懵逼。
再低頭看向手中的東西,是一個正方形的塑料袋包裝,上面赫然寫着幾個大字。
“做得舒心,用得放心!”
這不是小孩嗝屁袋嗎?
“……”
林然一陣無語,自己和曹穎真是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老哥這是一點都不待相信的。
看了一眼手中的小孩嗝屁袋,林然陷入了沉思。
帶上?丢掉?
如果丢掉的話,這讓老哥知道了,多少會不好,帶上得了。
反正也不會發生什麽,帶上也不會讓别人知道的。
想到這,林然将那玩意揣進了兜裏。
香江大劇院門口,林然秉着寒風等待在門口,不得不說,這逐漸轉秋了,香江的夜晚倒是有幾分寒冷。
林然裹着外套依舊是能感受到秋夜的涼意。
來的時候,他也與曹穎通過電話了,本應該早早就到的人卻遲遲沒來。
這讓林然也十分迷惑,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赫然已經是過去了大半小時了。
可曹穎的身影卻一直沒有現身。
“難道她放我鴿子?”
林然呢喃着,就在他都有心要離去之時,遠處一個角落處,赫然有一個身影正在窺視着他這個方向。
定睛看去,那不是别人,正是曹穎。
此時的她行爲古怪,也不知道是爲何如此。
爲了搞清楚狀況,林然直奔着她的方向而去。
遠處的曹穎見林然直逼而來,原本都已經放平的心态再次亂跳起來。
昨日都還能平淡應對的林然,今日卻不知爲何有了閃躲之心。
隻見林然越來越近,曹穎再也無法屹立原地不動,逃也似的便要離去。
“曹穎,你這是要去哪?”
見曹穎要走,林然也是一聲喝止了對方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