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沒事吧?”
身邊的那些小弟見帶頭大哥讓人給了一記耳光,也是紛紛血目相視。
有些人更是緊捏着手中的家夥事,躍躍欲試。
“都給我滾開,誰也不準動手!”
帶頭大哥心中是一陣窩火和憋屈,可是這得罪誰,那他也不敢得罪于趙奕。
要想在這生活下去,那就得靠着趙奕這個蒼天大樹,動了他,那就是動了他們在這裏活下去的命脈。
“我最後告訴你一次,趕緊滾蛋,不然就别怪我翻臉不認人。”趙奕怒喝道。
“可是……可是……”
帶頭大哥憋屈,他這麽多人都看着他的,如果不能拿林然是問的話,那他以後還有什麽顔面混下去了?
隻是此時的趙奕哪還有心思再聽他說下去,轉頭看向林然,一個恭敬的躬身,十分尊敬道:“師父,剛剛是這些人無禮了,還望你千萬别放在心上。”
林然擺了擺手,表示并無大礙。
主要是人沒事,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不過林然也相當慶幸,還好當時想着的是叫趙奕來。
果然,趙奕在這些地方還是很吃得開的。
他這一句話,真是頂過别人的千言萬語。
“師……師父?!”
現場一片驚愕,不隻是帶頭男子和他的那些手下,就連周圍圍觀的人也都是呆若木雞。
誰又能想到呢?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竟然被一個兩鬓斑白的老者稱之爲師父。
最最可怕的還是這人的身份,要知道這圍觀的人群中,有不少都是做生意的人。
盡管他們都還沒有資格進入商會,但是他們終其一生的目标除了賺錢,那就是有朝一日能入商會。
那不僅僅是成功人士的象征,那也是将生意做成功的象征。
而趙奕可是商會會長,是極爲尊貴的象征,就這樣的人竟然還要在一個稚嫩娃兒的面前低頭,這誰能不震驚?
“這是怎麽回事啊?趙會長啊?他竟然在小娃面前低頭?”
“我剛聽到他叫那小子師父,這……這人難道是神仙不成?有返老還童的法術?”
“還返老還童呢?我看你就是看小說看傻了,這就是一個年輕小夥子好吧,能讓趙會長都叫一聲老師,這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各種猜測不絕于耳,有猜測林然這已經是百歲年紀的,也有人猜測林然的身份強大。
但不管是哪個猜測,那都足以讓帶頭大哥心中崩潰。
此時的他連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滿頭冒汗,止不住的用手擦拭。
則年輕小子怎麽會是趙奕的師父呢?可是這聽得是真真切切的,一句虛假都沒有。
“趙……趙會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臭小子……”
“啪!”
就在帶頭大哥還未将疑惑說出,一記猛的巴掌再次打在了他的臉上。
那重力之下,帶頭大哥整個人天旋地轉。
“你這是跟誰說話呢?臭小子也是你說的?我看你就是不想混下去了,給我跪下,立馬道歉。”
帶頭大哥臉上一陣生疼,血紅的目光透着無盡的疑惑。
他不明白,爲何是這樣的,可是趙奕已經是怒了,他就算又諸多的不服氣,這一刻他也隻能是生吞硬咽下去。
低頭跪在地上,此時的他心中有無盡的幽怨,也隻能是含恨心中。
“知道這人是誰嗎?你就敢得罪?我說你小子以後放亮了眼睛再行事,若是再有冒犯于他,你以後就别想在香江再混下去了。”
趙奕爆喝着,此時的帶頭大哥面無血色,就像是個坐錯事情的孩子,低頭不語。
“還愣着幹嘛?趕緊道歉!如果師父不肯原諒你的話,那你也滾出香江。”
此話一出,帶頭大哥這徹底是急了。
要知道當年他隻身前來香江闖蕩,這可是刀裏來,血裏去,不知道受了多少傷,挨了多少打,這才有了他今天的地位。
眼下趙奕這要攆走他的話,他前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顧不得任何顔面,帶頭大哥連連磕頭道歉:“大……大哥,是我錯了,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哥,我在這裏給你賠罪了。”
“大點聲,難道你沒吃飯嗎?”
趙奕怒罵一聲之後,猛的一腳便踹了上去。
帶頭大哥挨了那麽一腳,也是摔了個四仰八叉,忍住疼痛勉強起身,他再次跪在地上,連連哀求:“我……我知道錯了,求大哥原諒。”
見這次的道歉陳懇了不少,趙奕這才将目光轉向了林然,笑呵呵的問道:“師父,你看這樣處理如何?”
“嗯,差不多就得了,這人跟我也沒什麽恩怨,還有,需要道歉的也不是我,他帶着一群弟兄來店裏鬧事,砸壞了曹家兄妹不少的東西,我看……”
“這您放心,我一定安排妥當。”
不等林然将話說完,趙奕直接接話道。
随之,趙奕再次冷眸轉向帶頭大哥:“通知你們的人,怎麽給人家破壞的,就怎麽還原,至于怎麽賠償,應該不用我多說吧?”
“是是是,我清楚怎麽做,我這就命人去辦,這就去辦。”
帶頭大哥點頭哈腰着,随即安排着人去置辦趙奕的交代。
“師父,這樣的處理結果你可還滿意?如果還有什麽不樂意的地方,盡管說,我一定讓他好好給你賠罪。”
趙奕打發了他們之後,轉身看向林然。
“算了,就這樣吧,今天這事情,多謝了趙會長。”
林然也不是那種揪着不放的人,隻要事情能妥善處理,哪有什麽隔夜仇?
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那樣,沒有永遠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凡事留一線,日後好想見不是?
“對了,還有件事我需要說明一下!”
“師父吩咐便是,師父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隻要師父開了金口,我必然赴湯蹈火!”
趙奕一臉決絕的說道,聽着那一口一個師父的,林然就一陣頭大。
“赴湯蹈火就大可不必,很簡單,我也不要求你完全不叫我師父,但是人多的時候,你就叫我名字成不成?”
人少的時候,他聽着這都是掉一地的雞皮疙瘩,這人多他更是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