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姐,不是曹穎的事情,我是想問你老哥在哪?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也聯系不上,這就想到了你。”
“老哥這沒跟你在一起嗎?”
林然焦灼的問着,因爲對方的那些問題,就讓他多少猜到了一些什麽了。
隻不過在心中,林然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
“沒跟我在一起啊,他一早就出門了,說是跟你們碰面去了,我當時還奇怪呢,怎麽會那麽一大早。”
鄭珊珊嘀咕着,但很快她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剛說什麽?他聯系不上了?那他人能到哪去了?該不會是不想跟我結婚潛逃了吧?”
鄭珊珊緊張着,這越是緊張,一些奇怪的想法也從她腦海中冒了出來。
“姗姗姐,你先冷靜一點,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邊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老哥那對你的感情一定是真的,我想他這邊一定是有什麽事情,你千萬别擔心,其餘的交給我我們,我們會處理妥當的。”
林然深怕鄭珊珊會因爲沖動,去做一些想不開的事情。
爲了穩住她的情緒,林然也隻好将事情一力攬下。
好一陣安撫鄭珊珊的情緒之後,林然這才挂斷了電話。
挂斷之後,一旁的趙奕情緒也變得嚴肅了幾分:“怎麽?真出事了?”
“具體還不清楚,不過當務之急是找到老哥的去處。”
“啊?那外灘那邊怎麽辦?”
趙奕問道,畢竟外灘那邊他們可是盯了半個多月時間了。
眼下正是馬鞍山那批貨出來的絕佳時機,今天這要是錯過了,那就是錯過了一個大機會。
眼下林然這要去找馬開遠,那這外灘哪還能去得?
“都什麽時候了,還外灘呢,當然是人更重要,不用多說,咱們先找人。”
林然嚴肅道,别的事情他都能有商量,但是馬開遠的事情,而且還是涉及他安全的事情,這就沒得商量。
他來香江發展,能在這裏紮根立足,盡管很大一方面是因爲他自己的本事。
但馬開遠對他的幫助,那也絕不占少數的。
而且他對自己也是相當認真,每次有任何的問題,那都是在爲他着想。就算是投資上的問題,那他也是鼎力支持。
就連這次他料想電視機後期的困局時,馬開遠還想着是如何鼎力支持他,哪怕是冒着破産的風險。
就是這樣的一個老大哥,如今他下落不明,林然自然是不能舍棄他。
“話是這樣,可是香江這麽大,要找個人談何容易?我看還是趕緊報警吧。”
趙奕相對要理性很多,找人固然要緊,但是在香江這個地方,要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找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機構才是正事。
報警是必然的,可是光靠着報警解決還是不夠的。
那個年代的香江,警力資源相當有限,光是靠着他們,那找人也不知道得多久。
況且這人也就消失了不到一個上午,真去報警的話,那也不見得人家會立案。
所以就靠着他們去找的話,這的确不夠。
這樣一來,原本去外灘的計劃直接取消了。
林然和趙奕兵分兩路,趙奕這邊發動他旗下的力量去尋找,畢竟是商會會長,這人脈還是有一定的。
他這邊能鼎力支持的話,也能給到不小的幫助。
而林然這邊也是去了不少馬開遠.平時會去的地方,可是一番尋迹之下,都不曾見到過馬開遠。
人憑空消失,這的确古怪。
人能跑到哪去了呢?
就在林然憂心之時,大哥大突然響起了鈴聲。
接起電話,林然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這讓他那個懸着的心也瞬間松緩了不少。
“林然,告訴你個大好消息,咱們這次發達了!”
一上來,馬開遠便興奮的說着。
“老哥,一早都沒你消息,你人跑哪去了?大家可都擔心着你呢,你在什麽地方?我現在來找你。”
林然哪還有心思聽什麽好消息,知道馬開遠還平安着,這便是最好的消息。
“這……實在不好意思,當時走的匆忙,出去的時候忘記帶大哥大了,我這都是借别人的給你來的電話,你現在先來城南玉閣,其餘的等你到了我跟你說。”
林然本還打算多問點什麽的,不待他多問什麽,那邊的馬開遠便挂斷了電話。
城南玉閣?
這地方林然聽聞過,但是從未去過那邊。
據說是某個大佬的開設的,這好端端的馬開遠怎麽會去了那邊?
沒來得及去細想,林然聯系了趙奕之後,便先行一步去了城南玉閣。
城南玉閣。
此地名如其字,玉閣門頭乃和田玉石所打造,富麗堂皇可見一斑。
剛走到門前,赫然能見到左右兩派女迎賓夾道歡迎,一個個緊身旗袍穿着在身,完美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緻。
“請問是林先生嗎?”
林然剛到門口,一個長相俊美的女迎賓便主動迎了上來。
“啊,是我。”
林然微微一怔,多少也是有些意外。
“林先生請這邊請,我們老闆已經在裏面恭候你多時了。”
女迎賓确認了林然的身份後,恭敬的沖着林然做了個請的姿勢,随即便在前方帶路。
林然雖說覺得古怪,但也沒多想。想必是馬開遠這邊提前說過了,可當他被女迎賓帶到地點之後。
林然卻有幾分微微皺眉,現場根本就沒有馬開遠。
此時的房間裏,隻有一個身着正裝,吊着雪茄的中年男子,一個人偏躺在老闆椅上,悠然自得。
見林然到來,他也隻是随性的指了指一邊的座位。
“坐吧,年輕人。”
“你是何人?馬開遠人呢?”
林然并沒有選擇坐下,而是一年警惕的看着對方。
這人他壓根就不認識,而且他這次是來找馬開遠的,哪有心思跟這人耽擱?
“年輕人切忌心浮氣躁,有什麽的坐下來慢慢說便是,坐吧,想知道什麽,我會一一告訴你的。”
見林然不肯坐下,對方再次請林然入座。
林然盡管沒什麽心思,可眼下要知道馬開遠的去處,那他隻能是按照此人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