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就像就像一杯苦咖啡,那其中的味道隻有當事人自己能知道。
李木子沉默的開始收拾打碎了一地的碎片,那一片片的陶瓷就像李木子的心。
李木子小心的收拾着自己那散落一地的心碎。手指溢出鮮紅的血。李木子呆呆的看着。李木子是一個很怕疼得女孩子,她更害怕見到血,而今晚的李木子不一樣。絲毫不覺得疼,繼續收拾着房間。
李木子嘲笑的喃喃道“原來傷心了,身體上的一點小痛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就那樣任自己的鮮血流出來。
“李木子你别哭,你别哭,你不要讓眼淚掉下來,這根本就沒有什麽的啊,人家不過很厭煩你罷了”李木子看着天花闆,堅決的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感覺alston快要洗好澡了,李木子随手拿起餐巾紙擦了擦手上的口子。
白色的紙巾上染的淡淡的紅色很是讓人觸目驚心,聽到浴室裏已經沒有水聲了,快速将那染上血紙巾的扔進了垃圾桶。慌亂的奪門而出。
李木子并不是害怕出來會看見alston,也不是害怕alston生氣,因爲李木子覺得自己還是很了解alston的。隻是李木子是害怕alston出來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害怕他看到自己看紅的雙眼,更害怕alston看出了她的心思。
alston從浴室出來,身上的還沒有幹,滿屋子都是沐浴散發的香氣,alston隻是用毛巾搓揉着自己的頭發。
地上的碎玻璃和灑出來的粥都沒有了蹤迹,桌子上很整潔。
alston坐到沙發上,撇到了在垃圾桶裏很顯眼的那張帶有血迹的紙。alston煩悶的用力的搓着自己的頭發。然後将手中的毛巾仍的好遠,不耐煩的拿起了煙,準備抽,卻發現沒有火。
“被那個死丫頭拿走了”alston呐呐的道。他現在的心情格外的煩躁,将沒有點着的煙扔進了垃圾桶。
他爲什麽會有如此深的罪惡感,他爲什麽如此後悔對那個丫頭發火。
又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皮蛋瘦肉粥,輕輕的嘗了一口,alston最讨厭吃的就是皮蛋,可是卻将所有的粥都喝完了。
就在這時alston的手機提示有一條信息。
“心情不好,陪我去吃東西吧”一個沒有備注的号碼。
這條信息的上一條信息是歐測軒發的,alston突然眉頭一皺,他想起來了,上次是歐測軒拿自己的手機向李木子抱平安的,可能李木子把這部手機當做是歐測軒的了。
alston握着手機的手突然捏的很緊,這個女人,真的是很放蕩,難道不開心就得找男人開心麽。
alston氣的将那個李木子乘粥的保溫桶扔進了垃圾桶。他再也不會讓這個女人有機會接近自己了。
。。。。
李木子見歐測軒久久的沒有回信息,覺得可能這個手機不在身邊,就固執的打了歐測軒的另一個号碼。
“喂,小木子,這麽晚了,找我幹嘛呢”
“你個老色鬼”李木子埋怨的說着歐測軒。不過李木子在聽到歐測軒聲音的那一秒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怎麽說我是老色鬼呢”歐測軒笑了。
“你請我喝酒好不好,我心情不好”李木子語氣失落的說道。
“那肯定是一句話的事情啊,等會兒我去接你”歐測軒得瑟的說着。
“好,我在家等你”
歐測軒剛剛挂了電話,便看到alston的來電顯示。剛剛接通了電話,便聽到alston冷淡的罵聲“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
“哎喲,你這樣問,搞得跟你是我女朋友一樣,我可對男的沒興趣啊”歐測軒裝模作樣的說道。
“誰有時間聽你的胡說八道,今晚陪我喝酒,約會什麽都推了吧”alston那樣的霸氣的說着,歐測軒知道,alston一般不随便開口提要求,隻要是他提的要求,你必須得做到,否則真的死得很慘。
歐測軒驚歎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我今晚有約,你認識的,李木子,你們家的小醫生,帶她一起吧”
alston沒有說話,那樣就是他沒有拒絕。“就這樣等會你來接我吧,給你十分鍾”alston毫不猶豫的挂掉了電話。
歐測軒無語了好久,“alston這個家夥還非得我去接他,他的私人司機加起來都有十幾個了,非要我去接他”
歐測軒來不及多想,踩着油門就沖向alston的别墅。
alston随手拿了黑色外套,帶了個棒球帽,然後就看着時間等着歐測軒來了。
alston的所有衣服都是專門的設計師設計搭配好的,所以他從不會爲自己要穿什麽而去煩惱,也不會在重要的場合上穿錯衣服。
畢竟alston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跟在走時裝秀一般。
歐測軒的車裏
歐測軒的抱怨的對着alston說道“你能不能不折磨我啊,十分鍾哎”
“你這不是做到了嗎,人還是要逼一逼的不是麽”
歐測軒自豪的說道“那是,還好我車技了得”
“闖了幾個紅燈”
“三個吧”歐測軒自然的回答着。
“真是狗屎車技”alston鄙夷的說着,歐測軒竟無言以對。
李木子早就站在樓下等着歐測軒的,當歐測軒的車子來的時候,李木子正蹲在路燈下玩着手機。
歐測軒下車,也蹲在李木子的身前問道“在看什麽呢”
李木子看了眼歐測軒“你終于來了”看到歐測軒的時候李木子突然覺得心頭一暖。
因爲蹲了太久的緣故,李木子的腿一軟,撲到在歐測軒的懷裏。
然後突然覺得很委屈,就開始哭了起來,歐測軒心疼的摟住李木子的問道“怎麽了,我錯了,不該讓你等那麽久”
歐測軒不知所措的抱住李木子,李木子的腿麻的已經失去知覺,
李木子的眉頭緊鎖“嗚嗚,好疼啊”,歐測軒緊緊地摟住李木子,深怕李木子再一次的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