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王麗二人已經原地石化,他們的大腦已經不再受眼睛的控制,根本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巨大的鋼化玻璃碎裂聲和眼前的場景,也讓抽着煙的葉鵬心中一愣,轉過頭來看了看發生的一切。
葉鵬目光所及,隻見宋天正剛才踢飛鐵牛的一腳用力極猛,衣服中的吊墜也順勢飛出正好讓葉鵬看到。
那吊墜上正面雕刻着杜勇萬世四個大字,背後則刻着一片大大的雪花。
葉鵬這才反應過來,這宋天正,原來是杜雪門下的勇武者。之前見面隻是在公司總部任命的時候由杜雪親自帶來,并沒有太多的交流。
“怪不得,原來是杜雪家的勇武……”葉鵬輕聲嘀咕了一聲。
“啊?”一旁的李蓮聽到以後一臉迷惑。
“沒……沒事,這煙有點嗆,滅了滅了。”葉鵬随口搪塞着說,順手掐滅了手中的煙頭。
“宋總!!他可是打了貴賓啊!還打了領班和我們!你怎麽……”身旁的小弟們一臉驚訝,看着宋天正恐怖的一腳,弱弱的問道。
“貴賓?你們說誰?你們是說那個叫趙國的人?他是貴賓?他是個蛋的貴賓!”
宋天正高聲的對那些小弟們叫嚷着,石化着的趙國和王麗瞬間一臉血紅,爲什麽?什麽情況?
王麗抱着趙國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捶到了自己的腿邊,是啊,給自己帶來無比虛榮的男人,在天馬總經理口裏蛋都不是……
“貴賓!你們都特麽的瞎了!他才是貴賓!他!葉鵬!這是貴賓!”宋天正對小弟們怒吼着,因爲在他看來,今天這個局面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要是他沒來!你們以爲這個至尊包廂我會打開嗎!?那個趙國算個蛋,他也配進到這個包廂半步?都是些狗腦子!”宋天正罵道。
葉鵬喝了口水,看來,所有的事情,今天都已經隐瞞不住了啊。
在場的李蓮趙國王麗衆小弟們一臉嘩然,就連窗外那奄奄一息的鐵牛也掙紮着翻了個身。
所有人的臉上的表情,都逐漸變得猙獰。
所有人的眼神,也紛紛看向了葉鵬。
隻見葉鵬繼續端坐在那裏,繼續悠閑的喝着茶水。
“嘶……忒……”還是不是的從嘴裏突出茶葉梗。
這個時候,王麗突然開口說道:“宋總!你沒糊塗了吧!我們趙國他可是你蓮蓬集團的同事!他現在可是市場部的大組長!貴賓當然是趙國!”
“我跟你說清楚!市場部組長在我眼裏屁都不是,分分鍾就讓他滾出蓮蓬集團!而葉鵬,就是蓮蓬總經理見了,也得恭恭敬敬的伺候好他!”宋天正情緒激動的說道。
他無法想象這面前的董事長會怎麽處理這件事,就算是董事長無所謂,傳到自己師傅杜雪那,他也沒有辦法交代,自己以後的日子甚至一瞬間失去了希望……
王麗聽不進去宋天正的話。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葉鵬這個廢物,一個贅婿,啥也幹不了!他今天來到這全是因爲沾了趙國的光!他能進到這至尊包廂!完全是因爲趙國是蓮蓬集團的人!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宋天正你搞錯了!“
王麗在一旁似乎精神崩潰,不停的喃喃自語。
趙國已然呆坐在地闆上,目光呆滞,面無表情,驚恐害怕像是一副空空的軀殼。
李蓮坐在葉鵬的身旁,上下端詳着這個男人。
怎麽突然間,這個男人就成了别人口中的貴賓……
在自己家人,在李氏嫡親的眼中,這樣的一個廢物,那麽的一無是處,那麽的窩囊無能……他怎麽會被稱爲貴賓。
這被蓮蓬集團委任的天馬總經理,必然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爲何會對葉鵬卑躬屈膝,甚至那麽緊張……
李蓮不斷回想着最近發生的事情。
從自己去蓮蓬談合作,葉鵬答應成功,到後來合作中斷,葉鵬和母親的賭約……這一切,在葉鵬嘴裏,都是那麽的簡單輕松……
甚至好友張樂都說了那句不要招惹葉鵬的話……
難不成……他,真的是……
李蓮獨自一人沉思着,帶着疑問、驚恐,始終無法相信眼前的事……
這時,宋天正淡淡的說道:“你們幾個人現在就滾蛋,不用來天馬上班了!”
聽到這話,鐵牛從地上轱辘起身,十幾個小弟也是心中惶恐的爬到了宋天正的腳邊。
“我們錯了宋總,我們真的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鐵牛和衆小弟們哀求着。
畢竟背靠蓮蓬集團,他們在天馬上班雖然輕松,但是工資待遇可是足夠豐厚,這對于他們養家來說,那真是十分重要的收入了!
“你小子要打我,卻被我揍了一頓,還狠狠挨了一腳,也算是扯平了。天正,留着他們吧。”葉鵬輕聲地說道。
葉鵬其實在剛才心中已經想好,天馬影城畢竟營業不久,來到天馬廣場的人也是魚龍混雜,難免會有一些難纏的地痞們來騷擾糾纏,倒不如留下鐵牛這種人,也算可以震懾一下那些想搗亂的人。
“那你們就留下吧!還不趕緊謝謝葉先生!”宋天正聽了葉鵬的話,毫不猶豫的說道。
鐵牛他們沒想到葉鵬會爲自己說情,紛紛扭頭轉向葉鵬,“謝謝葉大哥!謝謝葉大哥!”
說罷,衆小弟攙扶着鐵牛緩緩的離開了包廂。
“那行了,咱們也該走了。”
說罷,葉鵬從鳄魚皮座椅上站立起來,拉起李蓮的手,便向門外走去。
走到宋天正身邊,葉鵬側身說到:“好好教他們做事,端正一些做人……”
“是!謹遵教誨!”宋天正尊敬的低頭将葉鵬送出包廂。
包廂内隻剩癱坐在地上的王麗和趙國二人,王麗看着出去的李蓮葉鵬二人,目光呆滞,問着宋天正。
“葉鵬到底是什麽人!?他憑什麽能讓你聽從與他?他憑什麽啊!”
宋天正看了一眼地上那狼狽的兩個人,并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什麽。
隻是淡淡的撂下一句話,就奪門而出。
“憑什麽?就憑他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