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給老子把他們倆往死了打!出了事算老子的!”張彪對着身後的小弟們怒吼的說道。
小弟們紛紛張牙舞爪,從各自的褲子口袋中拿出了匕首和甩棍,一副黑幫電影的感覺。
葉鵬和樂洪神情頓時一愣,好家夥,這些小子是有備而來啊,他們到底是什麽預謀?
這件事,其中必有天大的秘密。
“幹!”葉鵬對着樂洪輕輕的說道。
樂洪就像是出了圈的野牛,眼中帶着血色,鼻子中噴射着憤怒的氣息,一把撕扯掉了束縛緊繃的襯衣,仰起頭怒吼咆哮,巨大的聲音響徹整個公司。
當即,葉鵬樂洪二人像嗜血狂魔一樣對着這幫子小弟沖了過來。
隻見那一衆手拿武器的小弟們不禁神情緊張,雙手發抖,一時間被這兩個瘋子一樣的人吓破了膽。
一個小弟臉色猙獰,咆哮着舉着匕首便向葉鵬的胸前刺來,刀光寒影瞬間晃過幾人的眼中。
所有人都以爲這種速度葉鵬必将躲閃不及,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鵬狡黠一笑,腳下步伐閃轉騰挪,瞬間來到了這小弟的身子一旁,翻身擰腰,一個轉身飛腳一腳砸在了這小弟的胸前,隻聽咔嚓一聲,小弟的肋骨碎了不知多少根,立刻飛出去摔在地上,口中不停的狂吐鮮血,手中的匕首也已經飛落出去,自顧自的抱着自己的胸在地上滾來滾去,再也站不起來。
另一邊,樂洪也是直接對付着幾名小弟的進攻,緊握的拳頭在空中呼呼作響,緊繃的肌肉猶如鋼棍。
直接用胳膊擋住了小弟們用力砸來的甩棍,“當”的一聲,小弟們抓着甩棍的手被震的生疼。
隻見樂洪面不改色,揮動着自己巨大的鐵拳,就向這幾個小弟瘋狂的砸去,一時間,小弟們皮開肉綻,眼角嘴角鼻子裏,一股股的血在樂洪鐵拳的錘幾下奔湧而出。
這些小弟何曾想過,樂洪的拳頭,以前是特麽砸廢鐵的啊!一手就能把三百斤中的廢鐵壓縮塊扔出去十幾米高,更不要提這些凡夫俗子的血肉之軀了。
樂洪和葉鵬瞬間放到了幾人,順勢撿起了地上掉落的甩棍,一副壓迫感外露無疑,兩人肩并肩的向着張彪王寺匆衆人步步相逼。
這些小弟們更是緊張害怕,混社會這麽多年,還從沒見過如此兇猛的怪物帶來的刺激。
乒乒乓乓的混亂戰鬥聲音,夾雜着時不時傳來的慘叫,以及倒抽涼氣的聲音,停車場中此時極爲熱鬧。
樂洪葉鵬二人并肩作戰,如同兩頭猛虎沖入羊群,揮舞着手中的東西擡手便打。
任何一個小混混,都抵擋不住他們兩招進攻,隻要被打中,就會慘叫一聲躺倒在地。
“咔嚓!”終于,樂洪太過用力,手中的甩棍跟一根鋼管碰撞,直接斷裂了好幾節。
那小混混趁此機會,一鋼管狠狠砸在了樂洪身上,畢竟樂洪不比葉鵬,将樂洪砸的不禁後撤了一步。
旁邊五六個青年見機會來了,紛紛朝着樂洪湧了過來,拳腳齊發,朝着樂洪一頓拳打腳踢。
樂洪終究隻是普通人,雖說身體強壯威猛,但依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不禁後退幾步,雙手急忙掩蓋住自己的頭顱。
葉鵬見樂洪被數人圍攻,心中大怒,敢碰我葉鵬兄弟半點毫厘,我定要讓你們這幫烏合之衆死無葬身之地!
葉鵬分心看向樂洪的時候,有個小青年揮動着手中的短刀,暴怒的喊着:“我去尼瑪的!”一刀紮向了葉鵬的胳膊。
葉鵬發現不及,趕忙後撤一步,還好,隻是劃破了葉鵬的袖子。
葉鵬眼神瞬間淡漠,激動中憤怒的血紅色的眼睛突然變成了冰霜般的藍色……
整個人散發出了陣陣寒意,波動着一股股沖擊着身邊的每一個人。
王寺匆看到了這個眼神,不禁一屁股癱軟的坐倒在地,這個眼神,就像是在茶樓中被葉鵬捏着喉嚨的時候的那個眼神,冰冷無情,不再顧忌什麽是生命。
張彪氣勢沖沖的跟在小弟之後也拿着甩棍向葉鵬揮舞過來。
可誰也無法想象的一幕突然發生了,葉鵬後撤幾步,一把将身後停車場圍欄的欄杆拽了起來。
隻見那欄杆足足有米多高,直徑大約厘米粗,通體是堅硬的實心鋼鐵柱子,就被此時此刻的葉鵬抓在手中,揮舞的呼呼作響。
别說這幫小弟了,就連一旁的樂洪也瞬間看傻了眼,圍攻樂洪的小弟們也紛紛長大了嘴,不敢相信這是什麽樣的怪物!竟然能把這麽重的柱子當成武器,揮舞的如此生風。
隻見那張彪已經飛身沖了上來,已經停不住了自己的動作。
葉鵬寒冰般藍色的眼睛狠狠的蹬着張彪和所有小弟,隻見那巨大柱子在空中一揮,張彪的腿瞬間折做兩段,十分明顯的耷拉變形。
張彪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陣殺豬般的聲嘶力竭的慘叫。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斷了!!啊!!!”
所有的小弟們被眼前的一幕吓破了膽,誰也不會想到,自己人多勢衆,竟然會碰到如此恐怖的怪物。
葉鵬暴怒的嘶吼一聲,柱子揮舞着一掄,所有小弟們都飛了出去,一個個面容及其痛苦猙獰,躺下地上,掙紮不堪。
就連樂洪也是趕忙躲閃,要是被這柱子掄到,自己多半也得在床上躺兩天。
葉鵬眼睛的顔色漸漸恢複了正常,手中的柱子也轟然倒下。
“呼呼……”葉鵬長舒一口氣,平複了剛才的暴怒,逐漸的回到了冷靜。
走到張彪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想死嗎?”
“鵬哥饒命!鵬哥饒命啊!”張彪痛哭流涕的乞求着。
“你們爲什麽來這裏鬧事,是誰安排的?”葉鵬心裏清楚,單單他張彪和王寺匆兩人,已經在茶館見識過了自己,他們是萬萬不敢來蓮蓬集團旗下公司來搗亂的。
疑團就在于這兩個人,是誰給他們的膽量和計劃,讓他們敢不顧及蓮蓬集團這種在綠城讓人恐怖的勢力。
張彪臉色痛苦,抓着葉鵬的褲腳,說道:“是……是徐偉!他給我們一人給了五百萬!是徐偉讓我們幹的。”
葉鵬身體一震,“徐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