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随着葉鵬在一旁的指揮,蠻牛一般的樂洪掄着碗口粗的路燈杆,不停對這輛卡宴一頓猛砸。
一聲又一聲的金屬撞擊聲,宛若擊打在了那些小區居民的心髒上面了一般,令他們心神劇顫。
短短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這輛價值百萬的保時捷卡宴,就被砸的面目全非。
前擋風玻璃,以及左右車窗被全部砸碎,後視鏡也被樂洪一腳踹斷!
發動機艙已經全是碎片,車頂車門都已經全部撕裂。
這就算是車輛報廢站的機器,怕是也做不到如此慘烈吧。
“好了,樂洪,就這吧。”
葉鵬看着這被樂洪砸的全是碎渣的卡宴車,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
樂洪點點頭,将手中的了路燈杆又狠狠的插回了旁邊的草坪中,叫了一聲保安:“讓你們物業的電工重新接一下電線吧!有什麽損失來蓮蓬生物找财務報銷。”
衆人紛紛啞口無言的站在原地,蓮蓬集團,一個讓平常百姓望塵莫及的地方,一個托關系求爺爺告奶奶都沒什麽希望進去的一家企業。
今天的事情,就算是一個警告,當然,葉鵬已經決定要約着徐偉他親爹徐國良見一見面。
如果他是個精明人,就應該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如果他這個當爹的都不知道怎麽辦,那到時候,葉鵬就要親自幫他管教管教綠城的黑幫。
樂洪停手後,和葉鵬一起坐上了,一腳油門,就離開了電廠家屬院。
身後的碎嘴子路人們不禁又是一番指指點點,顯然和剛才的内容不太一樣。
“不愧是蓮蓬集團的人啊,真是任性,說砸就砸,眼睛都不眨。”
“這也太狠了,這卡宴要是給我開多好,挺可惜的。”
“牛逼啊!真牛逼!還真不是吹!”
路人們一陣陣吹噓着眼前發生的一幕,似乎看的這種事不關己的暴力事件意猶未盡津津有味。
衆人們還在報廢的車殼子前唏噓感歎的時候,突然,一個巨大的花瓶從天而降,狠狠的碎在了地上。
“葉鵬!葉鵬!!!你給老子記住!這筆賬!老子記下了!你等着!老子要讓你死!讓你死!!!”
徐偉咬牙切齒的說道,面部表情及其猙獰狂暴。葉鵬走了,他也敢說話了,剛才讓他出來的時候慫的跟個廢物一樣。
葉鵬雖然沒有揍他,但是直接報廢了他的車,對于徐偉來說,這簡直是打了他的臉面。
自己可是綠城大佬徐國良的兒子,葉鵬隻不過是李氏集團的一個上門女婿!他竟然敢騎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
徐偉越想越氣,看着葉鵬他們遠離的車影,徐偉下了樓,徑直沖向了王麗家中。
隻見王麗還在沙發旁的地上呆呆的癱坐着,至今還沒有站起身。
徐偉二話不說,抓着王麗的頭發一把就把她按在了沙發上。
啪!一個耳光打在王麗的臉上,耳朵和腦瓜子瞬間嗡嗡作響。
剛才剛被樂洪一頓暴走的王麗,一時間又被徐偉的耳光扇的龇牙咧嘴,在沙發上扭動掙紮着。
“曹尼瑪的臭婊子!你算計我是吧!”徐偉怒火中燒,照着王麗的臉上又是幾巴掌耳光。
“徐偉!徐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怎麽了!”王麗用手和胳膊不停地擋着臉,現在的她已經是苦不堪言。
“你麻痹的你說葉鵬絕對不知道你家在哪!爲什麽他會來這?你不是說你讓李蓮關機了嗎?”徐偉惡狠狠的說道。
“我不知道!徐偉!我真的不知道葉鵬爲啥回來!”王麗哭喊着。
然而徐偉根本不會理會身子下掙紮的王麗,又是一頓耳光,但還是難以發洩出心中的怒氣。
就這樣,王麗撕心裂肺悲慘痛苦的掙紮叫喊聲回蕩在整個家屬院内,盡管她悲慘凄厲的叫喊所有人都聽得到,但是誰又會管呢?
這便是這社會的世态炎涼,這就是吃瓜群衆的心态,我看我的熱鬧,管你死活?
隐隐約約過了二十來分鍾,徐偉下了樓,他那保時捷卡宴的遺骸前已然圍觀着不少路人,指指點點,徐偉看了一眼,怕人認出來車主是他,便低着頭快步走出了小區。
葉鵬這時已經把樂洪先送回了公司。
樂洪下車以後,站在駕駛室門前問道:“鵬哥,那十幾個鬧事的人要怎麽處理?”
“收拾一頓放了得了,把握好度,别給自己惹麻煩。”葉鵬囑咐的給樂洪說道。
“行,知道了鵬哥,我明白怎麽辦。那你,快帶着嫂子回家吧,嫂子喝那麽多酒怪不舒服的。”樂洪關心的說道。
“好,你去吧,我走了。”葉鵬輕聲地說道,随後在樂洪的目送下一腳油門的離開。
葉鵬帶着李蓮回到了家中,敲了半天門屋内也沒有反應,無奈的葉鵬,他雙手抱着李蓮吃力的用兩隻指頭夾着鑰匙開了家門。
這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尖叫:“呀!怎麽回事!小蓮怎麽了!”
葉鵬回身一看,趙雅和李衛倆人兩手滿滿的提着蔬菜水果,看樣子這是剛從菜市場回來。
李衛也趕緊湊了過來,看了看葉鵬懷裏睡的正香的李蓮。
“哦,小蓮出去和朋友喝了點酒,喝多了,我就把她接回來休息了。”葉鵬慌忙給丈母娘解釋道。
“哦……那快去吧,注意讓她多喝水。”趙雅趕緊說道,來到葉鵬身前給葉鵬拉開了家門。
葉鵬一路小碎步的抱着李蓮進了卧室,輕輕的把李蓮放在了床上,脫去了外衣,給她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