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兩聲槍響,子彈瞬間穿過了青岡的胸膛。
這個堅毅無比的男人,平平的拍在了地上,口中流出了股股鮮血,沒了氣息,也沒了聲音。
徐偉對着槍口輕輕一吹,淡淡的說道:“你要是跟了我,在綠城你随便橫着走,也不用死的這麽難看!”
這個徐偉雖然卑鄙下流,但是對于勇猛的手下,還是十分的在乎,隻可惜,他身邊沒有幾個是真心跟着他的,都是在他這混口飯吃。
徐偉轉過身去,緩緩的走到了寶馬車的旁邊,看着駕駛位上昏昏沉沉不省人事的李蓮,徐偉漏出了詭異的笑容……
另外一邊……
葉鵬帶着人在小區門口買菜,所有東西都挑選好以後,看了看店裏面挂着的老式時鍾。
心想,李蓮怎麽還沒有回來?突然心頭一震,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心髒一樣,葉鵬彎下腰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好一陣子才緩了過來。
“葉鵬,你沒事吧!”老闆慌忙的問道。
葉鵬擺擺手,說道:“沒事,也許是最近有點累,痙攣了一下,沒什麽大問題。”
随時拿出手機來,準備給老闆付賬,轉頭問着在門口站着的朱酒:“青岡他們還沒回來嗎?”
朱酒臉色沉重,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沒,少爺,他們還沒。”
葉鵬看了看朱酒,又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說道:“不應該啊,從酒店出來已經一個小時了,再慢也應該回來了啊!”
朱酒慌忙的回答道:“差不多,該到了!少爺。”
葉鵬看着面色凝重的朱酒,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行,我看看去。”
隻見朱酒趕忙的攔在了門前,說道:“少……少爺,夫人他們真的快回來了!”
葉鵬嚴肅的看着朱酒,厲聲說道:“你怎麽知道的!讓開!”
一手将朱酒推到身後,自己從便利店中走了出來,拿起手機就準備給李蓮打電話。
突然,葉鵬看着眼前的馬路,才發現剛才外面一行護送自己的車隊,十輛車隻剩下了兩輛,剩下的所有人和車子全都消失不見。
“玄昆人呢?去哪了!!!”葉鵬嚴厲的問着身後的朱酒。
朱酒在四大門徒中年紀最小,十分的誠實老實,面對少爺的質問,十分的緊張,邊說出了真話。
葉鵬的手機裏傳來了一陣女聲:“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他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李蓮的電話,始終也沒有打通一次。
在寶馬撞上大橋隔離帶的時候,李蓮的手機因爲巨大的沖擊已經彎折,手機主闆瞬間斷裂,已經沒有接通的可能。
葉鵬已經想到,小蓮,她在路上出事了……
“少爺,夫人在回程得路上遇到了跟蹤襲擊,現在白沙青岡誰都聯系不上,生死未蔔……”
“剛才小龍慌忙的開車回來告訴我和玄昆,然後玄昆就飛快的帶着五十多名弟兄和小龍一起沖了出去。”
葉鵬猛的轉過身子來,激動的怒吼道:“爲什麽不告訴我!!!”
朱酒十分無奈和委屈,說道:“少爺,小龍回來時候說,夫人在車上看到那些跟蹤的人,似乎認識,而且是沖着您來的,所以,所以……我們爲了您的安全,夫人我們和弟兄們就營救回來就行。”
“一派胡言!!!”葉鵬暴跳如雷的說道,“但凡小蓮有個三長兩短,我……我!!哎!!開車!!!”
說罷,葉鵬丢掉了手中剛剛買的菜和面,一腳踏上了自己的,朱酒和剩下的保镖們也是慌忙的啓動了那兩輛車。
葉鵬大聲問道:“在什麽位置!”
“跨江大橋!”
葉鵬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任憑朱酒他們的車子也是世界豪華品牌,但是在陸地最強買菜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瞬間,葉鵬就消失在了小區馬路的盡頭,朱酒他們隻能十分吃力的全速跟在後面。
葉鵬心裏知道朱酒玄昆他們是爲了自己的安全,才會不經自己同意就擅作主張。
現在的葉鵬,隻想搞清楚到底是誰,哪一個認識的人,對小蓮下的手。
葉鵬心中隻有一個字,死!
那些三番五次挑釁自己的人,這一次,必須要斬草除根,碎屍萬段!
很快,葉鵬他們來到了白沙他們出事的地方,之間整輛車翻倒在地,車裏面沒有一絲絲生機。
葉鵬下車,趕忙叫朱酒他們過來救人。
朱酒把手放在車門之上,運起體内的丹氣,一把就把車門硬生生的拽看了下來。把白沙和另外三人紛紛從殘破不堪的車架子中擡了出來。
一陣搖晃之後,白沙微弱的睜開眼睛,用力的指着遠處的跨江大橋。
葉鵬趕忙說道:“朱酒!你們立刻把白沙他們送去醫院急救!一定要救回來!”
“是!”朱酒楞了一下,現在隻能聽從少爺的吩咐。
說罷,葉鵬全速向跨江大橋沖去,很快,追上了前面飛馳的玄昆車隊。
他的超過玄昆一衆的寶馬,飛快的沖在了前面,望着遠處大橋橋頭飄起的陣陣濃煙,葉鵬狠狠的把油門踩在了最深處。
另一邊,開槍擊倒青岡的徐偉,此時此刻打開了那輛寶馬的車門,步履蹒跚的把昏迷的李蓮抱到了那輛白色尼桑面包車的車座上。
徐偉伸出他那粗糙的手,撫摸了一把李蓮那光滑細嫩的大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噢!我的天啊!這……這……這也太正點了吧!”
說罷,拉上面包車的車門,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你帶着一百個弟兄,現在立刻馬上去青山碼頭!在那個大倉庫外面給我站好崗把好風!我馬上過去!”
徐偉挂斷了電話,興沖沖的上了車,回頭看了一眼車後排昏迷不醒的李蓮,說道:“哎呀,我的美人兒啊!真可惜,玩一次就得把你扔了喂魚了!沒辦法,不能留你啊!留下了都是禍患!”
說罷,一腳油門,這白色尼桑面包車冒着黑煙就向着綠城最南端的青山碼頭沖了出去。
這時,誰也沒有看到,地上閉着雙眼的青岡,右手的拳頭微微的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