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玄昆惡狠狠的鄙夷的向徐偉吐了一口唾沫。
徐偉頓時間怒不可遏,大聲說道:“龍三!!!還等啥呢!給老子把這幫子垃圾全都廢了。”
“什麽東西!老子好言好語的給你們安排規劃以後的前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敬酒不吃吃罰酒,怎麽,覺得老子的腦袋是泥巴捏的?”
龍三聽着徐偉的安排,大笑一聲,磨拳擦掌多時了,就等這句話呢。
身後的一衆小弟們各個也是笑容猙獰,面帶興奮,掄起手中的砍刀就往玄昆他們的臉上沖來。
“啪!咚!”
玄昆閃轉騰挪,躲過了幾個小弟的攻擊,還飛身起腳,變踹飛了五六個人。
“我擦!你他媽的還還手!你再還一個試試!你是想要害死你家主子的女人呢吧!我跟你們說!誰要是再亂動!老子一刀花了這婊子!”徐偉大聲的叫嚷道。
玄昆一衆黑衣人瞬間停下了身子,而他們的拳頭依舊是緊緊地握着。
就在這瞬間,幾把砍刀徑直的從玄昆身後劈了過來,頓時間鮮血四濺,幾道深深的血痕刻在了玄昆的後背之上。那紅色的血液一股股的向外湧動。
玄昆面不改色,隻是咬了咬牙。
他,受到師父小依的重托和囑咐,他可以不顧及李蓮,但是他不能不顧及小依和葉鵬。
李蓮哪怕傷到半根汗毛,自己都會辜負了師父寄予的重托。
他們所有的人,在這一時間,都承受了原本不會承受的打擊,全部人都站在原地,靜靜地站立在那裏。
一時間,砍刀聲,鋼管聲,充斥着整個大倉庫。
這些黑衣保镖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他們身上留下了和玄昆一樣的刀疤。
“砰砰砰”
那些龍三的小弟們可不會管你們還不還手,隻要自己打痛快了出了氣,自己就爽了。
“徐偉!你夠了!”
此時此刻,葉鵬渾身顫抖,深藍色的眼神中一股股的殺意在往外湧,但是顧忌着李蓮脖子上的刀,又必須要控制自己的行動。
“嘿嘿嘿嘿嘿嘿嘿!”徐偉奸邪的大笑着。
看着葉鵬要怒而又不能怒的樣子,徐偉心中爽快極了。
對!沒錯!就是這樣!徐偉想要的結果,就是這樣,手中把持着李蓮,對面是無能爲力的葉鵬,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發生的一幕幕,卻絲毫無法還手。
“動手!葉鵬!給我動手!!!”李蓮在徐偉的胳膊中嘶吼着,她不再顧忌徐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子。
“不要管我!你們動手!把他們碎屍萬段!”李蓮大聲的喊着。
隻見她突然抓住徐偉拿着刀的右臂,閉緊了雙眼仰起頭,脖子朝着那把鋒利的刀就撞了過去。
現在的她,絕不允許自己成爲葉鵬他們的累贅,決不能因爲自己一個人而讓他們那麽多人都丢掉了性命。
如果自己自殺死掉,那麽徐偉瞬間就失去了威脅葉鵬他們的籌碼,葉鵬他們,也就可以瞬間收拾掉這些烏合之衆。
“嘶!”徐偉見情況不妙,趕忙把刀子換到了另一隻手中,李蓮一臉撞了一個空,自己被徐偉的胳膊更是死死的困住。
可就算是徐偉這麽迅速的收刀,在李蓮那嬌嫩雪白的脖頸之上,還是出現了一道不算很深的血痕,鮮紅的血也是慢慢的流了出來。
“媽了個巴子的臭婊子!老子沒讓你死的時候你就給老子乖乖的!不要想什麽歪門邪道。”徐偉惡狠狠的說道。
“啊呸!”李蓮鄙夷的對徐偉吐了一口唾沫。
“徐偉!!!”葉鵬青筋似乎馬上就要炸裂,緊握的拳頭指甲把肉都掐出了血。
“哎?葉鵬,怎麽的,這麽生氣啊,我告訴你啊!你可别原地炸了,再嘣老子一身血。多惡心啊!哈哈哈哈!”徐偉在面前淡漠的嘲諷着,那龍三的一幫小弟們也是哄然大笑。
葉鵬不得不繼續站在原地,半步都不敢輕易挪動,此時此刻的他,心中全都是李蓮的安危。
隻見被困住的李蓮依舊還是不甘心,再一次的向那把鋒利的刀子撞去。
“尼瑪!”徐偉把刀一閃,說道:“來人!把她給老子弄暈!”
說罷,一個小弟拿着鋼管,照着李蓮的後脖子上就劈了下去,瞬間,李蓮昏迷不醒,整個人癱軟在了徐偉的懷中。
徐偉把她抓起來,胳膊環抱着李蓮的頭,另一隻手拿着刀重新抵在了李蓮的咽喉。
他現在有一些不耐煩,不想再這麽的和葉鵬耗下去。
“給老子跪下!葉鵬!跪下!現在立刻馬上的!跪下!”徐偉暴躁的大聲喊道。
你不是還砸自己的車嗎?不是很牛嗎?那股子牛勁呢?去哪了啊!?
“跪下!别他媽在這給老子墨迹!跪下啊!聽不懂人話嗎你小子?”徐偉再次的大聲叫嚷道。
倉庫大門裏裏外外,玄昆和弟兄們還在一刀一刀一棍一棍的挨着痛揍,那些黑衣保镖們現在站着的也所剩無幾。
葉鵬内心,糾結着,彷徨着,憤怒着,悲哀着。
看着面前的李蓮,看了看身後的一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兄弟,此刻的他,突然決定要跪下去。
現在,在生命面前,自己必須先放下尊嚴了,他不能再失去什麽,在自己稍稍有所轉機的日子裏,自己決不能失去這麽多對自己來說及其重要的人!
隻要面前的小蓮可以保證安全!隻要能讓龍三那群小弟停下手中的砍殺,這一切,都不重要!就算跪下,又能如何,自己的一跪如果真能換來這麽多人的性命,那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