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倉庫都快倒了,不知道是受到什麽怪物攻擊了,那麽大的鐵門都被直接撞了下來,上面還有巨大力氣造成的凹陷呢!”王寺匆的爸爸嚼着嘴中的雞爪一臉認真的說道。
“啥?怪物?”張彪和王寺匆不禁一起擡起了頭……
王寺匆頓時紅的臉,這哪跟哪啊,辛虧自己親爸還是政府官員呢,怎麽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謠言呢。
徐偉的死,在王寺匆和張彪的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想想胳膊雙腿都被砍下扔進海裏的慘狀,張彪王寺匆二人就陣陣頭皮發麻。
這根本都不用再多想,那天徐偉要算計的人,一個都沒事,而徐偉則已經咽了氣。
這件事分明就是葉鵬幹的啊!
張彪和王寺匆打斷了他們兩位爸爸的對話,說道:“爸,叔叔,我們倆之前和徐偉走得很近,我們心裏明白他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隻是……”
張彪他爸看着兒子吞吞吐吐的樣子,十分不耐煩,大聲吼道:“隻是什麽!!!”
“爸,王叔,你們以後,千萬不要和李氏集團還有蓮蓬集團作對。他們真的不好惹。”張彪一字一字的慢慢說道。
一聽這話,張彪和王寺匆的兩個爸爸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張彪啊,不是你王叔自大,我怎麽也有個幾千萬資産,那蓮蓬集團在綠城呼風喚雨的勢力我們自然之道,可是他李氏集團又算是什麽東西?”
“是啊!他們李氏集團連綠城前三今年都沒有排進去,根本都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裏。”張彪他爹也是一陣十分不屑的附和着。
“再說了,他們又沒有惹我,我幹嘛平白無故和他們作對呢!我閑得慌啊!”
“爸!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以後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就算是他們兩家公司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也得忍着,絕對不能對付他們!!!”張彪站起身來,憤憤的說道。
“嘿!我說你個小兔崽子,怎麽着,當着你王叔的面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張家雖然不比他李家的實力,但在綠城也是前十名的企業,怎麽着!他們難不成還要在老子頭上拉屎不成?”
“他們要是敢招惹我們!我們立馬還擊!毫不留情,什麽面子不面子的,誰說話都不好使!”
“對!幹他!”王寺匆他爹也是聽着這話心中一陣起哄。
“怎麽着,欺負我張家無人了?别的人欺負到我頭上我都不還擊,那我的面子往哪擱?”
作爲身價上億的商圈巨賈,張彪他爹說話也是十分的有氣場和魄力。
“爸!王叔!你們就别起哄了!我告訴你們,我和寺匆平日裏和徐偉走得近,你們忘了嗎!如果我們要是和李氏集團或者蓮蓬集團的人作對的話!我們瞬間也會是青龍集團徐家的下場!”張彪實在是給他們勸說不通,無奈的大聲的吼道。
他十分的憋屈,解釋吧,又不知道怎麽講起,不說吧,又怕他們招惹了葉鵬他們。
“你說啥?”張彪和王寺匆的倆爹瞬間一愣,懵逼不已,臉色變得十分難堪。
“你說我們會像青龍集團那樣?”張彪他爸看着張彪一臉嚴肅的說道。
“嗯,是的,我沒有理由和你們開玩笑。”張彪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麽内幕!?”王寺匆他爸追問着張彪說道。
張彪神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對面坐着的王寺匆,說道:“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金華國際大酒店參加晚宴,然後我倆遇上了徐偉,就和他去到了酒店大門口,他安排部署了酒店的眼線觀察葉鵬和葉鵬他老婆的動向,然後還安排的渣土車和司機,說是要撞死葉鵬他們。”
“叫我們一起去對付葉鵬,但是,我們倆沒有去。”
“對啊,還好沒有去!”對面的王寺匆也是淡淡的說道。
兩個父親心生疑惑,說道:“那你們倆沒有去,他青龍集團的少爺,不會找你們的麻煩嗎?”
“其實我們倆也怕他找我們麻煩,畢竟徐偉可以随便一揮手就叫來無數的流氓小混混,我們是萬萬沒有實力和他抗衡的。”
“當時就已經和他撇清了關系,以後再也不再有交集,不再聯系,其實我們也害怕他會找茬報複。”
“可是我倆萬萬沒想到,他當晚就基本上算是被五馬分屍,那麽慘的死了!”
“我們幸好沒去啊爸!就是因爲徐偉鬧着要弄死葉鵬,這才有了今天青龍集團的遭遇啊!要不我們倆,今天也沒法坐在這了!”
兩個中年人聽得津津有味,“你繼續說!這兩件事,到底裏面還有什麽關系。”
張彪繼續說着那天晚上自己所聽說的所有事情,“知道從跨江大橋之後,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了,因爲他們去了青山碼頭的人,全都死完了。這要是我聽一個當時在橋上打鬥被揍成重傷的人說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張彪他爸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他無論如何想不到,這徐偉竟然還和葉鵬有如此大的恩怨。
難不成,那幾百人的死,都和葉鵬有關?
張彪他爸冷靜下來,開始了自己的推斷:“要麽,這個李氏集團身後出現了什麽強大的背景!要麽,這個葉鵬的身份,絕對不是我們綠城人可以想象到的恐怖。你說呢老王?”
隔壁老王淡定的沉思了一下,回答道:“我覺得,應該是葉鵬的身份,也許,他在金華大酒店開晚宴的時候,就是再告訴我們他的身份是不一般的。”
四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尴尬的抽着煙喝着水,誰也沒有吭聲。
張彪開口道:“爸,王叔!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千萬不能走漏一丁點風聲。但凡有人找到他葉鵬的麻煩,那我們絕對逃脫不了幹系,絕對是一場殺身之禍啊!”張彪聲音顫抖地小聲說道。
“我們明白!我們明白!”這兩位中年男子紛紛點頭的說道,他們的神情中,充斥着緊張和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