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走到葉鵬的跟前,說道:“就你這潘墾,沒錢也就算了,還這麽猥瑣下流!?老子看你都不像是個好東西!”
葉鵬淡淡一笑,一句話也沒說。
這男子見到葉鵬竟然一句話也不說,還給自己笑,看來是已經讓自己給吓到了,此時更加嚣張。
“我也得說說你們恒大的售樓部,啊?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工作人員一天天是怎麽負責的啊,什麽人都讓往裏進的嗎?這種臭民工臭潘浚怎麽這麽随便的進來啊!
“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身家千萬的,好有很多有錢的小姑娘們!你們放這種人進來小區,我們這些買了房子住進來的人還有安全保障嗎?”
這中年男子在整個大廳裏面暴跳如雷,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孫先生!孫先生!您别生氣啊!這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我們一定會改正的!”這是一個小年輕男銷售顧問走了過來,連忙寬慰着面前這個中年男子。
“我再說一遍!你們放這種社會危險因素進來!第一降低我們的身份!第二是威脅我們的安全!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就是就是!要是你們這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能來,到處是民工,那我們還不知自己直接去工地看房子呢!”那豐滿的女人也在一旁說道。
那個姓孫的中年人又說道:“立刻馬上把這個臭潘扛我趕出去!要不我那房子不買了!”
說着這男子拉着那豐滿的女人,一副要轉身離開的樣子。
這小年輕看了一下就着急了,這談了一上午的客戶怎麽能說走就走呢!到嘴裏的鴨子怎麽還能在飛了呢!?
這要是讓他們走了,自己一上午就白忙活了,而且好幾萬的提成可就沒了啊!
隻見這小年輕立馬轉過身來,十分不屑的對葉鵬說到:“請你出去,立刻馬上。”
葉鵬身邊的美女銷售神情一愣,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呵呵!”那豐滿女人在那油膩的中年男子懷裏搔首弄姿,一副看着葉鵬出醜的樣子。
一想到葉鵬馬上就要像條狗一樣被人轟出去,這倆男女就十分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們心中變态一般的優越感,現在社會中大部分人也會這樣,覺得自己就是社會的中心,不順着自己的意的人和事,都必須要消失。
不過,葉鵬站在原地一動未動,根本沒有想要搭理他們的意思。
“這位,請你出去。别逼我叫保安!”那小年輕看到葉鵬一動沒動,再次說道。
葉鵬十分的不耐煩,“我爲什麽要出去?”
那小年輕一聽立馬就怒火中燒:“你!因爲你個臭潘坑跋炝宋業目突У那樾鳎∷以我要請你出去!!”
“喲喲喲,這不是癞皮狗嗎!怎麽的,人家趕緊出去你還死皮賴臉的不動,咋,還想看老娘嗎?你是沒看過女人嘛?惡心的玩意兒!”那女人惡狠狠的說道。
那中年男子也是冷冷一笑:“這種人,不是來這蹭廁所,就是來這蹭空調,像這種厚臉皮的人,我也見了不少!”
大廳裏的其他客戶也是紛紛側目,看着眼前的争端,指指點點。
葉鵬昂起頭,白了那小年輕一眼,“我也是客戶,我憑什麽不能在這?”
本來葉鵬今天心情愉快,不想和他們計較這麽多,奈何這些人胡攪蠻纏蹬鼻子上臉,自己實在也是忍不下去。
他剛剛才解決了自己新四城的所有問題,在每個項目部都轉了一圈,就連小依都跑的是灰頭土臉,更别說葉鵬了。
才給那麽多辛辛苦苦賣力幹活的農民工伸張了正義,現在又出現了看不上農民工的人,這就讓葉鵬心裏十分的不爽。
那女人聽了葉鵬這句話,笑的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要笑死人了!你是客戶?怎麽的?你是要過來買上一塊瓷磚嗎?”
“真搞笑,怕是你這輩子的工資都不夠在這買個廁所呢!”
這倆男女嘲諷着葉鵬,根本沒有一丁點收斂的意思。
那小年輕銷售顧問也是十分的不屑,“孫哥!要不得了,他就是想看看您們有錢人的生活,就讓他見識見識好了!這種鄉巴佬,犯不上和他置氣!跟他置氣還掉自己身價呢!你說是不是啊孫哥。”
“也是啊!我一瓶指甲油都比他一個月工資貴!”
男人也在旁邊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徹底的把葉鵬轟出去,不過三人這麽一頓對葉鵬的挖苦嘲諷,也頓時讓他們覺得舒暢了很多。
這中年男子也沒再搭理葉鵬,那個小年輕銷售也沒有再理會葉鵬,轉身陪那男女兩人去繼續談房子合同的事情。
“先生,您還有沒有别的事?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就先忙别的去了……”隻見葉鵬身邊的美女銷售現在才回過神來,看着葉鵬問道。
“我給你一個掙錢的機會,你要不要?”葉鵬淡淡一笑,看着美女顧問。
“哎?”隻見美女剛想邁出那黑絲包裹的腿時,聽到葉鵬這麽一說便楞了一下。
“啥機會?”
“你要是相信我,你就和我在這待會兒,等等就知道了。”葉鵬看着那中年男子的方向。
美女顧問愣在原地,不太理解的看着葉鵬。但是她不知道爲何,再葉鵬的眼神中他看到了自信和從容,他那淡淡的表情,似乎讓美女顧問感受到了他那強大的氣場。
另一邊,這中年男子挺着自己油膩的肚子坐在椅子上,而那豐滿的女人則是一屁股坐在了中年男子的腿上,那男子的肥手不停地撫摸着那女人的大腿根兒,看的對面的小年輕銷售顧問一陣陣的咽口水。
“先生,您選的這套房子,是我們這最好的一套房子了,視線好,面積大,樓層高,你的窗前沒有任何一個遮擋物,可以把大海盡收眼底。”
“這套房子在三十五層,這個樓層一平米是十萬,平米數是二百六十平米,所以總價是兩千六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