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鵬告訴了保安他的名字和手機号。
保安笑嘻嘻的記了下來,轉身跑進了崗亭裏坐在了電腦前,噼裏啪啦對着電腦屏幕一頓操作。
葉鵬看着那保安在玻璃屋中的身影,掏出火機點了一根煙。
沒有一分鍾,這保安就走了出來,不過臉上似乎的表情又回到了剛才的那種不耐煩。
“先生,你壓根沒在這登記買房。我們系統上根本都沒有你的信息!你别在這鬧了,進不去,趕緊走吧!别堵了大門。”保安沒有好氣的對着葉鵬說到。
葉鵬彈了彈煙灰,神情愣了一下,感覺有點意外。
“我的确是買過了,全款都交完了,你問一下。”葉鵬解釋着說道。
保安聽了擡了擡頭,說道:“先生,我的的确确是沒有查到你任何信息,要麽你把購房合同拿給我看一下。”
葉鵬又是一愣,話說這購房合同自己還真沒拿到手。
昨天因爲自己心急,就沒有簽,全權委托張歡去辦了。不過自己也還沒來取,所以現在還真沒見過合同長什麽樣子。
“你等下,我打個電話。”說着,葉鵬準備給張歡或者那銷售經理打個電話聯系一下。
可是,自己摸了半天的褲兜,也沒有找到那張名片。
“你趕緊開車走吧,一會後面來了車就堵死在這了。”保安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一時間,葉鵬的車後突然出來了一陣及其倉促的汽車喇叭聲。
葉鵬轉身看去,原來是一輛路虎極光。
“我就說讓你趕緊挪車趕緊挪車!真是要煩死了!這下怎麽辦!堵住了人家邀進來的了吧!”保安十分惱火的對葉鵬說着。
然後,瞬間從臉上擠出了笑臉,迎着那輛路虎車就走到了跟前。
“哎呀呀呀!宋老闆!您回來了啊!您稍等啊!前面這小子賴着不走,我去說說他。”
然後又回到葉鵬車旁:“你趕緊倒車,掉個頭離開!要麽我叫拖車了!”
"哎喲,我真是業主!你就讓我直接進去吧!咋這麽墨迹呢!"葉鵬十分無奈的說道。
“不行!我們的保安工作是安全根據業主信息的登記來走的!不可能随随便便讓什麽人都進去!我們還要保障業主的安全呢!”保安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滴滴滴!滴滴滴滴!”身後的那輛路虎再一次傳來了急促而又尖銳刺耳的喇叭聲。
随即,副駕駛的門打開來,下來了一個長發女人,一身紅色連衣裙,走路的時候一扭一扭的,搔首弄姿的樣子。
葉鵬看了一眼後視鏡,“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怎麽能在這還碰上這女人呢!真是要煩死了!
這紅色連衣裙的女人,竟然是失蹤很久的王麗!
“幹嘛呢幹嘛呢!不是業主不讓進知道嗎?!在這磨磨唧唧擋着路,别人還走不走了!”王麗不耐煩的邊說邊走向葉鵬的車。
哎?這車?銀灰色,奧迪……葉……葉鵬?
随即,王麗來到主駕駛的位置,彎腰低頭看向了駕駛座裏抽着煙的葉鵬。
葉鵬也是一口煙嗆得吐了出來,全都吐在了王麗的臉上。
“哎呀!”王麗十分反感的用手揮舞着閃走面前的煙霧,“葉鵬!你怎麽在這呢!”
那保安一愣,沒想到這面前的葉鵬還真認識這裏面的業主呢!?
現在的王麗,經過上次的事情,似乎不太敢在葉鵬的面前叫嚣。
趙國因爲葉鵬而被蓮蓬地産開除,到現在還沒有工作。徐偉個徐國良的青龍集團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至今下落不明。
這些所有的事情王麗都清清楚楚,隻不過,她不敢過多的去問周圍的人,畢竟,自己曾經被徐偉做下了不可描述的痛事。
葉鵬看了一眼身邊的王麗,淡淡的說道:“我來這邊辦點事。”
王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葉鵬:“怎麽,你也在這邊買了房子了嗎?”
王麗雖然是不敢挑刺,但是她還是改不了見不得别人過得比自己好的毛病。
旁邊的保安直接奉承的說道:“王女士,這位先生非說自己是這的業主,可他明明在系統裏就查不到他的名字,壓根都沒有買!真是,哎。不過,他要是您和宋先生的朋友的話,那現在就能進去。”
葉鵬還沒開口,淡淡的瞥了一眼這勢利眼的保安。
王麗瞬間就笑的顫顫巍巍。
“哎喲喂,葉鵬,我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了呢!沒買房子嘛,那你來這幹嘛呢?來這邊的紅樹林呼吸點新鮮空氣嗎?哈哈哈哈!”
一時得知葉鵬還沒有在這買房的王麗,瞬間又嚣張了起來,畢竟,自己的那位宋先生可是在這有房子的!
“我買了。”葉鵬淡淡的回答道。
“買了?”王麗愣了一下,随後說道“那你買了,爲啥人家系統沒你名字,人家保安不讓你進門呢?”
葉鵬沒有再說話,而是拿出了手機,翻找着售樓部的聯系方式。
這個時候,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從後面的路虎車上走了下來,看起來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十分的精神。
“小麗!怎麽回事啊!?你認識這人嗎?咋還堵個門,不然别人走了啊!”那男人邊走邊嘟囔着。
葉鵬舉着電話,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宋先生的模樣。
喲?這難道是王麗新下手的目标?看起來的确是比趙國要強不少啊。
“老公老公,這個啊!就是我跟您以前說過的,我那個好閨蜜的老公呢!”
王麗嬌滴滴的跑進了宋老闆的懷裏,順手挽着那宋老闆的手臂,一副乖巧的樣子。
葉鵬看了這一幕,一副作嘔的感覺翻湧在了心頭。
什麽玩意,三十歲的女人了!還這麽嗲聲嗲氣,好惡心!
王麗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葉鵬,而那個宋老闆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哦!這麽巧啊!原來就是你閨蜜的那個三好老公啊!!!幸會幸會!”
宋老闆滿臉橫肉的笑着看着葉鵬,那笑容裏,充斥着鄙夷和蔑視,甚至還帶着一絲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