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明清定性緩緩道,“殷小神,還記得那個骰子嗎?”
殷小神冷不防被問了一下,有什麽念頭一閃而過。
“你要我就像擲骰子一樣去猜?不不不!這怎麽可能呢!”殷小神連說了三個不實在是沒想到道長會提出這麽不靠譜的主意。
面前這個道長靜靜盯着她看到:“别磨蹭了,現在你還能看到我。過一會這個幻影也将不複存在。我若是進入深層囚禁就會長久的,或者你可以理解爲睡下去。對我來說卻是停止的狀态。那時……”道長沒再說下去。
殷小神卻自動開始腦補,那時就跟徹底消亡沒有區别。不能動不能說話不能交流。這比死了還難受。不,這就是再不複存在。
道長這時忽然再度感歎:“可歎我那具身體,保養不易。很有可能會被别人奪去。天外天中的神秘天外天中的邪惡哪一個都不會放過我。”
道長的幻影忽然盤腿坐下,再歎:“一心求生,卻再入死地。罷了,便這樣吧。”
話音剛落,道長身上忽然散發出淡淡的柔和的高貴的紫光。很純淨,很柔和。
殷小神大吃一驚,她見過!就在剛才!
剛才道長打入真力在自己的身體中,就是這股顔色。
道長閉着眼和藹喚道:“你過來,挨近些。”
殷小神心中疑窦大生。
可很快又被那一層淡淡的紫光吸引。終是忍不住慢慢靠近了些。伸手想去撚一點。
她本以爲那光是虛無,誰知,竟然被她帶下一塊就萦繞在手指尖,柔柔的揮之不去。道長最後一次笑笑,然後消失了。
四周安靜下來。顯得周圍那麽黑暗。
隻有陣法很明亮,方才還沒有感覺,這會越來越亮。
殷小神看着道長消失,強烈的不可思議,強烈的難以置信緻使她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手中柔柔的紫光仿佛有靈性一般附着在上面不肯離去。随着指尖搖擺。
殷小神試探道:“道長?天一道長?朱道長?朱紫道長?”
四下無聲。
殷小神怒了,“你将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怎的不講清楚!我就是能看到你在哪裏,卻怎麽把你弄出來?”
殷小神又笑了:“就剩我一人被困在這裏。喂,我能不能出去啊。”
四周無聲。
殷小神幹脆坐在地上四處摸摸,敲敲打打一番。
“你若是有感覺就吱一聲?”
回答她的是長久的孤寂。
殷小神有點絕望:“找不到你,那我自己該怎麽出去?”
遠遠的帝王魄忽然現身。
他終究是不放心。
“你拿着簪子就可出來。”帝王魄看看殷小神:“簪子是寶物。”
殷小神聞言又驚又喜又憂愁。
這種複雜的感覺下導緻殷小神遲遲不敢做決定。
自己在糾結什麽。
良久,殷小神擡起頭,“謝謝你的好意。”說着将手心裏的簪子放在了地上。
帝王魄又道:“你跟她真是有點像。殷小神,你可知鬼修的功法有哪幾種?”
殷小神不明白他爲什麽問這個,他不是自己已經入道了?
帝王魄道:“隐匿、暗殺、明燭、快符和附身。你是最罕見的隐匿,這種功法要求修道之人格局寬廣。領悟力非凡。我可以幫你。”
殷小神忽然拿起簪子向着帝王魄扔去。
明知道砸不到自己可還是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帝王魄有點溫怒。
“你就在這裏等着和他一起消失吧!”帝王魄冷冷摔下一句遁了。殷小神卻愣住了,她剛才看到了什麽那簪子插在了結界上。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用力一拔,清晰的觸感。
這簪子真是寶貝,可以自己穿個洞丢下使用者單獨跑出去。
幸虧自己用力不大啊。
接着,殷小神想摸摸那個簪子洞。
手指剛觸及,那洞就閉合如初了。
殷小神忽然心念一動,莫非是這裏?
殷小神想的很簡單,這個還能被紮出洞來說明此間也不是那麽穩定。自己該怎麽做呢?是不是要用暴力?可她并沒什麽殺傷力。
“難道這個就是傳說的領悟。”殷小神疑惑道。
她向着四周結界大喊一圈:“你死不了啦,我馬上就破結界啦。”
說完她想起道長方才做的事點一點紫光打入她的眉心。然後道長就知道了整個事件。
她舉起手來,手指尖上的紫光還在。
心念一動,将手指遞了上去。那紫光刺溜鑽入了還差一點徹底平整如新的結界壁。
殷小神腦海中不斷想着一句話,我做對了!做對了!
透明的結界壁上慢慢開出紫色的花朵。
一朵,兩朵似是攀枝生長的花,一會功夫就開滿了整個結界外層。
毫無意外,每朵都是紫色的。
殷小神看着漸漸顯出輪廓的陣法疑惑道,道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