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新人大比再起。
原本一天時間就可以完成的比試已經拖長了一天。可休令門下執教務必在今天一天之内将所有比試安排完畢,不可因此延誤日後的安排。
殷小神等藏元小築的弟子随着天一執教來到主峰廣場平台。
令人意外的是,此次廣場上憑空冒出過數百個直徑一丈圓的小高台。可休頒過好号令,話不多說,依舊是十長老,八執教在廣場大殿前坐着。
再次衆多弟子輪流過來此次親自由可休掌門頒發比試牌。
這次殷小神抽到了一百零一号。
剛好的被排除在第一輪上台的弟子之外。殷小神見還有一陣才輪到自己不由得就走了神。心裏有一絲怪異的感覺,也不敢看向天一的方向。好像今天有些不同,但又好像沒什麽不同。好像從今天起,哪裏都有了天一的影子,說得誇張點,天一的視線轉向哪裏,殷小神就覺得那裏已經被打上了烙印。
連帶着殷小神真是不知道視線該落向哪裏。
在大殿前坐着的天一,有意無意眼睛飄過來,看到殷小神有點遊神的神态不由得有點奇怪,她怎的如此不專心?
天一認爲,比試爲重,此刻殷小神正應當專心面對比武才對。他完全沒有想到是自己清晨的一番話對殷小神産生了如此影響。
天一微微一笑,掩飾住自己一點溫怒看向場間。
以紫山派的實力,在一夜之内弄出來數百座高台不是不可能的事,反而很輕松。這高台是用山峰間的碎石所凝,擁有一定的空間屏障不與相鄰高台相沖。
這一百名弟子比試真是花招百出,不過大多都是十招之内才分出勝負。隻有一對拆了二十來招。可休在心中記下了那一對比試的弟子。
一般說來修真路上的對手越是實力懸殊越是比試過程快。這一對被互相選中就是因爲兩人的程度差距大,而這一對比大多數正在參賽的弟子實力稍弱。這一對卻撐了這麽久。修真弟子多拆一招都是巨大的實力懸殊。
五十名弟子選出在爲比試的弟子之後休息。
殷小神是第一個,她收斂心神亮出比試牌,接着,不由自主的雙腳騰空飛向其中一塊高台。雙腳落定,對面也踏上一個人。
此次是個男人。這男子倒是年輕得很,雙目透着一股好奇。而且有點碎嘴。
因爲這男子馬上就開口說話了:“你好!我叫丁皇。你叫殷小神是不是。哇塞,不是我吹啊,你那天從那麽高的地方落下來,居然被薛師兄接住了。你知不知道,薛師兄是我目标啊。我就是因爲他才來紫山派啊。今天能跟你打一場,我真是沒有遺憾了。我很愉快。不過我感覺你好像是個鬼修啊,我從來都沒見過鬼修出手啊。你們是怎麽出招的?看你的身體又不像是鬼修啊。你身上分明有妖氣嘛。哎話說你們那個執教天一真的會教導妖怪修煉嗎。哎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小妖怪,你能不能求他給指點一下。哎好吧,這事不能随便透漏……”
大殿前可休掌門略略皺眉,這孩子……
可休無意中瞄了一眼在旁邊的天一執教,卻見天一頗有興味的望着場中。
可休有點看不透這人。明明是魂體卻不怕陽氣。那麽這除非是修爲精深或者有某種原因之故。
場中,殷小神聽不下去了,旁邊的十來個台子都比試完了。
因殷小神打斷道:“丁皇?我們開始吧。”
在方才殷小神聽丁皇不停說着話的時候,就已經探查過了此高台與高台上空間。可以很好地互相契合。殷小神終于可以真正的來一場試試自己實力的比試。
殷小神就那麽忽然在丁皇面前消失了。
丁皇忽的一下停了嘴,然後覺得有點恐怖。
一旁用精神力籠罩着此間的大執教忽然開口:“她還在,比賽繼續進行。”
可休皺眉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大執教。
這高台就這麽大點地方,殷小神不知怎麽隐了身,原本是占着出其不意的效果。誰知卻被忽然叫破。這大執教明明就是幫着這個叫丁皇的。
這個丁皇與剛才一輪那一對趙鳳華與張伊爾,可休深深的留了印象。
丁皇立刻沉下心,釋放出自己的威壓在空間内搜尋。
咦?大執教與丁皇都是一驚。
丁皇是大執教在人間一脈的重重重重後代。這事可休今天算是知道了。
接下來殷小神與丁皇的比試就沒什麽好看的了。
殷小神忽然從丁皇背後突然地冒出來,輕輕一推。
這一推,用上了殷小神全部的真力,丁皇驚愕的看着自己雙腳平平離了高台飛跌出十來丈遠。
殷小神勝。
殷小神這神奇的一比,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有好些人都已經比試完了,看着這邊還在站着就過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不禁交頭接耳紛紛開始議論。
殷小神回到休息地開始休息。心裏有點虛。
旁邊隐隐傳來“鬼修啊。”“原來是這樣。”
隐隐的就覺得周圍的眼光多了些防備。
殷小神求助的看向天一。
天一微微一笑。
頓時被安慰了。
休息了一陣,大執教收了七十來個高台,隻留下三十餘個。
規定五五一比。
可休解釋,修真者要适應一對一也要适應打群架互相配合。
原本殷小神赢了丁皇還有些人是不服氣的,聽說了她是鬼修之後,有些人想到歪處,十分鄙夷殷小神。
可是接下來的兩場群架,殷小神又赢了。
大執教說了,她人就在台上。可是其餘弟子就是看不到感應不到搜不到。
正在混戰着,弟子就一個接着一個的飛出高台了。
真是,見鬼了。
确實,殷小神就是鬼。
天一看着殷小神笑到了最後,又是玩味一笑。
此時,場間隻餘下四人。可休道不用再比了。紫山派不争一二,隻論高低。這四人在新弟子裏面都很高,這就可以了。
這四名弟子都沒說什麽,連站三場怎能不累,再打也要虛脫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