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飄起的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遮蓋住了整個蜀地,讓人在這片令人驚歎的大雪裏,看不清楚遠方的情景。
清晨的陽光顯得格外的溫暖,不是炎炎夏日的那種刺目,照在人的身上,隻覺得暖洋洋的。
眼皮仿佛有千鈞重負,怎麽擡都擡不起來,張良皺着眉,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是身體似乎是變成了石頭,一動不動的。
無奈的歎了口氣,端木蓉将手中的銀針放下,對着旁邊的老者道:“她的病情總算是有了一點兒好轉,憑借着我剛剛給她下的藥,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夠醒過來。”
“多謝端木姑娘,那麽,良兒就先寄宿在你這裏吧,”和藹的笑容,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笑着說道。
呃,端木蓉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是一轉過頭,就看到了床榻上的那名少女,俏臉上掠過一絲猶疑,點頭答應了下來。
“有勞端木姑娘了,我過幾月再來接良兒回去,”老者說着話,往門口走去,韓國事務繁多,現在七國鼎立,局勢并不穩定,自己可不能離了太久。
送老者上了船,端木蓉走進房間,看看床榻上的少女。
同齡人都是紅撲撲的臉蛋,而這個少女,她的臉色隻能夠用蒼白來形容,那是久居病榻的面容,端木蓉想着,轉過身,坐下。
看着床上那嬌俏的身影,床榻上的這位面色有些病态的蒼白的少女不知道是怎麽了,似乎是身體有一些不适。
這個少女的眉頭緊緊的皺起,哪怕是在睡夢中,似乎都在忍受着疼痛的折磨,端木蓉急忙轉過身,拿過一塊濕潤的毛巾,坐到床榻邊上。
擦幹這少女臉頰上的汗珠,有一些心疼的看看床榻上的少女,這人正是張良。
隻是張良想要睜開眼睛,奈何這眼皮似乎是有着千鈞重負,根本就動彈不了絲毫,讓張良無奈。
掙紮着的張良想要睜開眼睛,身體似乎承受不了張良意志力的沖擊,稍微讓張良動了動,嘶!
忍不住的,張良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麽感覺身體各處都有着疼痛的感覺,像是要生生的将自己給撕裂了一樣,讓張良不由得緊皺起了眉。
可是,這點兒疼痛,還不至于影響了張良的意志,強自忍耐着,眼前的一片黑暗似乎有了點兒動搖。
一點光線漏了進來,這麽一點光線,讓張良拼命的想要抓住,哪怕身體因爲過大的沖擊力,有一點兒承受不住。隻是此時的張良早已經顧不上這點兒傷痛,那黑暗中的光亮才是讓他想要抓住的東西。
在張良的不懈努力下,終于睜開了眼睛,一入眼,就是一張動人的俏臉。
見到這個一直強自忍受着病痛折磨的少女居然努力睜開了眼睛,正拿着毛巾細細的爲張良擦拭的端木蓉微微一怔,這個少女的眼睛,好漂亮。
那雙幽深的眸子,跟自己截然不同的瞳色,但是端木蓉卻清晰的感覺到,那眸子裏透出的漠視。
搖了搖頭,端木蓉将自己剛剛那個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袋,皺着眉看看床上的張良:“沒事麽?”
語調柔軟,帶着一股甜味,入得耳中,真如嬌春融冰,張良倒是愣住了,擡頭一望更是訝異,但見面前這女子膚如凝脂面如玉,隻是這張動人的俏臉上神态卻有一點兒冷冰冰的。倒是讓人看着不大敢接近,可是在看到自己的時候,這女子卻反倒是放緩了神色,關切的話語,讓張良想着有一些摸不着頭腦。
隻是張良才睜開眼睛,面前這位女子姿容出衆,反倒是讓張良有一些奇怪,對這名看上去冰冷的女子對自己的關切很不習慣。
下意識的打量了下地上,張良的面色微微一變,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這裏,怎麽好像不是現代社會,木質的結構,還有面前這名女子的裝扮,張良此時回過神來,才有閑心打量面前這個模樣冰冷的女子。
藤紫色與白色相間的頭巾,看上去這名女子的裝扮似乎是比較簡樸。
身上的藏青色長裙,外面加着一件半藍半白的拼色短袖外衣,手上還有着白色的護腕,腳下的白色中筒靴,看上去就是非常簡單,方便行動的裝扮。
這點倒是很符合張良的着裝觀念,越是簡單的裝扮,越利于行動,自己先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最愛的就是這種外表樸素不被人發覺的裝扮。
隻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事情分個輕重緩急。現在的要緊之處,是分清楚自己現在身處何地。
面前這個女子姿容非同一般,張良雖然感覺不可思議,但是腦海裏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自己穿越了的念頭,這個概念難道輪到了自己的身上?
既然已經對上眼了,而且避無可避,張良直接出聲詢問:“請問姑娘,這裏是什麽地方?”
端木蓉訝然,眼前這個女孩,在被送過來之後,就一直沒有醒過,張老也曾經說過這孩子因爲病痛的折磨,已經有幾天陷入了高燒昏迷之中。
現在一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尋常的孩子一定會有一些恐慌,但是竟然沒有見這孩子露出什麽緊張之意。
端木蓉一轉念,就已經想到了如此多的思緒,隻是端木蓉也是心思缜密之人,但饒是端木蓉再怎麽想,也想不到面前這個少女心中的想法。
張良心中暗忖:若此人不肯合作,套出有用的消息後便可将其打暈。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