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律師聞言後一臉受傷的看向我。
“韓太太,難道你也不允許我跟你們一起吃飯嗎?”
這是曾律師第一次對我改變稱呼,不過說實話,韓太太這三個字聽起來感覺很不錯,就好像我已經跟韓楓的命運緊密相連了起來。
不過其實我也挺不想把精心準備的飯菜讓給曾律師吃的,所以我委婉的表示我跟韓楓兩個人吃還不夠呢。
曾律師哀歎了一句太傷人心了之後,看着我們的眼神無比幽怨,好半天才正色起來,将手中的報紙遞在我的面前。
我疑惑的接過,看到報紙上的标題寫着江氏旗下的珠寶公司因爲經營不善,爲了不破産,已經用低廉的價格被林氏收購。
曾律師說因爲珠寶公司還有合約未被履行,估計會賠償數額龐大的違約金,而這筆錢可能會使得秦千萍母女徹底告别眼下的奢華生活,從而走向貧困。
我簡直難以置信,隻覺得林煜做事未免太絕了,江氏的房地産公司和項目都被他吞并了之後,他甚至于連幾家的珠寶公司都不放過,我難以想象以後沒有經濟來源的秦千萍母女的生活将會是怎樣的,隻覺得心裏很是複雜,頓時連食欲都沒有了。
還是韓楓勸我多吃一點兒東西,我才就着他的意思吃了兩口。
走出韓氏公司大門,我接到了孫若霜的電話,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她的赴約。
見面之後,她首先對我能順利的踏入韓家的大門而表示了恭喜,随後便将車開到了江家大宅的門口,我看到有許多的人從别墅裏面出來,手上還拿着各種東西。
“秦千萍拿不出錢财來抵債,那些債主們隻好是自己動手搬值錢的家具走了。”
孫若霜在我的耳邊淡淡的開口,又笑着問我看着這一幕心裏有沒有覺得爽快。
我怔愣的看向她,她繼續解釋說她這樣做就是爲了給我出氣,因爲之前秦千萍母女那樣的侮辱我,現在她們敗落了,我可以盡情的将那些屈辱發洩在她們身上。
我想着之前孫若霜還跟着江蕊聯手來對付我,轉瞬間卻迅速的變了一張嘴臉,成爲了對付江蕊的人,我實在是不免感歎,有些人真的是從來不講感情的。
孫若霜還言明,作爲林氏的誠意,她會将江氏所轉手的幾家珠寶公司送給我,讓我成爲幕後的老闆,隻用坐在家裏等着收錢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用管。
我淡淡的看向她,表示我現在既然是韓楓的妻子,必然是不缺那點兒錢的。
“但是将仇人的公司捏在手裏的感覺不是很好嗎?你可以就此而像她們進行着肆意的傷害。”
我看着孫若霜良久,随即淡淡的笑了起來,故作幾分痛快的樣子,算是答應了她的這句話。
而後韓楓幫我查詢這件事情,告訴我現在弘宣的珠寶公司的賬目有問題,如果我現在接手弘宣,隻會惹得一身麻煩,但是孫若霜故意将此送給我,就是爲了讓我在這些麻煩之間難以脫身,從而讓她得到我的把柄。
隻有我手上有黑料在孫若霜的手上,她才會将自己的真實意圖說出來。
可是我要是真的接手成爲珠寶公司的法人,那些爛賬就會算在我的頭上,到時候真的要追究起來,我也逃脫不了法律的懲罰。
到底應該怎麽辦呢。
“陳曦,或許你可以跟江蕊達成交易,因爲在江騰現在出現的遺囑中,表明着江氏所有的公司都是江蕊财産,等到時候林氏的陰謀被公布于天下之後,江氏的公司會再還到江蕊的手上,隻要作爲财産所有人的她到時候不會對你提出訴訟,你也不會有事。”
曾律師這樣的對我提議,他表明或許江騰還存在着一份隐藏的遺囑,隻是現在并沒有出現,所以江氏的所有的公司還是屬于江蕊的财産。
他這樣的說話倒顯得可行,可是要我去跟江蕊言明我也是江家的女兒,然後告訴她我們其實是親姐妹嗎?
我總覺得這樣做讓人很難以接受,如果可以,我希望她永遠也不要知道這些,因爲我根本不想承認有她這樣的一個妹妹。
但是事實上我還是給秦千萍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去向江蕊轉述這些事情,我們再行商議後路。
我跟江蕊是在一個私密的會場見面的,她看向我,整個人都像是崩潰了一般,情緒顯得很失控,我跟她表明現在我們之間最大的矛盾已經不複存在了,因爲我跟林昭已經永遠都不可能,所以我希望她可以冷靜一點聽我講話。
但是江蕊卻依舊神色激動,直到秦千萍呵斥了她幾句,她這才有所收斂,隻是沖着我冰冷的看來。
我不想理會她的目光,隻是言簡意赅的表明了我的想法,我現在會成爲江氏珠寶公司的所有的人,我也幫她們拿回江家的公司和項目,但是我要她們答應我到了那一天,她們不會因爲我經手的那些爛賬而開始向我追究什麽法律責任。
秦千萍同意了這個要求,一捏哦我的提議對她來說完全沒有壞處,她們現在的處境已經是一無所有了,而我是在幫她們。
江蕊還憤懑不平的要跟我說些什麽,但是秦千萍阻止了她,江蕊疑猶了好半天,還是同意了。
我跟着曾律師起身出門,曾律師問我不會就這樣輕易的相信她們了吧。
我回答說是呀,畢竟我們都姓江,我現在可是在幫江家拿回财産,我不相信江蕊會在背後捅我刀子,在這一點上,我們是統一戰線上人。
準備上車的時候,江蕊忽然在身後叫住了我,她跟我說當時的瑞年是孫若霜送給她的産品,說是給心髒病人很有療效,但是現在孫若霜又出面來吞并着江家的産業,她覺得這中間有點怪。
我淡淡的告訴她,其實瑞年是有問題的,我早就知道了。
不理會江蕊的目瞪口呆,我起身便跟着曾律師上車了,而韓楓正坐在車内等我。
韓楓說他派去調查的人已經反饋信息了,對于林氏侵吞夢雨村項目和弘宣公司的事情,走的都是正規手續,背地裏的黑料根本查無可查,一切都被抹滅的無影無蹤,因爲這是一起籌劃多年的陰謀。
我想着林昭曾說,江家和林家的關系一直都很好,指不定在兩家交好的那些年來,林家背地裏在怎樣的對江家下黑手,這些都已經無從得知了,因爲他們已經有足夠的時間來消滅證據。
“不過我覺得,孫若霜已經是會知道幾分内情的。”
我心裏也有這個感覺,所以我才在孫若霜接觸我的時候沒有拒絕,我早就看出來她不僅僅是林煜的下屬,更是他的情婦了。
韓楓卻說孫若霜不僅僅是林煜的情婦而已,他将手上的文件夾給我,上面有照片顯示着林煜跟諾諾在一起,而林煜看向諾諾的神情是這樣的柔和。
韓楓告訴我,諾諾其實并不是彭濤的孩子,而是林煜的孩子,隻是林煜的婚姻關系涉及商業運作,又不想被妻子察覺自己有了私生子,便讓孫若霜設計嫁給彭濤,從而成立一個家庭。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隐瞞林煜有私生子的事情,同時也可以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而孫若霜的婚姻關系,也可以爲她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間作爲掩護,從而套取各個公司的信息爲林氏效力。
曾律師說彭濤一直都以爲諾諾是自己的孩子,他已經知道孫若霜背着他跟多個男人有暧昧關系,卻一直隐忍不發,或許很大的原因,便是在于諾諾,如果讓他知道真相,或許他可以爲我們所用而揭發孫若霜。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