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下意識的将兩隻鳥弄到一邊,便對着車窗想要問陸墨要幹什麽,卻發現他正揚起了車窗直接的開車走人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就是爲了給我這兩隻鳥?
這兩隻鳥上面必有詭異。
我把車開進了别墅内,還是将鳥提下了車,張嬸看到的時候喜滋滋的接過去,便直誇我聰明。
我都不知道我聰明在什麽地方。
“太太,這兩隻鳥是鸬鹚啊,我們鄉下人又叫它們魚鷹,它們可是捕魚的一把好手,放在水裏不消一刻鍾就可以給咱們捕上魚來吃了,這速度可比釣魚快多了。”
張嬸說完便直接拿了兩根繩子過來,分别綁在了兩隻鸬鹚的腳上和喉部,随即她便就把鸬鹚丢在了湖水裏,不大一會兒,兩隻鸬鹚便鑽出水面,嘴裏看着脹脹鼓鼓的,它們低頭在吐出嘴裏含着的東西,幾條魚就在地上活蹦亂跳的,竟然還是活的。
它們确實挺會捕魚的。
而此刻張嬸解開了鸬鹚喉間的繩子,給它們一隻喂了一條魚,就放它們下水了,我這才看明白,原來這兩隻喉嚨上綁着的繩子是爲了防止它們偷吃捕來的魚……
所以這就是陸墨送給我這兩隻鳥的意思,有它們替我捕魚之後我就不用自己垂釣了?
我才不想接受他的所謂好意,我将張嬸手中提拉的魚一把奪了過來,随即便又放回在了湖水中。
“太太,您……”
“我不想吃魚,特别是這兩隻鳥抓來的魚,膈應。”
“您不吃我可以吃啊。”
張嬸小聲的開口,語氣惋惜。
“吃什麽吃,你不覺得這樣太殘忍嗎,逼着鸬鹚把辛苦捕來的食物給吐出來送給你,這跟侵占别人的勞動成果有什麽區别。”
我說完之後,便怒氣沖沖的往回走,又看着那兩隻黑色的大鳥鑽出了水面,正悠閑自得的在水裏滑行,想着這是陸墨拿來的鳥,看着就讨厭,我便看着張嬸說。
“你去把那兩隻鸬鹚捉過來,給我晚上做燒烤。”
張嬸目瞪口呆看向我。
“太太,您這樣更殘忍吧?”
我呵斥張嬸太啰嗦了,就讓她趕緊的把那兩隻鳥給我抓過來,可是張嬸低頭看着木樁的時候說鸬鹚聰明的掙脫了腳上的繩子,眼下它們已經遊到了湖中央,又有荷葉掩蓋,她也扯不回來了。
我哼了一聲,想着那兩隻鳥最好是聰明一點,别在我眼前晃,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它們。
回到客廳裏,我便開始看了個《亂世佳人》的碟片,我看到後來瑞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斯嘉麗,一時間心裏受到了極大的觸動,因爲這跟我目前的處境太像了,我仿佛身臨其境,心有所感,因爲韓楓也離開了我。
我打開博客,在上面發了條博文。
‘日子無以爲繼,悲傷逆流成河,人欺不艱,淚流滿面。’
我剛發完一條動态進來了。
‘是有誰欺負你了嗎?你給我說的話,我可以幫你報仇。’
我看着這條評論着實有些奇怪,我不是已經設置了不能回複吧,這個黑桃怎麽還能去評論我,我現在心情不太好,再加上他的話也挺中聽的,我便打着字。
‘你怎麽幫我報仇?’
‘實不相瞞,我是一名黑客,不僅可以沖破你的屏蔽評論的界限,而且瞬間攻下電腦防火牆什麽的都是小case,隻是你爲什麽你哭?’
呵呵,原來他不是我的黑粉而是黑客,真是看不回來原來黑桃這麽厲害,我想現在網上吹牛的人也多了,什麽奇葩都有,隻是眼下我心情憂傷,隻是想要找人說話而已,我還是回複了他。
‘我看了一部電影,裏面的男主角最後離開了女主角,場景太令人心碎。’
我回複完之後覺得對方應該是會問我這是愛很美電影的,我正準備打下電影的名字的時候,他已經做出了回複。
‘哦,那你繼續哭,88。’
我看着這條回複,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過,我好不容易有了傾訴的欲望,這個人卻是這樣的跟我說話,也太過分了,這都什麽人啊,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黑客,分明依舊還是黑粉。
簡直不要太讓人生氣,我将手機丢在了一邊,正好張嬸讓我去吃面,我看着碗裏的荷包蛋上面耷拉兩根白菜,面也不是自己擀的,吃了一口我都不想再吃的。
我開始對張嬸說魚湯面才會最好吃的,我記得那個時候我來處理魚,韓楓來幫我手擀面,那才是美味呢。
可是張嬸跟我說魚剛都被我給放跑了,所以才沒有魚湯來下面,我有些不快,起身便準備上樓睡覺,可是張嬸一直在我耳邊磨磨唧唧的,非要我再多吃幾口,真是煩死我了。
但我依舊是想要學會釣魚的,我總不能膈應那兩隻鳥,就不去吃魚了,我坐在岸邊上,拿着魚竿便開始翻看我手中的《釣魚寶典》,随即便開始靜心的坐着垂釣,
如此嘗試了十幾天之後,我真的可以自己釣到魚了,我當即很是開心,但是那對鸬鹚卻很讨厭,它們一點兒都不怕我,看到我過來的時候還圍在我的身邊,低低的鳴叫着,漆黑的羽毛在陽光下顯得無比油亮,住在湖上我都覺得它們長胖了。
張嬸跟我說咱們應該在湖邊上的遮陽棚下跟它們做個巢穴,遮陽刮風下雨的時候它們還能有個地方避避雨,我當即什麽話都沒有說,但是張嬸自己拿了一堆稻草開始實施了起來。
待到巢穴建成之後,那對黑鳥也很自覺,到了晚上自己就跑過去休憩睡覺了,甚至于還很知恩圖報的晚上給我們帶來兩條魚,我看着有些發笑,還是将魚拿了過來,憑什麽不拿,這是我給他們建巢穴的報酬,跟陸墨本人無關,我會按照市價把這對鳥的錢還給他的,一分錢也不會多給,即使他不在乎。
湖邊的菜也被種植了起來,一大片的菜地被圈了起來,冒出的小菜苗綠油油的,還有涼亭上面攀爬起來的各種藤類植物,還引得小鳥跑過來駐足停留,張嬸真的又買了一筐小黃鴨,我每天站在露台上看着湖水裏一對鸬鹚的身後跟着一群小鴨子在遊行,忽然覺得很逗趣,我的心情開始一點點的好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暴躁。
我開始博文。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黑桃的評論瞬間便過來了。
‘暴躁女改性了麽,我跟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我發現這個黑桃真的是每天不好好說話就會死,我發的每條博文都要批評我,偏偏我還屏蔽不了他,着實太讓人讨厭了,我想了下,便打字。
‘你既然是黑客,那我有個電腦問題想請教你,鍵盤上哪個鍵是最帥的?’
‘不是都一樣嗎?’
我回了他一句蠢材,便不再理他了,可是過了一會兒我卻看到他的ID被換成了黑桃F4,原來他還是知道我這個問題的答案的。
因爲家裏食量充足的原因,我當即便閉門不出了起來,等到蓮花都凋謝了的時候,我還可以劃船去摘個蓮蓬,小日子也算是過得惬意,原本心裏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開始漸漸的平緩下來,但是心裏不可避免的還是存在着些許傷感揮之不去,我的日子開始平靜了下來。、
但是打破這個平靜的人竟然會是江蕊,她在我家門口不斷的錘着鐵門,一副十萬火急的派頭不斷的要我出來,我走出庭院,問她要幹什麽。
“陳曦,現在江氏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個董事長還每天的閉門不出,你對得起死去的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