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成爲她的競争對象。
“這些也都是你自己的一面之詞,就算是我信你,警方也不會相信,沒有實質的證據,你也知道王語汐背後的靠山是誰,你受得這些苦,也隻能自己咽下去。”秦長臻說道。
陳半蓮顯然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結果,“不,我可以,可以找到證據,她可以找到她做事的證據,把她送到牢裏。”
秦長臻似是憐惜的看着她的肚子:“如果你真的能找到證據,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陳半蓮聽到他願意幫自己很高興,“那我,我該怎麽做?”
秦長臻打電話讓人從來一針孔攝像頭遞給她:“這個攝像頭不光可以保留視頻和音頻,隻要你能從她口中套出話,又或者是能拍下實質性的物證都能起到作用。也算是……爲你肚子裏的孩子讨回一個公道。”
陳半蓮将東西牢牢的捏在手心裏,這個孩子有沒有對于陳半蓮來說也不過就是多一個和少一個籌碼的區别,讓她恨不能王語汐死的,是王語汐加諸在她身上的痛苦。
是她被硬生生剖開的肚子,和被摘除的子宮。
她以後都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等待了兩年的上位機會也就這樣被擊碎,她恨不能王語汐現在就去死。
“我一定會拿到她犯罪的證據。”陳半蓮牢牢的握着那個針孔攝像頭,神情裏都是猙獰。
秦長臻安慰了兩句後,便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袖口。
“秦總你……不再陪陪我嗎?如果如果王語汐那個女人知道我還活着,她來了醫院怎麽辦?”陳半蓮哀求道。
秦長臻隻是說:“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我會給你找兩個保镖便衣在附近保護你。”
陳半蓮雖然不想要讓他走,但是她現在不敢做出任何讓秦長臻不高興的事情,生怕他抛下自己不管。
他邁步走出病房,對着護工說道:“别讓她死了。”
蘇簡從醫院回來,吃了藥之後就有些昏昏欲睡,藥裏有安眠的成分,隻是她在睡着的時候,眉頭都還是緊鎖的。
秦長臻回來的時候,看了她拿回來的藥,都是一些普通治療感冒的藥物,他本打算放回去,卻在旁邊看到了一小盒……安眠藥。
因爲安眠藥的管控很嚴格,一般隻能開一周左右的藥量,這裏還有幾片,說明她已經吃了幾天。
秦長臻拿着那瓶安眠藥,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給她準備了晚餐,然後将安眠藥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帶走,這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離開前,秦長臻還是忍不住去看了她一眼,他用視線一點點的描繪着她的輪廓,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将她烙印在心底,這樣,等下輩子,如果還有下輩子,自己可以一眼就看到她、認出她、愛上她。
蘇簡醒來的時候,是被餓醒的,因爲今天不舒服,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現在吃了藥睡了兩個小時身體稍微舒服一點了,就感覺到餓了。
她下樓,準備随便吃點水果,就看到了餐桌上被蓋起來的食物。
蘇簡頓了下,走近幾步,熟悉的菜香和掀開之後熟悉的烹饪手法,讓她一瞬間就猜到這是誰做的。
他回來過。
蘇簡捏着手機,手指在通訊錄的号碼前徘徊了許久,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指不小心多碰了兩下,就撥了出去。
通話幾乎就是在一瞬間的時候接通的,在蘇簡想要挂斷的時候,那邊就已經傳來了聲音:“簡簡……”
他喊簡簡,總是能帶着百轉千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