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證據落在了王家手裏,王海成本想要用此爲自己的仕途祭旗,成爲自己政治生涯之中漂亮的一章簡曆,但卻被王語汐攔了下來。王語汐那個時候早就已經看上了秦長臻,但是投鼠忌器,秦長臻的眼裏就隻有一個蘇簡,哪怕她自認爲樣貌不輸蘇簡,甚至家境高她十萬八千裏,可秦長臻就是看不上她。
直到,她将東西拍了照片擺在秦長臻的跟前。
在毀了長簡集團并且跟蘇簡一同锒铛入獄和同眼前的女人虛以委蛇之間,秦長臻選擇了後者。
因爲那時他查到王語汐命不久矣,被主治醫生斷言也就能活兩年,而秦長臻這個人他可以自己去坐牢,但是卻不願意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一起锒铛入獄,種種利弊權衡之下,他以爲自己選擇了最優解。
他真的以爲,自己可以很好的解決這一切。
可終究是造化弄人,人算不如天算。
他算不到他善良的愛人給王語汐這個蛇蠍找到了緩解病情的醫生,算不到兩年之後要死的人不是王語汐而是他,算不到他要失信給蘇簡不能陪她終老,還要将她給推開……
回憶終結,秦長臻将牛皮紙袋内的證據連同那記錄的影像一起點火燒毀。
他看着那糾纏了他兩年的東西一點點的被焚燒幹淨,本該是痛快淋漓的時候,可他卻沒有多少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倘若他是無病無災的在兩年之後拿到這些東西,秦長臻想他大概會抱着蘇簡好好的溫存一番,他這個人其實也沒有什麽遠大的濟世救人的菩薩心,他就是想要好好的跟他的簡簡度過這一輩子,然後再貪心的求個下輩子、下下輩子……
翌日。
“蘇總,孫鵬程……被斷了子孫根。”高川明來到蘇簡的辦公室後,低聲說道。
蘇簡擡起頭:“什麽?”
高川明:“孫夫人知道他出軌之後去鬧了醫院,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麽回事,孫夫人就拿起護士推車上的手術刀給傷到了,醫院診斷是……估計這輩子是做不了男人了。”
蘇簡眼眸閃了下,說:“這般,是該送個禮物表示一下慰問。”
高川明眉頭一挑:“蘇總想要送什麽?”
蘇簡想了想,淡聲:“送個觀音吧,送子觀音保佑平安,孫總這兩天應該是時運不濟。”
高川明笑出聲,“的确……是個好主意。”
這就跟祝願太監兒孫滿堂一樣的……有想法。
秦長臻在從高川明的口中得知她的主意後,輕咳兩聲蒼白的面上卻帶上了星星點點的笑意,他說:“既如此,我便親自送去。”
他親自去到孫鵬程的病床前。
彼時,孫鵬程剛剛趕走了給他判下死刑的主治醫生,還正在病房來怒吼着發火,将能扔的東西都給扔了。
“沒用!沒有用的東西!”
“一群沒有用的東西!這麽點小事情都做不好,你們做什麽醫生!”
“滾!都給我滾!都他媽的給我滾!”
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之中,一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的走了進來,蕭蕭肅肅清舉無雙,削薄的唇開阖:“孫鵬程。”
“是你。”孫鵬程看到單手抱着的送子觀音,恨紅了眼睛:“秦長臻!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長臻徐徐将送子觀音放在一旁,微笑着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自然是祝福孫總多子多福。”
孫鵬程:“秦長臻你欺人太……啊!”
話未說完慘叫聲猛然響起來,秦長臻直接折斷了他的手腕,一個接着一個,毫不留情,毫不手軟。
在他慘叫聲刺耳的時候,秦長臻掏出顆高爾夫球塞在他的嘴裏,
他微笑着,眼底卻是無邊的森冷:“爽嗎?”
孫鵬程痛苦的聲音發不出來,隻能瘋狂的點頭,眼淚鼻涕流在一起。
秦長臻笑着将送子觀音放在他的腿間,“來,抱着。”
孫鵬程的兩隻手腕被他折斷隻能扭曲的用胳膊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