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成的生日,雖然自诩已經辦的十分低調,隻是在自己的家中随便辦辦,但是前來的人,卻一個個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見到的人。
因爲身份害怕被舉報調查,這送禮的學問自然也大了去,總之明面上送的都是些朋友之間往來不值得一提的小禮品。
“爸,您看誰來了。”
正在跟一群人談笑的王海成忽然被女兒挽住胳膊,她的身後站着一風姿迢迢的男人。
“想必這位就是秦總了。”王海成笑着說道。
王語汐點頭,親昵的說道:“長臻,這是我父親。”
秦長臻:“王書·記。”
王海成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是家宴,就不用這麽生分了,既然……你還語汐的朋友,就稱呼我一聲伯父吧。”
秦長臻從善如流:“伯父。”
王海成對于眼前這個年輕有爲的青年還是比較滿意的,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他女兒滿意。
“王書·記這位是——”
“語汐的朋友。”王海成有意介紹秦長臻給他們認識:“長臻啊,來認識一下,這位是你呂伯父、尚伯父和施伯父都是我多年好友了……”
這一副介紹未來女婿的模樣,其他人也都是幾十年的老狐狸了,自然心中門清,對秦長臻自然也就比其他人多了幾分的熱絡。
秦長臻唇角始終帶着弧度适宜的笑容,身形颀長挺拔,立在一群中年男人之中,就似珠玉立于瓦石之間,輕易的就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王語汐對此自然是自豪的,但當她的目光掃到一些前來的年輕女人也将目光鎖定在秦長臻身上的時候,她的眼神頓時就沉了下來。
這種場合陳半蓮自然也在場,不過她現在對于自己的身份和處境看的很清楚,隻是在一旁打些下手。
“半蓮,你是王語汐的表妹,了解她那個男朋友嗎?”一個小家碧玉模樣的女人主動的來跟陳半蓮攀談。
陳半蓮本來不打算回答,但是在看到她看向秦長臻的眼神之後,忽然之間就改變了主意。
“你是說我們秦總?”
傅錦羽嬌羞的說道:“我是聽到有人叫他秦總,這麽說,你就在他公司工作了?”
陳半蓮:“是啊,還是表姐給我安排的,你不要看秦總看上去冷冰冰的,但實際上是個很好的人。”
傅錦羽朝着秦長臻的方向看了看,“是,是嘛。”
“當然。”陳半蓮竭力的在一旁鼓吹秦長臻的優秀,然後說道:“而且我們秦總喜歡的就是溫柔似水的女人,說起來,你跟我們秦總的前妻還有些相似呢。”
傅錦羽頓了一下:“他……離婚過?”
陳半蓮小聲的歎了一口氣之後說;“哎,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還不是表姐……哎,我不是說表姐才造成秦總離婚的,我什麽都沒有說。”
傅錦羽聽着,心中卻已經有了一番計較:“你說……秦總還是喜歡他前妻那種類型的?”
在陳半蓮已經說了她跟秦長臻的前妻有些像之後再這樣問,無疑就像是在直接問秦長臻是不是喜歡她這種類型的。
陳半蓮見魚已經上鈎,自然就點了點頭。
在傅錦羽離開,想辦法跟秦長臻說上兩句話的時候,陳半蓮将自己身上帶着的胸針擺正。
“你這個是什麽胸針?我怎麽見你最近一直戴着?”
王語汐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擺正胸針的動作,問道。
陳半蓮的時候頓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很快就恢複如常,說:“這,這個……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胸針,我隻是看着覺得很可愛,跟我今天的衣服也比較搭,所以這才戴上的。”
王語汐瞥了她那一身,并不覺得搭配在什麽地方,但她一直都看不上陳半蓮的審美,也隻是眼神裏帶着一些嘲諷意味,并沒有直接說什麽。
“表姐,怎麽過來這邊了?你不用陪着……秦總了?”陳半蓮不希望她的注意力過多的定格在自己的胸針上,馬上就轉移了話題。
王語汐卻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說:“不着急,還有人沒到。”
陳半蓮不知道她在搞什麽鬼,正要試探性的詢問,結果……就看到了走進來的蘇簡。
顯然這種家宴,蘇簡前來很不合時宜。
但——
但是在蘇簡出現之後,王語汐卻馬上就迎了過去,笑容滿面的說道:“蘇總你可算是來了,我還在說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麽事情,大家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