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覺得秦長臻問出這種話就說明他本人對于男女之間的事情非常的外行。
爲了表示自己的衷心,也是爲了表明自己有完成這件事情的能力,陳明低聲說道:“秦總這個女人都是感情動物,隻要是得到了她的心,就沒有什麽是完不成的,而這通往女人的心最便捷的方法就是……嘿嘿嘿……”
方助理就在一旁看着陳明自己作死,在秦總面前說出這種對小蘇總不敬的話來,這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你打算……”秦長臻眸色深深,削薄的唇瓣輕抿,棱角分明的下颌緊繃。
陳明這個時候但凡是不那麽想要找死,都應該能察覺到秦長臻身上的戾氣,但這一切都被他給忽視了。
“秦總放心,我有辦法,就算是她一開始不從,弄上幾回藥,等知道了其中的滋味,肯定就離……啊——”
陳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怒色森然的秦長臻一腳踢中下身,後退兩三米之後跪倒在地上。
接着秦長臻又眼神冷冽的補了幾腳。
陳明哀嚎聲不斷,就算是隔着一道門都能聽到,路過總裁辦公室的職工都是狐疑的朝着辦公室的方向看了看,紛紛猜測這是出了什麽事情。
秦長臻一腳狠狠踩在他的胸膛上,腳下用力碾動,傾身靠近,他聲音薄涼如刀:“繼續說,你還打算怎麽辦,嗯?”
陳明被揍的鼻青臉腫,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就在長簡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内,秦長臻竟然會不顧及身份可言的對他動手。
也不怪他現在震驚,誰能想到平日裏高冷的秦總能做出這般姿态。
可倘若是蘇簡在這裏,必定不會感到任何的詫異,鮮少有人知道,秦長臻這個人本身他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這些年的老成持重也不過是爲了配得上現在的身份,骨子裏他其實一直都還是當年那個敢罵天地不仁敢笑世道無常的少年。
他的無論是穩重還是持重,這其中都不包括蘇簡。
“說來讓我好好聽聽,說!”秦長臻一腳踹在陳明的胸口。
陳明差點被這一腳踢吐血,“我不敢了,不敢了,我今天就辭職,不,我現在就去辭職。”
辭職?
秦長臻冷冷的笑着,“方助理,給他辦理去中東的工作,這兩日……哪處有動亂需要人去?”
方助理了悟:“我現在就去安排。”
沒有人知道總裁辦公室内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唯一能知道的是,當裏面的人出來的時候,方助理是扶着一個人出來的,對外說是不小心摔斷了尾巴骨。
“秦總,董事會議……要開始了。”半個小時後,去而複返的方助理重新回來,沉聲說道。
董事會議要開始了,也就是意味着秦長臻在長簡集團要完成的最後事項,馬上也要有結局了。
“王語汐送回去了?”秦長臻不希望出現什麽變量。
方助理:“是,司機回話,已經送到了。”
秦長臻站起身,理了理領帶和紐扣,“好。”
會議室内秦長臻是最後到的,其他人包括席原達和蘇簡都已經就位。
他長腿邁入,一身意大利純手工定制的西裝,透出渾然天成的矜貴和氣勢,坐在首位後,修長的手指交叉撐在桌面上。
“諸位最近可好?”他唇瓣輕扯,似笑非笑的眸光在衆人的臉上掃過。
隻是唯獨——
他沒有去看蘇簡。
他總是怕自己跟她的視線對上,生怕自己這場戲做不下去。
她的眼睛是他這輩子看到的最美風景。
在董事會召開的同時,整個長簡集團的員工也都不約而同的多了幾分關注。
“董事會開始了,剛才艾達進去送資料,說是裏面的氣氛凝重的讓人大氣都不敢喘。”
“能不凝重嗎,這些董事明顯就是要逼秦總下位,秦總掌管長簡集團多年,怎麽會這麽輕易就範,這場會議估計沒有四五個小時結束不了。”
“啊,那咱們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加班了?”
“加班還用說麽,今天所有董事都來了,要是出來的時候看到咱們不在崗位上,這些資本家肯定會覺得不順眼啊……”
“……”
“你們說,蘇總真的會取代秦總嗎?咱們要迎來一位女性的當家人了?想想好像也不錯啊。”
“噓,主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