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門熟路的上樓,精準的就找到了蘇簡的房間。
房間内的窗關着,窗簾卻沒有拉上,窗外皎皎明月灑下的餘晖落在她的枕邊,更映襯的眉目柔和,似流風回雪。
秦長臻就那麽站在床邊,看了許久許久。
他本隻是想要就這麽看上兩眼就走的,可腳下卻好像有千斤重一樣,不舍得就這樣離開。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的看過她了,很想她。
修長的指腹輕輕的撫摸過她的眼眸,想到她醉酒後說要跟他一起回家的話,心痛的不能自已。
“簡簡。”他輕喚,聲音低到就算是在此夜的寂靜之中,都聽不到任何的聲響。
哪怕是心中已經思念成疾,宛如野草一樣的瘋狂肆意增長的要連天,他也隻能這般了,明明每天都能在公司偷偷看她,卻依舊想念。
也是奇怪,一個人怎麽可以那麽喜歡另一個人。
微涼的唇貼在她的唇瓣上,輕輕點點,愛意纏綿,不敢重了怕弄醒她,輕了也又無法解這相思疾苦。
許是彼此都太過熟悉,在他纏綿親吻之時,她微微起唇,回應了他,隻是那麽清淺的一個小小的回應,就已經足夠輕而易舉的擊潰秦長臻所有的自控力。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褪了下去,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純潔也帶着讓人難以抵擋的誘惑。
他緩緩的,在她的身上落下輕吻,像是忠誠的信徒在親吻他的神明。
每一下都是輕的像是沒有痕迹。
“唔——”
她身體敏感,發出低吟,秦長臻轉而再去吻她的唇瓣。
餘光瞥到桌邊的醒酒湯,他頓了頓後,手臂撐着端起來,含了一口,緩慢的渡給她,一下一下,不厭其煩,直到她都咽下去。
“自己酒量不好,要學會好好照顧自己。”他靠在床頭,手指在她挺翹的鼻梁上輕輕的刮蹭了下。
不要總是這樣,讓他擔心。
他本身已經那麽不放心留她一個人了。
他抱着她,下颌壓在她的發頂,舌根卻都在泛着苦澀的滋味,他望着這無盡的夜色,喃喃出聲:“簡簡,我……真的,不想死。”
舍不得。
被他這樣子抱着,熟悉的懷抱帶來熟悉的記憶,睡夢之中的蘇簡該是夢到了什麽極其美好的畫面,她輕輕的喚着:“阿臻……”
隻是一聲,秦長臻的身體卻是僵硬住,他以爲她醒了。
可過了數秒鍾,她還是任由他抱着,秦長臻這才低頭看去,她雙眸緊閉,顯然……還在熟睡。
寂靜的夜色流淌,隻有歲月它在無聲的歎息。
秦長臻就這樣抱着她,像是亡命之徒懷抱着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
小院外,方助理等久了昏昏欲睡,本隻是想要趴在方向盤上小眯一會兒,結果在不知不覺之中就睡了過去。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快四點半,這天可是再等會兒就該亮了,他匆忙朝外看去,秦總還沒有出來。
方助理下意識的拿出手機,卻又收了回去,秦長臻沒有帶手機進去,因爲怕中途手機忽然響起。
眼看着這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助理下車活動了一下趴睡之後快要僵硬住的身體,目光卻焦急的朝着裏面看去。
這要是再不走,就該露餡了。
布局了這麽久,廢了這麽大的功夫……難道就要這樣功虧一篑?
方助理不由得心急如焚,在原地活動着肩膀的同時不停的走來走去,在這夜色裏,像是個舉止怪異的不法之徒。
而就在他在小院外走來走去的時候,起夜的王姨不放心蘇簡,打着呵欠正一步一步的朝着樓上走去。
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裏顯得尤其的清晰。
“小簡?”
王姨先叫了兩聲。
床上許久沒有能夠安眠的秦長臻在聽到聲音之後猛然之間睜開眼睛,而同時,外面接着傳來一聲:“小簡我進來了。”
秦長臻的神經蓦然緊繃。
卧室的門被緩慢的推開——
門口出現了王姨的身影,随着地上的影子清晰起來,王姨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