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助理點頭;“是。”
他匆匆幾步出去,而秦長臻瞥了一眼手邊成把的藥片和清水,還沒有吃的時候,味蕾裏苦澀的感覺就湧了上來。
他現在總算是清楚,爲什麽蘇簡每次都那麽不喜歡吃藥,都是病情稍微好些了就要逃避吃藥,這幹巴巴的藥片從入嘴開始就能一路苦到胃裏。
他目光沉靜的看着電視裏的女人,等她走下台,秦長臻這才将藥片一股腦的全部咽下去。
胃裏接着就是一陣反胃。
難受的很。
……
“啪。”
“啪啪。”
“啪啪啪——”
接連的幾鞭子毫不留情的甩在身上,皮肉破裂都能濺出血肉來,陳半蓮已經被打了半個多小時,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
可面對王語汐的問題,她一個字都沒有說,就是死撐着。
王語汐打來了就換旁邊的保镖動鞭子,“還不準備說是嗎?”
陳半蓮裝傻,哭着說:“表姐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我真的不知道,你讓我說什麽啊。”
一邊說,陳半蓮一邊哭的鼻涕橫流。
如果換成其他人可能就會開始産生懷疑,但王語汐面對跟自己争搶男人的女人都從來是甯可錯殺一千絕不放拿過一個的性格,現在面對危及身家性命的事情,又怎麽可能放過。
“不說是吧,給我那把刀過來。”王語汐陰冷的說道,眼睛裏閃爍着的是嗜血的光芒。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顔色,一定就是鮮血的顔色,剛剛從身體裏流出來的鮮血的顔色,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你想要幹什麽?”陳半蓮看着王語汐手中的刀,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就顫抖起來,
現在看到王語汐拿着刀,聲音都變得驚恐起來。
王語汐拿着刀,在她的恐懼裏,一步步的朝着她走過來,然後……用刀面拍擊她的臉:“真是不長記性,我上次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跟我作對,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刀口從陳半蓮的臉上,慢慢的往下劃,劃過脖子,胸口,肋骨一直到她的肚子,“上次這裏挖出來個野種,我以爲你會學乖,可沒有想到,你還是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想要絆倒我是嗎?上次死裏逃生之後恨死我了吧,也難爲你能忍到現在,可惜啊……你還是太大意了,我教養一條狗,怎麽能不防備着她轉過頭來咬我一口呢?”
王語汐捏住陳半蓮的臉,“本來,我最近過的很幸福,不想要再在手上染血,可你就偏偏要逼我。”
在說出“逼”這個字的之後,王語汐手中的匕首就在陳半蓮的左臉上劃下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啊!我的臉我的臉!!”陳半蓮掙紮着想要掙脫身上的繩子,但這顯然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她的慘叫聲裏,王語汐笑着在她的左臉上也劃了一刀。
王語汐癡迷的看着從她臉上滲出來的血水,猙獰的笑着,還沾了點血水在手指上慢慢的摩搓了兩下。
“說不說?我今天可以現在你的臉上畫上兩個方塊,在上面寫上賤貨,好歹你也是我的表妹,自然不能跟以前的那些賤人異樣,随随便便的畫花臉。”
“王語汐我操你媽,你這個瘋子!你從小就是個變态,你以爲秦長臻會喜歡你嗎?你這樣的變态根本就不會有人喜歡你!你就是魔鬼,是魔鬼!你會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你從生下來本來就應該直接死掉,這就是你的報應!你這樣的變态就不應該活下來!”
陳半蓮的臉已經毀了,她現在知道王語汐不管怎麽樣肯定都不會再放過她了,現在她反而沒有那麽害怕了。
王家緻命的證據,她已經藏起來了,隻要秦長臻能把東西找到,那就能絆倒王海成,沒有了王海成在後面撐腰,王語汐就是一個病秧子,她死定了。
她得罪過那麽多人,隻要沒有人王家,她一定會被生吞活剝了。
她就看着,看着她遭到報應!
“呵呵。”王語汐聽到陳半蓮的咒罵聲之後,發出了一陣冷笑,“看來,你還真的是很恨我,想我死?那我倒是要看看,咱們兩個之間是誰先死。”
“給她注射安非他命,我要她在接下來都一直保持着清醒。”王語汐說道。
“别碰我,滾開,别碰我!王語汐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陳半蓮喊叫着。
王語汐用刀拍着她血肉模糊已經刻下了一個賤字的臉,笑容陰森的仿佛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一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來東XZ到哪裏了,我就留你一條命,不然……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呸。”陳半蓮朝着她吐了一口口水。
王語汐擡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賤人!”
“小姐,濕巾。”旁邊的保镖遞上濕巾,王語汐朝着他看了眼,“你給我擦。”
保镖點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接受命令,但是下一秒。
保镖的身體僵了一下,看向她。
王語汐:“你叫什麽?”
保镖:“林東陽。”
王語汐擡手摸了摸他的臉,“你給我的感覺,很像一個人。”
跟秦長臻給她的感覺有點像,王語汐現在看着這個林東陽就想到了秦長臻。
林東陽給她擦完臉後,就退走了幾步,但王語汐卻跟了上來,然後用腿去蹭他,絲毫沒有在意周圍還有其他保镖還有一個被綁着的陳半蓮。
“小姐,你這是……”
話沒有說完的時候,王語汐就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