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徐世楷遞給她一個眼罩,不是機場内會有的真絲眼罩。
蘇簡微微側過頭來:“你單獨帶的?”
徐世楷:“你不是睡眠質量不好?我記得以前每次坐飛機的時候,外面有亮光你總是很難受。”
蘇簡點了點頭,“但是我現在還不困。”
相反從上了飛機之後,她很有精神,不是精力充沛的那種精神,而像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的睡不着。
“有心事?”徐世楷低聲詢問。
蘇簡抿了抿唇,也給不出一個合理的,隻能輕輕的搖了搖頭。
徐世楷随手将旁邊的一份雜志遞給她,想要讓她打發一下飛機上的時間,卻不巧,那份雜志蘇簡剛一打開,就是一條八卦新聞,寫的正好是秦長臻跟王語汐結婚的喜訊,甚至旁邊還附帶了一個很大的照片。
似乎是生怕不了解情況的人不知道這兩人是長什麽模樣。
蘇簡拿着雜志的手頓住,而徐世楷在餘光瞥到的時候也怔了一下,在他唇瓣開阖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蘇簡已經将那頁給翻了過去。
而仰光市,關于兩天後秦長臻跟王語汐結婚的消息,已經在各個社交媒體進行轉發播報。
人人都說這是秦長臻娶王家之女的誠意,一時之間沒有女人不羨慕王語汐的,紛紛贊揚她是找到了真命天子,肯花費這麽大的牌場和精力宣告兩人的結合。
轟動效應可想而知。
王語汐幾乎是要被手機上各種恭喜的聲音給淹沒了。
就連王海成都說她挑選的丈夫不錯,“一個不缺錢的男人肯爲你花費時間,誠意是足夠了,隻不過,他那個病……”
說到秦長臻的病情,王語汐的心情也有些低落,那些個所謂的名醫都沒有什麽實際用處,“不行的話,我們到時候就自己飛到國外去看看,說不定會有好運,當年我的病情不是所有的醫生也都下了死刑,可現在不是也控制的很好嗎?”
最重要的是,她等待這一天已經等待了太久,說什麽都不會臨時打退堂鼓。
“你自己有主意就行,左右他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手下的資産也都是你的。”王海成三言兩語不離自己的算計。
而王語汐……也贊同了他的觀點。
東池路壹号,秦長臻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着浩渺天空之中微小到肉眼已經幾乎看不到的飛機。
“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他輕聲說道。
方助理将藥給他送過來:“秦總,先吃藥吧。”
秦長臻看着那大把的藥片,還沒有吃,味蕾就已經泛起了層層的苦澀之感,他說:“先放那裏吧。”
方助理卻沒有聽從,“這藥要按時吃,效果才最好。”
效果最好?
這句話對于秦長臻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的實質意義。
不過,他還是擡手吃了,病重之時的服藥,不光是給當事人一個心理安慰,也是給身邊照料的人一個心理安慰。
“婚禮當天的事情都準備好了?”他将藥片艱澀的咽下後,問道。
方助理點頭:“是,都準備好了,王家那邊也很是滿意,現在都在說……您對王語汐用情至深。”
前半句是如實彙報,後半句就帶上了些嘲諷的意味,用情至深這四個字怕是在婚禮當天會成爲最大的談資。
笑話的談資。
秦長臻聽到後,神色卻是如常,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情緒變化,不過是輕輕的“嗯”了聲,算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蘇簡如今已經被支離仰光市,後續的事情他便能進展的毫無束縛了。
“是,王語汐的電話。”手機響起,方助理拿起來後,對着秦長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