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幾分的癫狂。
現場的人被她眼底的猙獰駭住,而抗争着躲避安保人員搜走設備的記者将這一幕完整的記錄了下來,然後将在一起被撿走之前,将裏面的儲存卡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秦長臻站在台子的一角,看着現場掀出來的這陣造亂,而賓客們眼看現場成了這樣,就想要離開,畢竟前來的都是非富即貴,大家都惜命的很,誰都不想要在現場出現什麽事故。
隻是他們想要走,王海成卻不可能就這麽讓他們離開,一早就已經讓人把現場給封鎖了。
“王海成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來參加你女兒的婚禮,你這是要禁锢我們的自由?”
“放我們離開,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
面對這一連串的質問,王海成勉強的擠出抹笑容,強制冷靜的進行解釋:“大家先冷靜冷靜,今天隻是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差錯,請各位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是有宵小想要在這大喜的日子陷害我,等查出來是怎麽回事之後,我一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今天是我女兒大喜的日子,請各位多多配合。”
現場的都不是傻子,他的話在此刻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信度,擺明了就隻是想要暫時穩定住局面。
秦長臻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長身玉立的微笑着說道:“各位,請先回到座位上,今天隻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我們很快就會解決。”
這個時候自然沒有了觀衆。
王海成見到他過來穩定住局面,心中多少有些欣慰,就算是自己這一次沒有辦法全身而退,有了這麽一個能幹的女婿,自己女兒的下半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秦長臻餘光看到王海成欣慰的目光,唇角噙着的笑容更加的大了幾分,希望他們待會兒也能繼續的笑的出來。
方助理低頭看了眼腕上的時間,對着秦長臻點了點頭。
秦長臻上前扶起被婚紗裙絆倒的王語汐,溫柔的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摔到沒有?”
王語汐感受到他的溫暖,像是找尋到了一處強而有力的臂彎,哭的梨花帶雨的說道:“是有人陷害我,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真的不是我做的。”
秦長臻聽着,隻覺得不愧是父女,推脫的話語都相差無幾。
在她想要抱住秦長臻的時候,秦長臻抽了張紙巾給她擦拭眼淚,自然而然的避開了她擁抱的動作,“我相信,你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聽到他的話,王語汐頓時眼淚流得更兇的。
聲淚俱下的表示自己的委屈,不知情的人還真的會以爲她從頭到尾都是被冤枉的。
“誰是王海成?我們是**市局的,接到舉報你涉嫌一起殺人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王語汐你涉嫌故意傷人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酒店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身後是大片的亮光,衣着整齊肅穆的進來一群公職人員,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頃刻之間就将現場給完全控制下來。
事态發生快到讓現場剛剛有所平靜的氣氛頃刻之間拉向了極其詭異的位置。
這調查的人都來了,這意味着什麽?
王海成這棵大樹這是要……倒了啊。
王海成和王語汐的臉色同時變得一片慘白。
“警官,這其中是不是存在什麽誤會?”秦長臻走了出來,風神蘊藉,淡然非常:“王書記一向清廉,怎麽會殺人呢?”
他這個時候還能站出來給自己說話,王海成心中多少有些動容,覺得是自己的女兒并沒有看錯人。
“究竟是不是有誤會,我們自然會查清楚,王書記請你們父女跟我們走一趟吧。”警員秉公執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