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簡撇過臉去,抿着唇,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抗拒。
秦長圳是有多種辦法可以讓她就範,他向來手段多的很,且爲了目的也沒有什麽底線可言,但鬼使神差的,明明那麽想要得到眼前的女人,卻就是下不了狠手去直接切斷她的後路。
莫名其妙的容易對她心軟。
真是見鬼。
秦長圳捏着她的下颌,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在逼仄的轎車内,他流痞壞壞的表示,“本來是想……做點更過分的。”
蘇簡瞪着他。
秦長圳笑笑:“這不是沒做麽。”
他說:“今晚該是隻能委屈左右兄弟。”
蘇簡也不是什麽十幾歲的小女生,這次聽的明白,他就是在當着她的面耍流氓。
這個混蛋!
在秦長圳放松的時候,蘇簡擡起膝蓋,就頂在了他的……
“唔。”饒是秦長圳再如何的刀槍不入,此刻被攻擊到了最薄弱的軟肋,也要悶吭一聲,劍眉緊鎖,“你——”
蘇簡本來是想要頂他的腹部,把他從車子上推下去,完全沒有想到位置竟然沒有找精準,稍微往下的後果就是……讓他那處受創。
秦長圳俊美的面龐整個都白了。
足可見她那一下是真的沒有絲毫的留情。
而這樣的後果便是,秦長圳就算是想要從她的身上起來,都做不到。
蘇簡頓了頓,打開車門,想要把他推下去的,可車門都打開了,到了最後卻猶豫了起來。
“你……沒事吧?”
秦長圳的額頭上冒出了薄汗,雖然很不想要承認,但此時也不得不開口:“……去趟醫院。”
爲了後半輩子的性福,可是耽誤不得,逞強無用。
蘇簡聞言,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如他這般的男人,如果沒什麽事情肯定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賣慘。
匆匆換到了駕駛座上,開去了最近的醫院。
車窗外是流光溢彩的車水馬龍,秦長圳靠在椅背上,側過頭問她:“簡簡,我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可要賠償我一輩子。”
他額頭上都是冷汗,還有閑工夫在這裏跟她調侃。
蘇簡沒有理他。
車子穩穩停靠在醫院門口,蘇簡扶着他過去。
給他看診的是個女醫生,雖說是看上去已經上了年紀,但還是被秦總裁一句“我女朋友會生氣”而換掉。
女醫生走的時候,朝着蘇簡多看了一眼。
像是已經認定她就是秦長圳口紅那個容易生氣的女朋友。
蘇簡唇瓣動了動,但如果解釋的話,倒像是有些對号入座多此一舉的樣子,隻好作罷。
男醫生來了後,蘇簡是想要暫時回避的,但——
“你給我打成這樣,不跟醫生叙述一下怎麽治療?”秦長圳握住她的手,狹長的眼眸帶着促狹的意味。
男醫生是個從業多年的老醫生了,聞言不贊同的對蘇簡說道:“男性這個器官最是脆弱,小兩口就算是争吵也還是要注意一點分寸,這要是嚴重了,以後還是會有很大影響,可能會……”
蘇簡:“我不是他女朋友。”
醫生頓了下。
秦長圳微笑:“還沒追到。”
醫生聞言給了他一個“小夥子需要繼續努力”的目光,便繼續自己的診治了。
蘇簡被秦長圳拽着胳膊沒有辦法離開,因爲她隻要稍微一用力要掙脫,秦長圳就使壞的倒吸一口涼氣,像是疼得不能行的模樣,這個時候醫生的目光就會朝着蘇簡看過來。
蘇簡隻好深吸一口氣,撇開臉。
秦長圳就是個壞痞子,醫生檢查詢問的時候,細節描述的詳細萬分,那聲音就聲聲鑽入蘇簡的耳朵,讓她想要不聽都不行。
“……傷的不是十分嚴重,這兩天需要小心避免碰撞擠壓,内短褲這幾天先不要穿了,褲子也盡量是挑選寬松的運動褲,減少走路,待會兒去藥房拿藥……”
在醫生走後,秦長圳側過頭看向蘇簡:“陪我去一趟商場。”
蘇簡下意識的開口:“醫生讓你減少走動。”
秦長圳削薄唇角噙着抹痞笑,低聲:“我這倒是可以不穿裏面的内短褲,外面的總是要買幾件寬松的,不然……你這是覺得我能光着?”
蘇簡凝眸,并不上當:“我讓人買了給你送過去。”
秦長圳笑容不變:“是你知道我的尺碼,還是……你口中的人知道?”
他說:“我們簡簡不需要爲自己的行爲做出點愧疚的表現?”
他現在可是拿捏住她的錯處了,自然不會放過。
蘇簡深吸一口氣,隻好陪他去。
到了車上,蘇簡看到自己放在車上忘記拿的手機,上面已經有數個徐世楷打來的電話。
她頓了一下後,撥了出去。
秦長圳前腳扣上安全帶,後腳就聽到她那柔柔的一句“世楷”,頓時就像是喉嚨裏卡了一根魚刺。
蘇簡以自己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作爲理由。
重新回到地下車庫的徐世楷,看着霸道沒有停靠在固定車位上的布加迪,隻要稍微一查就能知道這是誰的車。
“還在……公司?”徐世楷聲音如常的詢問。
蘇簡停頓了數秒鍾,瞥了一眼旁邊的秦長圳,鬼使神差的,蘇簡就“嗯”了一聲。
在她回答後,手機那端有片刻的沉默,之後這才開口:“太晚一個人不安全,我……去接你。”
蘇簡:“不用,我很快就處理完了。”
撒了一個謊言後,便需要另一個謊言來圓。
徐世楷拿着手機的手捏緊,許久許久這才說:“注意安全。”
說完,徐世楷就挂斷了電話。
而就在挂斷通話的瞬間,徐世楷狠狠的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轎車的喇叭聲在寂靜的停車庫異常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