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了桌子上。
蘇簡将合同放到一旁,“你怎麽了?”
秦長圳薄唇之中擠出一個字“疼”。
蘇簡上前,“怎麽回事?”
秦長圳将外套脫下,薄薄的襯衫包裹着性感的肌肉線條,流暢又優美,尤其是在他撩起襯衫的時候。
隻是這性感的線條上,有幾道不合時宜的傷痕,紅腫青紫,他……被打了。
蘇簡直覺,他身上的傷跟這份和解協議脫不了關系。
“怎麽弄的?”
秦長圳是很會抓住機會的人,見她關心自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賣慘求安慰的機會,“這不是爲了給你解決麻煩。”
果然……
蘇簡是那種不喜歡欠人情的性子,沉默數秒鍾後,緩緩開口:“把衣服脫了。”
秦長圳劍眉微揚,“脫……衣服?”
這屬于……意外之喜?
什麽都沒有問,秦長圳便直接将襯衫褪去,就在他思索着這要不要繼續的時候,聽到——
“趴在沙發上。”
秦總裁雖說這次也是照着做了,他膚色小麥,渾身透着遒勁有力的隐晦迷人的荷爾蒙,不過話痞子的言論還是出口了,他說:“我是第一次。”
蘇簡看了他一眼後,叫來了王姨:“給他上點藥。”
王姨點頭,秦長圳卻不幹了:“你不給我上藥?”
蘇簡眸色如常:“男女有别,不方便。”
她不想做一件事情的時候,自然會有多重的借口,秦長圳眉頭擰起,起身,端坐在沙發上。
王姨看了眼蘇簡,秦總裁的舉動明顯的不能再明顯,如果不是她,那他就不上藥。
蘇簡撇開臉:“既然秦總覺得不需要上藥的話,和解書的事情多謝秦總幫忙,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多留秦總。”
她要趕他走。
彼時,秦長圳的唇瓣已經抿成了一條直線。
但他這冷臉跟其他人擺能成,不高興的模樣也可以像其他人展現,可到了蘇簡這裏,就是連句重話都不能用,不然她可是更有理由和借口跟他保持距離。
“我疼。”他說。
蘇簡沒有動作。
秦長圳“嘶”的倒一口涼氣後,落寞的起身,襯衫和外套就搭放在手臂上,寬肩窄腰長腿,完美的男模身材,隻穿着一條西裝褲的時候,性感的無以複加。
偏生這樣足夠陽剛健碩的體魄,此時跟個要不到糖的孩童一樣,多情的桃花眼帶着失落,“看來是我打擾你了,既然這樣,我這……就先回去了。”
他轉身,但是那轉身的動作跟用了零點五倍速外加慢鏡頭一樣。
就差直接将:挽留我,挽留我。
這類的心聲直接了當的寫在臉上。
蘇簡從來都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尤其是在人家剛剛幫了忙,還是因此受傷的情況。
她深吸一口氣,“王姨,醫藥箱給我吧。”
聞言,秦長圳猛然便頓下腳步,削薄的唇角噙着抹得逞的淺淺的弧度。
他轉過身,語調竭盡全力的平靜,“那就……麻煩你了。”
隻是他超乎尋常的忍耐力,在蘇簡面前是破功的,他怕是不知道自己此刻這幅“擔心麻煩”蘇簡的表情有多麽的站不住腳。
王姨看了眼兩人,無聲的歎了口氣,也不方便說什麽,便将時間空間留給了他們。
“嘶——”
挨打的時候一聲都沒有吭,跟有着銅牆鐵壁一樣的秦總裁,不過是酒精球在傷口上輕輕的滾了一下,就痛呼出聲,生怕蘇簡不知道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