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你不長記性。”
看她還敢不敢去找其他男人。
那個短命鬼在她心中分量是有多重,野男人憑借一張臉就能跟她親親熱熱的。
“阿臻……”
蘇簡抱住他,輕柔的喊着他的名字,想要讓他不那麽生氣。
可——
“喊誰呢,寶貝?這是把我當成了,嗯?!給我好好的看看,我是誰,疼你的人是誰!”
“是你,你……嘶。”蘇簡倒吸一口涼氣。
“我是誰?”
”秦長圳,你是秦長圳,停下,你……“
“這個回答,不及格。”他說,“我們簡簡就是不會哄男人,沒關系,我今個兒好好的教教你。”
……
“我跟他沒什麽。”
浴缸内,蘇簡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的貼在他的身上。
秦長圳靠在浴缸上給她當靠枕,慢條斯理的把玩着她垂散下來的長發:“還疼不疼?”
他這人就是這狗德行,到了床上可勁兒的折騰她,等冷靜下來了,又開始搖尾巴。
蘇簡都不想要理他。
可你不理他,他又能拉下來面子纏着你。
“不許亂蹭。”
蘇簡再了解他不過,等會兒又給磨出了邪火,受累的還是她。
也是真的奇怪,明明賣力的人是他,可每次感覺累得不行的都是她。
秦長圳給她細細的按捏着纖細的腰肢:“這樣好點?”
蘇簡恹恹的趴在,“嗯。”
她皮膚很白,腰細,三千墨發垂散,隻是一個背影,都讓人移不開眼睛。
而最深的誘惑在于她微微側身,露出側面優美線條的時候。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後背上跳動着,蘇簡皺眉:“不許再來,我餓了。”
秦長圳把她給圈到懷裏,濺起一陣不大不小的水花,“先給我解釋解釋,那個男人是怎麽回事,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嗯?”
蘇簡白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想要知道了。”
秦長圳似笑非笑的垂眸看着她:“寶貝,我不要解釋的代價是六次,看來你是想要繼續。”
要不是看她身體嬌弱的很,他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這小女人倒是還跟他計較上了。
蘇簡握住他又要作亂的手,“我說。”
秦長圳劍眉一挑,“老實交代。”
蘇簡頓了頓便将怎麽跟男人見面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秦長圳狹長的眼眸眯起來,酸味十足道:“你還真是癡情,怎麽,是打算養個小白臉,撫慰你對前夫的思念?”
雖然是問句,可那話裏面的口吻大有她敢說一個是字,就弄死她的意思。
蘇簡:“他說……他是秦長臻。”
秦長圳冷嗤一聲:“怎麽個意思,這是要上演人鬼情未了?”
人都死的透透了,這是演的哪一出?
蘇簡頓了頓,清雅的眸子看向他:“你……不信這些?”
她是想要試探他對于這種事情的看法,可在秦長圳聽來就是她還真的對那個冒牌貨口中的神神鬼鬼産生了幾許的相信!
“你對那個短命鬼都是情真,怎麽,這是動了意思,準備把這個替代品收了?”
他捏着她的手骨,陰狠道:“蘇簡,我醜話說在前面,老子喜歡你,什麽事情都可以依着你,唯獨這件事情,你敢做,我就……先廢了他,再找個籠子給你鎖起來。”
她心裏藏着個死人,他就已經膈應的不行,現在還接連的招蜂引蝶,當他是什麽?
秦長圳是真心覺得,自己現在的脾氣好了不是一星半點。
還能在這裏跟她好商好量的。
蘇簡:“這件事情有些古怪。”
秦長圳看着她,等待她的後話。
“沒有血緣,卻長的那麽相似,還正好撞上我的車,你不覺得有些太過巧合了?”蘇簡問他。
秦長圳略略揚眉,摸摸她的臉,“我們簡簡這是在打探敵情?”
蘇簡推開他的手:“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她拿起浴巾裹上,秦長圳從浴缸内站起身,站在她身後将她的長發從浴巾内輕柔的拿出來,然後将人整個的環抱在懷中,“我的錯,是我壞了我們蘇總的打算。”
蘇簡不吃他這一套,他這人永遠就是餍足之後,說什麽就是什麽。
“起開,你身上都是水。”
把她的浴巾都給弄濕了。
秦長圳看着她清豔嬌俏的模樣,眼眸深深,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還在滴着水的胸膛上:“那就給我擦擦。”
蘇簡瞪他一眼:“你自己不會擦。”
秦長圳:“你手軟,擦着舒服。”
完全就是厚顔之語,不都是拿着同一塊毛巾。
一番折騰,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蘇簡餓的前胸貼後背,他卻精神很好的大有再跟她纏綿一場的意思。
“去做飯。”蘇簡推開他。
秦長圳歎了口氣:“我去找王姨。”
蘇簡:“你做,王姨年紀大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睡了。”
秦長圳靠在桌邊,看着塗塗抹抹的女人,促狹:“故意的?”
故意報複他呢?
蘇簡白了他一眼,“說真的。”
秦長圳捏着她精緻的下巴轉過來:“慣得你。”
蘇簡:“去不去?”
秦長圳吻了她,輕笑:“去,我們簡簡說什麽是什麽。”
被喂飽的男人,總是好說話。
秦長圳去樓下的時候,王姨并沒有睡,他就穿了一寬大的睡袍,胸前的抓痕醒目萬分,昭示着剛才的戰況多麽的猛烈,就連脖子上都有紅痕。
王姨:“小簡她……”
秦長圳:“讓我給她做飯。”
一句話安了王姨的心,也變相的說明兩人之間沒有發生什麽矛盾,王姨聽後安心不少,就回去休息了。
秦總裁這邊雙人份的晚餐做的很快,沒多大功夫就做好了,熱氣騰騰的清湯面,是蘇簡指定的。
見人還沒有上來,就直接端了上去。
“嗯……在家,你好好休息,不舒服的話,我叫醫生過去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