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楷眸色深深的看着不遠處的天空:“牧少如今是否可以告知你的目的了?”
牧景蘭笑容不變:“牧家。”
徐世楷側身看着他:“當真是……隻有牧家?”
牧景蘭依舊笑着:“徐總以爲,還有什麽?”
徐世楷眼神之中帶着的都是審視:“别動她。”
牧景蘭:“誰?”
徐世楷:“牧少是聰明人。”
既然是聰明人,自然清楚他說的是誰。
牧景蘭:“既然是徐總的心上人,這個面子我自然要給。”
徐世楷警告道:“你跟秦長圳,你們同牧家,這些都與她無關,倘若我知曉你在背後動了手腳,我們之間的協議就此作廢。”
牧景蘭笑:“自然。”
在徐世楷離開後,牧景蘭唇角噙着抹殘忍淩冽的弧度,這個遊戲,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這麽多年來,牧景蘭的人生裏,都未曾碰到過什麽像樣的對手,如今這三人,當真是各有各的有趣。
回到别墅的牧景蘭扯開領帶,站在玄關處,就有人或者說是……狗,就爲他“換”好了鞋。
王語汐帶着狗繩,跪在地上,任由牧景蘭的皮鞋踩在身上,用手給他換上了拖鞋。
換上拖鞋的牧景蘭随意的将人給踢開,動作雖不重,但羞辱的意味最深。
被這樣對待的王語汐卻像是一點都不介意,在牧景蘭坐在沙發上後,趴着來到他跟前,此時的牧景蘭掃了她一眼之後才發現,她穿着的都是前面下面都不遮的衣服。
如果那能稱之爲衣服的話。
牧景蘭勾了勾手指,王語汐便更像是一條寵物似的上前,蹭着他的手。
“東西用了?”他問。
王語汐連忙點頭,邀寵一樣的說道:“灌了三次,都幹淨了。”
牧景蘭拍拍她的臉,“很好。”
“牧少今天很高興?”王語汐趴在他的腳邊,竭力想要讨他高興。
但牧景蘭對于碰她這件事情興緻缺缺,讓她自己拿了工具,當着他的面玩,他像是遊離在外的看客。
王語汐在地上喘着看他,倘若不是曾經跟他有過那麽幾次,她甚至要懷疑牧景蘭是不是身體有什麽問題,不然,怎麽會有男人看着這樣現場直播的畫面,能無動于衷?
不,不是沒有。
那個已經死去的,将她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變成如今這般境地的男人,當年何嘗不是這樣。
王語汐一瞬不瞬的看着将她當狗一般對待的牧景蘭,就像是看到了當年的秦長臻。
同樣都是可以将她視若無物的男人,好像是任憑她使勁渾身解數,都無法讓他們在自己身上多廢上哪怕是一分半秒。
就在她即将要進入頂點的時候,牧景蘭找到了小玩意兒塞到了她的嘴裏,同時捏着她的臉道:“不要出聲,懂嗎?”
王語汐能做的隻有點頭。
牧景蘭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臉,始終挂着笑容,卻很少有到達眼底的笑意。
直到他撥通了蘇簡的電話。
在接到牧景蘭電話的時候,蘇簡是遲疑了一下要不要接的問題。
大家族裏往往不會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和諧,尤其是在昨日牧景蘭對她暗示秦長圳對她不忠的事情後,蘇簡的心中多少是有些排斥的。
可是最終,蘇簡還是接了,“牧少……”
通話并沒有進行多久,面對牧景蘭的關心,蘇簡也隻是禮貌性的表示感謝,在周韻帶着文件進來的時候,她便随便的找了一個工作上的理由挂斷了電話。
周韻看着那份并不着急處理的文件,頓了頓:“蘇總,債券公司的事情高經理已經帶人将後續的事情處理好了。”
蘇簡聞言微松一口氣,事情解決了就好。
解決了眼下的事情,蘇簡就想着如果過兩天秦長圳還沒有回來,她就去上京一趟。
昨天兩人雖然有過一場通話,可今天一天秦長圳都沒有再聯系她,且昨日……也根本沒有談什麽正經事兒。
實話是,她是想念他了。
分離過,便更加忍耐不了離别。
蘇簡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給秦長圳打去電話,想要聽聽他的聲音,既然他不給她打,那她也可以主動一點。
這一次,手機很快就接通了。
“前幾天怎麽打不通電話?”蘇簡輕聲問道。
“蘇簡嗎?長圳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麽事情我可以代爲轉告。”是方華澤的聲音。
方華澤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再出現在蘇簡同秦長圳面前,公益事業做的風生水起,就算是蘇簡都耳聞過關于她真善美的報道。
這次再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得就讓蘇簡想起了牧景蘭的話,他當時在餐廳明裏暗裏的暗示蘇簡,秦長圳遲遲沒有從上京回來隻因爲……方華澤。
原本這件事情蘇簡是心中有些膈應的,但因爲昨夜的那一通電話,蘇簡便将這件事情抛到了腦後,可如今聽到方華澤的聲音,幾乎是在一瞬間,那刻意的被忽略的話,就再頃刻之間湧了上來。
“把手機給他。”蘇簡說道。
她做事情喜歡從根上解決問題,她跟方華澤沒有什麽必要在口頭上進行什麽針鋒,她隻想要從秦長圳的口中知道,這些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方華澤:“蘇總是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長圳現在不方便接聽電話,或者我說的更爲直白一點,希望蘇總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不要再次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能顧及一點自己的顔面。”
蘇簡深吸一口氣:“我待會兒再打過來。”
說着她便要挂斷電話,但方華澤說:“蘇總如果是不死心,那我就發給你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說完,她這邊率先挂斷了電話,且直接将通話記錄删除。
蘇簡捏着手機,下一秒,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方華澤發來了她口中有意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