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這是您的偏見吧
“好啦,你這手指甲都快要摳壞了。”蕭芊桐擡頭看着秋梧:“你不必替他解釋,我也沒有那麽想要讓他随我一同回蕭府。”
本來就沒有想法的事情,蕭芊桐并未因爲他不跟她去蕭府而生氣,而是因爲他偷聽到了她們說話,一點風度都沒有!
“娘娘,您真的不生氣嗎?”秋梧試探的看着自家娘娘皺起來的眉頭,生氣兩個字就差寫在臉上了,怎麽能沒生氣呢?
“我生氣啊。”蕭芊桐歎了口氣,人參都不想看了,直接放到一旁蓋上了蓋子。
秋梧一聽,想到剛才的畫面,問道:“娘娘是因爲殿下聽到咱們說話生氣的?”
“哪裏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親王,來了不說一聲,還聽人家說話。”
“殿下碰巧路過,還沒來得及說話吧?”秋梧噘嘴想了想說道。
蕭芊桐搖搖頭:“自從被他跟蹤了兩次,但凡他在我身後出現,我就感覺被跟蹤偷聽了。”
“是不是您對殿下産生的偏見了啊?”
“不管怎麽樣,我現在還是他的端陽王妃,做任何事情都會和他牽扯上,等他身上的毒解了,找出下毒之人,三年之後,我便解放了。”想到這裏,蕭芊桐的心裏也放松了很多,從剛才的沉悶中回解出來。
秋梧嘟着唇瓣,娘娘鐵了心要走,當真是讓人提不起興緻來。
蕭芊桐說完,想到什麽看向秋梧:“你别擔心,就算我離開,也會給你安排……”
“娘娘到時候帶奴婢走吧,奴婢覺得跟着您,心裏特别舒服。”
“好。”
選好了帶去蕭府的禮物,蕭芊桐便沒有着急的事情了,躺在床榻上睡了個午覺後,便一直在整理祛疤膏的東西,保證短時間内完成大批量的制作。
傍晚時分,她在房間裏面聽着院子裏面有秋梧和其他人對話的聲音,不由得從屋裏走了出去,是夥房的陳婆。
哭着求秋梧什麽。
秋梧知道娘娘的計劃,也知道蕭芊桐沒有打算提前見那七個人,便擋了又擋。
陳婆最後可憐巴巴的抓着秋梧的袖子,都快給秋梧跪下了:“秋梧,我比你在府裏的時間還長,你去通報一下娘娘,我想見娘娘!就讓我見見吧!”
“娘娘頭疼還爲緩解……”
可這廂蕭芊桐出現在門口,被眼尖的陳婆看見,陳婆立刻松開秋梧的袖子,便跑到蕭芊桐的面前跪下了,眼淚都落了下來:“娘娘,您行行好,給老奴把毒解了吧,若是老奴有什麽事情,家裏都會頂不住的!”
蕭芊桐蹲下身子,扶起陳婆來,平靜道:“陳婆别擔心,這毒不會提前毒發,況且明日本王妃便會分發祛毒的液體,你回去吧,明日下毒之人揪出來,大家就都安心了。”
“娘娘!老奴這兩日寝食難安!生怕有個萬一……”
“不會提前的,你放心大膽的休養,若您不是下毒之人,就當給自己放了三天假,好嗎?”蕭芊桐認真的盯着陳婆的眸子說道。
陳婆見蕭芊桐執意不給解毒的藥,沉眸痛哭了兩聲後,隻好悻悻離去。
秋梧來到蕭芊桐的面前:“娘娘,是奴婢無能,打擾了娘娘的清淨。”
“不怪你,求生本能罷了。”蕭芊桐說着,便湊到秋梧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秋梧一聽,點了點頭,道:“奴婢知道了。”
是夜,夏天的晚上總是帶着些退去的潮熱,梧桐苑内的梧桐樹,寬大的葉子下面是絕佳的休息場所,前兩日忙着弄祛疤膏的事情,都沒有好好享受過了。
“娘娘,您吃點西瓜?”秋梧站在蕭芊桐的身邊,輕輕搖着扇子,将剛才切好的西瓜推到蕭芊桐的面前。
蕭芊桐右手托着下巴,把秋梧手裏的扇子放到石桌上面:“我不熱,你不用搖了,怪累的。”
“給娘娘搖扇子,一點都不累!”秋梧嘻嘻的笑着,露出粉紅的舌頭來。
“我好多年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清閑了,以前總是呆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面,做一些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從小是能憋得住的性子,朋友也少,隻有在成績考差的時候、實驗失敗的時候,跑到天台上安靜的呆着,和這種狀态也不一樣,感謝這次經曆,讓我神經都輕松了太多。”
“額……娘娘,什麽是考試考……差?什麽又是失言?”秋梧擰着眉頭看着娘娘。
蕭芊桐擺擺手:“哈哈,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
“跑到房頂上嗎?”
“對,那裏還高,感受風在身上流通,能使得心情變好,重拾信心。”蕭芊桐側過臉來,朝着秋梧看了看:“不要模仿哦,房頂還是有點危險的。”
幸好這次魂穿是帶着實驗室過來的,不然蕭芊桐一定會感覺到孤僻。
“嗯嗯!娘娘,其實抛開殿下可能偷聽咱們說話的問題,殿下對您還是挺特别的吧?畢竟庫房内的東西都随便讓您動。”秋梧小心翼翼的瞅着她,慢悠悠的說出口。
這個時間提到殿下,秋梧擔心自家娘娘會瞪她,緊張到不行。
“确實大方,那些兵器在庫房裏面,也不擔心被我拿走。”蕭芊桐此刻心情好,沒有生氣,想了想今日庫房内的事情,說道。
“那都是殿下當初打下的江山!”秋梧見蕭芊桐不生氣,故而更加有勇氣繼續提升殿下在娘娘心裏的好感度。
腦海中冒出十餘箱和排列整齊的兵器,蕭芊桐微微沉眸,沒忍住開口:“你們殿下當初真的和小厮說的那樣,沒有打過敗仗?”
“是,所以才有了戰神的名頭。”
蕭芊桐卻想到了藍城念後背大大小小,斑駁的傷口,以及那道深邃的刀疤,這就是他後背傷口的來曆。
每次想到,蕭芊桐的内心都波動不已,當初親眼所見的震驚,慢慢延伸到隻要一想到,就會産生心理的震撼以及感動。
他确實爲了煙月國,付出了太多。
“娘娘,您不知道,我們殿下當初幾乎是以軍營爲家的,和士兵們同吃同住,除了項侍衛外,原來殿下執掌的虎骁軍還有幾名将軍,也是殿下自小培養的得力幹将,殿下自從患病,交了虎骁軍的軍符,卻隻帶了項侍衛一人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