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明明是個溫順的貓咪
徐管家好笑的看着她:“娘娘當真是高看了我。”
“我卻不信。”
“殿下所中的毒是近兩年,我要是下,早就下了,何必在那兩年才下呢?”
蕭芊桐定定的瞅着他,粉唇輕啓:“那你總該……”
“嗖!”的一聲,一支暗箭不知從哪裏襲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保護殿下!保護娘娘!”
耳邊響起項青焦急的聲音,蕭芊桐更是被猛然摟進熟悉的懷抱,檀香味徹底包圍住她,她顧不得其他,整個心思的重心都在徐管家身上。
查到給藍城念下毒的人,她才能更快的擺脫端陽王妃的身份!
可當她再看過去時,一支暗箭直直的插在了徐管家的心口,徐管家口吐鮮血,當場斃命!
待周圍安靜下來,藍城念安排在身邊的暗衛迅速去排查梧桐苑的周圍,項青更是在暗衛巡視完後,再次巡視一圈,之後失落的朝自家殿下複命:“殿下,什麽都沒有查到。”
藍城念盯着牆邊看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朝蕭芊桐看去:“别看了,定不會讓他活的。”
“哎,”蕭芊桐歎了口氣,無比遺憾的睨着藍城念:“你這對手太強大了,還不知道是誰,而且徐管家說不是他給你下的毒,你可信?”
他沉吟了片刻,搖搖頭:“本王不知。”
“也是,這些人們都是奔着殺你的念頭,這次徐管家要挾槐花給我下毒,也是爲了要殺你,目的都一樣,他說不是他給你下的毒,有可能是假話。”
蕭芊桐站直身子,朝項青喚道:“項青,去通知槐花的父母将槐花的屍首,再給一大筆撫恤金,能保證老兩口生活度過後半生。”
“是,娘娘。”
“還有,”蕭芊桐看向藍城念,這段時間下來,沒想到藍城念絲毫不介意自己自作主張的樣子,客氣的說道:“殿下,沒有什麽要囑咐的?”
藍城念眉宇軒昂的很薄唇輕啓:“王妃是府裏的女主人,吩咐同本王一樣。”
“哦,好。”
一旁候着的府衙張大人,卻看出了個微妙的現象。
在王妃娘娘吩咐下人時,端陽王全神貫注的盯着王妃娘娘,那神态就好像是注視着極其罕見的畫作,欣賞之情實在溢于言表,剛才娘娘客氣的跟殿下說了句,殿下這意思,他更是看明白了。
這是任由娘娘在府内替他發号施令呀!
府衙張大人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将視線放到了端陽王妃的身上,都說端陽王殘暴嗜血,可這遇到了王妃,端陽王這哪裏是吓人的夜叉,分明是等着開撸的小貓咪呀!
看來還是得對王妃阿谀奉承,這樣自己的仕途才會越發順暢呀!
“張大人?”
蕭芊桐再次呼喚了一聲,府衙的張大人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瞅了瞅娘娘身側的端陽王,在睨到端陽王冷飕飕的眼神後,他立刻吓得擦了擦汗,恭敬道:“娘娘,您吩咐!”
蕭芊桐沒有注意到張大人的變化,反而是笑着說道:“殺害槐花的兇手已經逮到了,麻煩張大人将徐管家的屍首拉走,也麻煩你跑這一趟,若是不嫌棄,今晚在王府内休息……”
“不了,不了!”府衙張大人偷偷的睨了一眼藍城念的冷眸,恭敬的客氣道:“公務繁忙呀,明日還有公務要處理,就不打擾娘娘和殿下了!”
說完,他立刻朝着藍城念彎腰行禮,道:“多謝娘娘的妙計,張某這就帶人回去了!”
府衙的幾個人便拖着徐管家的屍首離開了王府,院子裏面的痕迹也很快被打掃,剩下的人們被項青遣散,秋梧已經在竹香園睡下,蕭芊桐便沒有再召喚秋梧,等梧桐苑内空曠下來,整個院子裏面就隻有她……和藍城念。
暗色錦袍的男子坐在了她的身邊石椅上,修長的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聲音悠長而帶有溫度。
“不知王妃有沒有興趣,賞個月?”
蕭芊桐秀眉微挑,瞅了眼身後的主屋,被徐管家折騰的睡意全無,索性也坐在了他的身邊,擡眸看了看天上的小小彎月,感受着淡淡的華光,挽唇道:“也好。”
他薄唇挑起,黑眸好看的彎了一點點弧度,裝作賞月的模樣,淡淡的開口說道:“你猜是誰?”
藍城念聲音微涼:“宮外的人。”
簡言之,應該是和他勢力相當,卻又影響到對方勢力的大人物,可想而知,那幾個人中定然有一人是今晚徐管家的背後主使。
“也不見得。”蕭芊桐擡起手來,托腮,回想着這兩日發生的事情,黑白分明的眸子睨着藍城念,念叨着:“我有一種很強的預感,總感覺不是表面上的那麽簡單,尤其是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那種感覺,你懂嗎?”
藍城念沉下眸子,黝黑的眸子對上她的眼睛,沉默着,沒有說話。
“你是男人,可能沒有這樣的預感,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嗯。”
蕭芊桐眉眼一亮:“你懂?”
他搖搖頭:“不懂,隻是不贊成一些想法。”
“真的?不贊成什麽?”
蕭芊桐對女人預感這件事情也不是很懂,聽他這麽一說,覺得分外有理。
以前學姐在和學長戀愛前就一直都在說預感學長會跟她表白什麽的,她一隻耳朵聽、另一隻耳朵冒,全神貫注的做實驗,直到有一天,學長的真的跟學姐表白,她便直接相信了學姐說的第六感。
即便是損失了一支試劑,可學姐收獲了幸福,她也覺得值得。
如今藍城念說不信,她又忍不住反思,女人的第六感是什麽?就跟她一看到藍城念,就覺得他一定是得了神經病一樣準确嗎?
藍城念黑眸盯着她許久,就在蕭芊桐覺得快睡着的時候,他淡淡的開口:“月影不是本王的心頭肉。”
“……”蕭芊桐抓了抓自己的耳朵,詫異的看着他:“那你的心頭肉是誰?”
睨着她忽閃忽閃的長睫,他心裏癢得很,可終究什麽都沒說。
“賞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