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随着蘋果應聲掉地,衆人急忙看向殿下!
希望殿下……嗯!殿下目光内除了驚訝外,安然無恙!就連頭發絲都沒有碰着!
“殿下,您的弩是真沉!勁真大!”蕭芊桐站穩後,扔下機械弩,便朝着怒視着她的藍城念呵呵一笑。
藍城念英俊的眸子眯起,幾乎是同時,以極快的速度沖出去,衆目睽睽之下,擡手捏緊她的下巴,擡起胳膊來,生生把蕭芊桐捏到半空!
“殿下!”
“娘娘!”
衆人驚呼喚道!
秋梧當時就吓哭了,趕緊跪地求饒:“殿下,娘娘初到王府,請您饒過娘娘!請您放過娘娘吧!嗚嗚!”
“殿下!”蕭芊桐脖子被掐着,聲音都變了,急忙朝秋梧等人擺擺手,便對上藍城念的眸子。
藍城念眸子内滿是危險,冰冷道:“你在逗本王嗎?”
她臉憋得通紅,卻還在認認真真的裝作柔弱無知的模樣,說道:“是殿下答應的!如果臣妾能夠射中您頭頂的蘋果,還未傷到您分毫,就算臣妾赢!”
原來娘娘真的不會騎射,隻是在距離殿下最近的距離,對着蘋果射了出去!雖然說與她所說大相徑庭,可完全不違背殿下的要求!
确實是娘娘赢了!
衆人看向娘娘的目光除了佩服與擔心外,又多了一份聰慧!
藍城念俊眉蹙起,她說的沒錯,他并未設置距離,唯一的條件就是射中他頭頂的蘋果,而她說的卻很明白,隻射一次,隻挑一人,不傷到衣角和發絲!
更重要的是,他方才被一個不會騎射的人對着機械弩,内心不免波動,這也确實符合刺激!
想到此,藍城念收回修長的手,雙手負後,不爽道:“好,就算你赢。”
天!
項青等人相互看了看,王爺犯病之後,還從未有過這樣服輸的情況!
誰知蕭芊桐彎腰将秋梧扶起之後,再次雙手供起,随後笑了笑繼續說道:“方才殿下也說了,如果臣妾赢了,殿下就許臣妾兩個請求。”
藍城念被她笑嘻嘻的臉唬道,同時内心一片煩惡!這女人嫁到王府來,不僅拆他台,當衆赢了他,現下還真的提起了條件?
“殿下,是您說的,兩個!”
她擺出兩個手指頭在藍城念的面前晃,藍城念覺得更煩了,擺擺手道:“說吧。”
“今日是臣妾帶您回門的日子,您是臣妾的夫婿,陪臣妾見到蕭府的人時,請陪臣妾演出戲。”
“演戲?”他挑眉。
蕭芊桐點頭道:“是,今日蕭府也有絕對血腥絕對刺激之事,您陪我演戲,一定不會失望的。”
聽來也不錯,藍城念此刻最喜歡血腥和刺激的畫面,點點頭算應了,看向她:“另一個呢?”
“咱們端陽王府過多的血腥和刺激,想必您也玩膩了,不然不會輕易答應臣妾的要求,臣妾感激得很,故而第二個條件,便是您在府中再不要這樣血腥了,能不能請您寬厚待人,僅僅一日便可。”
趁着他此刻犯病,殘暴的秉性一覽無遺,如果在蕭府内殺人不眨眼一下,便更好了,故而她并未銀針控制他的病情,而是利用犯病的兩個時辰内爲自己在蕭府立威。
等回府,她再用銀針控制他的病情,也或者兩個時辰在蕭府用完,不需要控制了。
藍城念環視一周,黝黑孤鹜的眸子眯起,溫度漸冷,撇嘴道:“莫非大家都覺得本王殘暴?”
聽罷此話,衆人紛紛跪地,磕頭求饒,聲音都帶着顫抖。
“不敢!”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大家都慌了,蕭芊桐急忙站出來。
“不是這樣的,殘暴是他人對您的誤解,您怎也這樣想?隻是今日臣妾回門,這王府中應當和諧才好!”
哪怕他是赫赫有名的殘暴王爺,哪怕他現在犯病,是個殺人的瘋子!哪怕她與他身份懸殊,毫無勝算!
但是對待病人,身爲精神科的頂梁柱,她膽子就是特别大!
照以前發瘋的程度看,定會今日見血才對!可是蕭芊桐知道,他想要看到的就是大家對他的恐懼和害怕,來滿足自己的變态心理。
她偏偏不走尋常路。
他想要看到害怕的表情?她就偏偏要打碎這種念頭!從根本上摧毀精神病患者内心的一種渴望。
項青在蕭芊桐之後急忙續上:“殿下,娘娘說的對,您和娘娘大婚,府内和諧才是正道!”
藍城念意外的沒有繼續發瘋,而繼續投放期待的目光,蕭芊桐立刻狗腿上前:“殿下,您沒去過蕭府吧?蕭府内可精彩了,您可得去看看!”
“哼,若是不精彩,本王回來就砍你的頭!”
說罷,藍城念随着項青回到竹香園換衣裳。
另一邊,徐管家早準備好回門的禮簿和禮品,剛看到娘娘爲府裏的侍女勇敢出頭,更加用心的準備随娘娘回門的一切事宜。
秋梧在房間内給蕭芊桐準備回門的衣裳,一邊換一邊忍不住笑:“娘娘,您不知道,奴婢都吓死了!還好您技高一籌,哈哈!”
“不打無準備之仗!”
秋梧準備了一套做工考究精緻的金絲繡牡丹的绯色衣裙,給她绾了驚鴻髻,配合這套衣裙斜插入鬓一支金玉蘭流蘇,再搭兩支玉钗,怎一個高貴了得!
蕭府一介三品官宦之家,與親王相比,天差地别。
蕭芊桐本不喜好這些金器,可蕭指柔喜歡啊!
那小蹄子最是喜歡穿金戴銀,處處壓别人一頭,想到此,蕭芊桐極其迅速的穿戴好,便出了梧桐苑的門,迎上了藍城念高大的背影。
他換了一套寶藍色錦袍,袍上的金絲繡線極其高貴,站在高大的梧桐樹下,樹蔭下的他身形颀長,後背堅毅,更顯得其高高在上不可亵渎。
“王爺。”
他轉過身子來,蕭芊桐有些看呆。
不得不贊的是這變态外形實在無可挑剔。
“走吧!”藍城念轉身往府外走。
蕭芊桐跟上,發現藍城念這個瘋子雖然長得好,腿也長,但是啊,他根本不等她!
這绯色衣裙很是繁冗,寬大的袖袍随風翻飛,還未出府,蕭芊桐就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