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怎麽還吃得下去啊?”秋梧瞪着月影出了梧桐苑,氣憤的鎖上院子門,急忙跑回屋來,卻見娘娘還在樂滋滋的用膳,完全沒有被觊觎自家男人的自覺!
“做的好吃啊,再說剛才讓那個女人一耽誤都涼了,你也快拿筷子吃飯吧。”
秋梧站在她身側,噘起小嘴來,想到月影那副來炫耀的樣子,她内心就悶得不行,小聲的嘟囔着:“人家都到您跟前說來搶人了,您不緊不慢的,要是真被搶走了,娘娘,您可怎麽辦呢?”
蕭芊桐“撲哧”一聲,說道:“那我會開心死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得攢夠錢,沒攢夠錢就算是離開這裏,也過的不滋味。”
“娘娘!”
她在說注意别被搶,娘娘卻早想好離開了,再說她離開的時候會不會帶着自己啊?自己可是端陽王府的丫鬟,如何跟着娘娘走呢?
“好啦。”蕭芊桐放下筷子,拉着秋梧坐下,往她的手裏塞了一雙筷子,安慰道:“你家殿下當初犯病,她就走了,我這剛剛能給他治病,她就回來了,說明什麽?”
秋梧由蕭芊桐一點撥,剛才還壓着的火氣“蹭”的一聲冒起來:“說到這個就生氣,奴婢明白殿下爲什麽會留下她?單單是因爲她和殿下以前好一些?”
“啧啧啧,之前不是還有人說她家殿下潔身自好,這下還潔身自好嗎?都因爲美色耽誤自己的性命了,好一個分不清輕重的端陽王。”
秋梧臉上微紅:“奴婢也不知道殿下竟然真的和月影關系好啊,雖然聽說殿下對月影不錯,可是……”
“别可是了,快吃飯。”
蕭芊桐給秋梧夾了幾筷子菜,滿腦子都是自己實驗室内的藥。
接連幾日,蕭芊桐早上用完早膳後,便會前去竹香園給藍城念針灸,和那天一樣,項青自月影回來之後,便每每都等在卧房外面,而房間内,月影一襲典雅的米色丫鬟服侍候在藍城念的身邊。
五日後,蕭芊桐照慣例給藍城念紮完針後沒有當即離開,而是坐在了藍城念的凳子邊,開口說道:“伸出手來。”
藍城念孤鹜的眸子睜開,睨了蕭芊桐一眼後,聽話的伸出手來。
她擡手覆上他的手腕位置,沉眸感受脈搏的起伏變化,發現他的脈搏比之前平緩很多,收回手後,蕭芊桐再次拿出一支銀針來:“不許動,我看看你體内的毒素有沒有排出來。”
身後的月影全程都在盯着蕭芊桐,這幾日她的治療方式,月影看得清楚,沒想到這樣所有人都治療不了的病,她竟然有辦法,如今她更是直言毒……
藍城念沉默着,任由蕭芊桐治療。
她将銀針紮在藍城念手指的位置,輕紮後,擠出幾滴血來,随後她便很快拿出自己試毒液滴在他的血上,這次與上次不同,血緩慢變成了紫色,而不是上次的黑色。
月影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動作,發現王妃用的方法壓根就沒有看到過,莫非……她将視線放到端陽王妃身上,傳聞中摘星國有一個醫聖,經常用奇奇怪怪的方法來治病救人,遺憾的是,仙逝了不少的年頭了,端陽王妃爲何會用這些奇怪的方法?她疑惑的同時,将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裏。
“這幾日,本王有什麽變化?”藍城念冷漠的眸子掃了一眼蕭芊桐擠血滴液的結果,看到上面血液變成紫色,眸中陡然閃過一些狠戾,開口問道。
蕭芊桐點點頭,滿意的挽唇:“第一次試毒時你的血瞬間變成黑色,這次顔色變得慢,甚至隻有紫色,看來我的祛毒液很有效果。”
他看似精神科疾病,可内裏卻是中毒,隻要先祛毒,相信很快就可以通過物理療法,将他的精神科疾病徹底治愈。
“祛毒液。”他英俊的眉頭一挑,睨着蕭芊桐的視線都多了耐心:“還有祛疤膏,這些東西的研制,都是你自己?”
“當然。”
“真沒想到侍郎家還有這樣的寶貝庶女。”藍城念自上次在撷芳殿見識到蕭芊桐高超的識香醫術後,便對她刮目相看,如今自己身上的毒也祛了很多,自然内心更是贊同蕭芊桐的醫術來。
蕭芊桐未擡眼,而是自顧自的将自己拿出來的東西收到小盒子裏面,之後擡眸對上月影的臉,啓唇笑道:“我也沒有想到,殿下身邊能出現這樣的佳人。”
說完,她再沒注意藍城念的反應,便離開了房間。
藍城念微微蹙眉,睨着她離去的背影,詫異的很。她這話似乎在埋怨他身邊有其他人。
月影在蕭芊桐離開後,便來到藍城念的面前,纖細的手指捏上他的衣衫,将袍子往上穿了穿:“殿下,娘娘是不是不喜歡奴婢在您身邊啊?”
“她不會吃醋的。”
“可奴婢瞧着這幾日娘娘對您的态度,不冷不熱的,感覺沒有把您當做是殿下似的……”月影說話的時候,手一邊提着袍子,一邊視線落到他的臉上。
殿下和她離開時一樣,孤鹜冷漠,可這次有些不一樣。
以前殿下雖讓她上前侍奉,可是根本不會讓她這樣貼身,尤其是寬衣泡澡,以前都是項青一人在打理,她隻是負責主院的其他事宜,沒想到這次回來,殿下竟然肯讓她貼身侍奉,她掃視他健壯有型的身形,胸口像是小鹿亂撞般,臉上也經常染上绯紅。
她忍住内心的悸動,畢竟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女人,若是……她也好吃醋,如今連他的人都不算,如何吃醋?
想到那個得到殿下又看起來并不關心殿下的王妃娘娘,她就心裏堵心。
“她驕縱,本王倒是沒放心上。”
月影一頓,手也跟着停了下來,神情略微恍惚一些。
“你出去吧,把項青叫進來。”藍城念緩緩閉上眸子,甩了甩手,擡起胳膊自己将衣袍穿戴好。
“是。”月影微微側身,退後兩步後轉身就喊了項青。
項青被月影喚了一聲,面上帶着不情願,可也急忙進了卧房,朝着藍城念恭敬道:“殿下。”